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烏龍雪山行 - 第6節

「唔,又沒躲開!」ЩЩЩ.5-6-b-d.ㄈòМ對於像班尼特一樣資歷豐富的冒險家來說,被野豬頂飛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只不過這隻稍微大了一點。
只見他很快就從地上彈了起來,咬著牙擦了擦臉頰上幾條淡淡的血跡。
「你沒事吧?」只覺肩頭被拍了拍,班尼特一回頭就看到一臉認真的雷□。
「當然沒事,趕快把這傢伙……」「我會給你報仇的。
喝!」重新將目光投向正與迪盧克老爺鬥智斗勇的山豬,狼少年的眼中燃起了怒火;別看他身材並不高大,三兩個箭步加速后輕輕鬆鬆跳起了一米多,兩手握著大劍就沖著豬王的腦門劈了下去。
劍刃砍入那厚實皮肉的瞬間,劍身上附著的雷元素便碰上了另一側傳來的熾熱氣息;一團『大紅大紫』煙火瞬間就在野豬王寬大的背上噼啪炸了開來,元素過載的魅力展露無遺。
那被兩人夾擊的公豬也疼得大聲嘶叫起來,整塊後背都被燒得焦黑。
大概是腦子也變得昏昏沉沉的,本打算撞向迪盧克的它一頭撞到了旁邊粗壯的深色橡樹上;雖然沒有直接撞斷,但覆著雪的橡果被紛紛震了下來,樹王上也留了兩道不淺的獠牙印記。
抓住這寶貴的空當,閃到一邊的迪盧克順勢反手握住燒得暗紅的龍血大劍插入豬王體內:「溫迪!你小子跑到哪裡去了?」「在……這裡喲!」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豬王的背後,溫迪此時正借著一股強勁的氣流騰空而起,自信地射出了蓄力已久的一箭——劍身瀰漫著濃郁的淡綠色風元素帶起一陣呼呼作響的颶風,此刻讓公豬痛苦萬分的過載反應又加劇了好幾倍。
不出半晌,它渾身短短的棕色鬃毛就被燒得精光,烤肉的香氣已經淡淡地瀰漫在空氣里了。
清楚地意識到此時處境不妙,修鍊了近萬年的豬王重新凝聚起全身肌肉強大的力量,冷不丁地用后蹄踹向右側正要揮劍劈砍的雷□。
「唔!」儘管雷□已經發覺有些不對,提前後撤幾步並將劍身橫了過來,但還是輕而易舉地被踢了出去,飛到五六米開外並重重地摔進了雪裡;他只覺得自己兩臂都被震得幾乎要失去了知覺,就算是扶著劍身站起來都有些困難。
「不許你傷害他!」忽然,背後傳來洪亮的一聲的怒吼,班尼特趁著豬王剛停下身形就踩著那木墩般厚重的鼻子照著那滲著鮮血的頭蓋骨劈了下去。
雖然只是相對輕巧的單手劍,但這凝聚了班尼熱情的重重一擊還是讓公豬迷糊了半晌。
雖然穩住下盤並甩甩腦袋讓這山豬之王迅速恢復了狀態,但這個短暫的空當對於迪盧克老爺已經足夠,鋒利而寬闊的滾燙龍血劍刃如裁紙般割開了豬王被凍得如鎧甲一般堅韌的皮膚,同時所觸及之處也傳來了滋滋的烤肉聲響。
「喝啊!」貫穿周身的大動脈被劍刃的凌厲氣息毫不費力地擊碎,暗紅色的鮮血也隨之從近兩米的巨大傷口中向著蒼藍的天空噴涌而出。
「這是……請最頂尖的醫生……不,獸醫,也治不好了吧。
」派蒙躲在遠處綴滿冰晶的灌木叢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正好瞅見那壯碩的豬王如房屋一般沉重地倒了下來,殷殷的鮮血浸滿了方圓四五米的棕黃凍土。
儘管看著這具已經斷了氣的碩大屍體還是有些后怕,小傢伙還是克制著自己的心情向著那戰得大汗淋漓的四人飛了過去。
「那個……辛苦你們了呀。
」看著承受了劇烈元素反應后變得一片狼藉的戰場,迪盧克把大劍重新收回了背上,像無事發生般擦了擦前額的汗水:「這豬是大了點,但本性上與一般的野豬沒什麼區別。
等會兒好處理一下應該可以做一鍋不錯的燉菜。
」「好耶!終於又能夠吃個爽了。
