原神 烏龍雪山行 - 第7節

咳咳……深喉突然傳來一陣拉扯般的疼痛,我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借著微弱的火光緩緩展開滿是塵土與傷痕的手掌,我彷彿看到了鮮紅的顏色……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是如此不真切,但喉管里火辣辣的感覺卻是不假。
「熒……熒!你還好嗎?」耳畔傳來了熟悉的呼喚。
有些吃力地抬起頭來一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巧身軀正吃力地擠進牢房門邊生了銹的鐵柵欄。
看到這樣滑稽的場面,只可惜我沒有力氣像往日那樣大聲笑出來了。
「你來……王什麼?」「當然是救你出去呀?」哈哈。
看著它一臉焦急地查看著我的傷勢,我只得搖搖頭:「光憑你……怎麼可能?」「怎麼不行呀?我現在試著去找找他們的鑰匙……」哐。
鐵門被粗暴地一把推開,火光也順勢收斂了下去。
「快走……」我吃力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牆角里一塊破損的磚:不大不小正好夠派蒙鑽出去。
看著它扭動著屁股才勉強擠了出去,我才閉上眼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傻傢伙啊,連自己都沒有能力保護好還想著逞能救我……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緊隨著轉動鑰匙打開門鎖的清脆聲響。
喀噠。
伴隨著風的尖嘯,一陣撲面而來的強勁寒流傳遞了我的全身。
像被針狠狠扎了一般,麻木許久的神經迴路被突然激活,我下意識吃力地抬起了頭並試著去看清來者:「看樣子這傢伙來頭不小啊。
」這扭曲而滑稽的聲音……深淵法師。
它猛地托起了我的下巴,用那兩隻空洞無神的大眼睛與我對視。
「你好啊~來自蒙德的榮譽騎士。
」又是那讓人發麻的詭異笑容,它揮舞著法杖在地上畫起了詭異的符文;紋路間開始發出隱隱的光,而我體內尚存的元素之力也被牢牢地封印住了。
失去了超越常人的力量,我失去了逃離這裡的最後一點勝算。
又有個渾身通紅的深淵法師從後面緩緩繞到我的身旁,彎下腰朝著我笑:「以往的血債數不勝數,現在我們也不想深究。
只要答應加入我們深淵教團,你失去的力量,你不曾擁有的力量,都將由你隨意掌控。
」心口突然傳來一陣絞痛,停止了流動的血液讓窒息的感覺瞬間充斥了整個大腦。
當我強咬著嘴唇再次睜開眼時,面前阻森的笑臉變成了三幅。
「不……不可能……」「哈哈哈,沒想到居然你還要嘴硬,不愧是實至名歸的~榮譽騎士啊。
你的下場不會有任何區別,只不過你自己選了一條更為曲折的道路。
」「什……什麼……啊……」像是又一次被閃電劈中,眼前忽然大白之時難以忍受的酥麻與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手腳也不得再動彈半分。
深淵法師並沒有停下符咒的詠唱,緊接著一塊堅硬而冰冷的鐵板將我頂了起來;雙手也被不明的力量固定到了背後,纏上了粗糙的繩結。
「你們……唔,想王什麼……呃啊……」只覺軀王上的筋肉機械地抽搐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當然要先把你馴服啦。
」嘎吱……嘎吱。
幾個法師揮舞著的法杖帶起了一陣阻森的風,門前的兩小盆火不僅沒有被熄滅反而越燒越旺並隨著法師一起舞動起來。
雙腿也被強制拉了開來,腳踝緊接著就被一圈咒語緊緊禁錮。
該死……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快把我放開……!」「哈哈哈,有這功夫你不如想著如何改善一下自己的處境,這副臭臉可救不了你!」「……?」深藍色的法師走了上來,一頭濃密的毛髮在風中微微搖晃著;它像握筆一樣握著那根老舊的法杖,自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劃去。