」一番激戰後變得飢腸轆轆的冒險團二人組一聽到有好東西可以吃,頓時又變得精神滿滿,架起了隨身攜帶的小鐵鍋。
「而且都是戰友了,談錢多傷感情呀?」溫迪此時也走了過來,抬起頭朝著老爺挑了挑眉。
「你們知道嗎?迪盧克老爺做菜可是很有一手的,特別是肉的料理。
」「沒想到看起來……這麼帥的迪盧克老爺也會做飯呀。
」雖然同樣喜出望外地想要蹦起來,但看了看老爺板著的面孔派蒙還是嚇得收斂了不少。
「要我露一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現在手頭沒有辣椒。
你們有人帶辣椒嗎?」派蒙這才看出來老爺並不是盯著自己,不過在托著下巴思考而已。
雷□倒是站了出來,鄭重地從口袋裡掏出了幾粒紫色的野果:「這是我從奔狼領……帶出來的勾勾果,非常好。
可以試試。
」「哈哈哈哈……」又是一陣熟悉而爽朗的笑聲,眾人一轉頭才發現溫迪已經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擦拭弓弦了;向著正午的陽光,那通體雕滿花紋的天空之弓現出了閃亮的淡綠色熒光。
「要是此時有一杯美酒,那菜稍微難吃一點也無所謂了。
」 第六幕旅行者和芭芭拉「見鬼,怎麼這麼難纏……」把劍費勁地插進近一尺厚的雪裡,我才扶著它勉強站穩。
在芭芭拉水元素的攻擊與刺骨寒風的共同作用下,平時不值一提的丘丘人雖然被凍成冰塊動彈不得但防禦力也同時翻了好幾倍。
就連沉重的琥珀石墩都無法造成多少傷害,更別說單手劍的砍擊了,反倒是自己的手臂震得相當酥麻。
在一旁舞動著念咒的深淵法師好像是在嘲笑著,揮動法杖生成幾個晶瑩的水泡將疲倦的我和芭芭拉裹在其中並將方才好不容易打掉小半的護盾瞬間回滿。
可惡,為什麼會這麼難纏……就像是牽線木偶一般懸在了水泡中央,無論我如何奮力向前揮砍都會被它輕輕一漲而躲開。
不止如此,這泡泡好像還會加速吸取我本來就所剩無幾的體力……「熒,我們……」同樣是被囚禁在無法掙脫的水泡中,芭芭拉一臉說不出的痛苦,連同深淵法師得意忘形的身影在視野中變得愈加模糊。
也許真的不應該……來找什麼寶藏的……真這麼好拿也輪不到我吧,哈哈。
有功夫浪費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上,說不定……離哥哥的距離又遙遠了些。
深淵法師乘著谷間呼嘯的狂風靠了過來,朝我嘿嘿笑著:「又是來找尋寶物的無知旅人嗎?乖乖臣服於無相之寒的力量吧……永遠別想,拿走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咳咳,這是三月份編撰大綱的時候就有的稱謂,筆者覺著比無相之冰好聽就這麼寫了)「你們……又是什麼東西……唔。
」像是突然被奪去了身體,手腳都不能再多動彈半分。
就連我的劍也默默地從手中飄了出去,順滑地穿過了水泡。
面對那張越逼越近的醜陋面孔,我竟然除了徒勞地咬牙切齒之外什麼都做不到……到底……該怎麼辦……第六幕Part2 旅行者,芭芭拉與派蒙我不記得自己和到底被丟進這個阻冷黑暗的牢房多久了。
大概……是某處古老遺迹的地下室吧,近乎爬滿黑苔的厚重石磚牆已經鬆脫出了道道狹窄的縫隙。
雖然不足以讓我赤手空拳打出一條逃生之路,但滲進刺骨的寒風是綽綽有餘。
因此,我們倆的狀態都非常不好:芭芭拉已經耗盡體力昏了過去,而我也在這寒冷的風中凍得渾身發顫,心臟發了狂般地跳動著卻也沒法抵擋住體溫漸涼的趨勢。
視線里唯一的一小片微光,還是走廊盡頭靜靜燃燒的幾根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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