「給我滾開……!」就算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使出了全力,被法術束縛的我除了伸長脖子破口大罵之外做不了任何事情;包括阻止全身上下的衣服隨著那道淡淡的筆跡一層層地綻開。
該死的幾頭色狼……強烈的羞恥感讓我的臉燒得火熱。
「放開……我……」「哈哈哈,屈服於無相之寒的力量吧。
深淵,不可阻擋!」巨細無遺地將我的身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后,三個深淵法師滿意地舉起了法杖,匯成一股蒼藍的光打到我的身上;全身的肌肉頓時喪失了力氣,血液的流動也慢了下來。
「如果你不屈服的話,你的責罰將會像你的生命力一般無限地延續下去……」「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鞋襪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輕盈地剝去,那幾隻毛茸茸的爪子觸上腳掌的時候我就笑了起來;爪子雖不鋒利但是極有韌性,數以百計的絨毛在兩隻失去保護的腳底上暢行無阻。
每一次划動都變幻莫測,時而如彈琴般在前腳掌舞動,時而在足弓上下來回拉鋸,時而摳弄著腳趾縫紋路里敏感的肌膚。
強烈的癢意有如附骨之蛆,怎樣擺動腳掌都無法擺脫。
「嘻嘻哈哈哈哈給我住手,住手啊嘿嘿嘿哈哈哈……」雖然其他身體部位都變得如灌鉛般沉重,但我的頭部乃至咽喉卻絲毫不受到任何影響——興許它們就是想看著我一邊絕望地大笑一邊甩動腦袋發泄。
可惡……怎麼會這麼癢……它們還並不滿足,很快就集中起火力來進攻我的腳心。
全身上下最怕癢的方寸大區域同時被不知道多少根爪子一齊搔動,摳撓,剮蹭,不出幾分鐘我便笑得快要瘋狂。
整個身子陷入了一種痙攣的狀態,軀王像皮筋一樣上下抽動起來,一次次重重地砸在堅硬而冰冷的鐵板上。
「哈哈哈哈呀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不對,怎麼有個黏糊糊的東西貼了上來,我的眼睛再也睜不開了!雖然閉眼只是無意之舉,但視覺被剝奪后無疑讓內心的恐懼又多加深了幾分。
「可惜啊,還不打算投降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的信心其實早就開始動搖,但兩隻腳底傳來的巨量癢意漸漸讓我失去了組織語言以及冷靜思考的能力。
要是……能昏死過去就好了……救命啊,心臟和肺都在稱職地工作著,真正被磨損的只有我的意志,我的身體還在無條件地接收著所有的外來刺激並忠實地傳遞到大腦;觸手般潮濕而柔軟的東西在我的上半身蠕動著,吮吸著,雙乳也禁不住挺硬了起來。
這可怕的冰涼觸感甚至還延伸到了下體,從小穴里鑽了進來。
「嘻嘻嘻額嗯,呃啊哈哈哈哈哈……」侵入體內后,這濕冷的噁心東西居然開始變得溫熱,一面膨脹撐起狹窄的穴道一邊蠕動著往深處探尋著。
無數的觸鬚在撥弄著,撫摸著,下體不適的異物感很快便轉化成了強烈的興奮,甚至身體也開始漸漸配合著扭動起來。
就連自己的聲音……也開始慢慢變得奇怪了……不知多久過去,還是沒有人將旅行者從這肉體與靈魂的雙重摺磨中解救出來;她的耳邊只有無情的風在呼嘯著,單調地呼嘯著。
沒有一絲光明的黑暗之中,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起來,雖然渾身一片冰涼但卻不停地分泌著滾燙的汗。
更為滾燙的液體則從穴道里滲了出來,在觸手的擠壓下噴淋在了大腿上;像是吸食了不少愛液,那根觸手開始更加興奮地挑逗著熒體內最深處的什麼東西——「誒嘻嘻哈哈哈哈哈,嗯~啊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混合著不知什麼成分的白濁,她面龐上的淫亂之色漸漸地隱入了牢房裡微弱的搖曳火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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