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澎湃,滿是憤怒,已經徹底將生死度外了。
朱雀獃獃的躺在床上,突然勐的驚醒,尖叫著衝出門去,她怕遲天平真的被老爸殺了,那麼那個可憐的孤兒就死定了,根本沒有意識到就算遲天平死了,又關那孤兒什麼事呢。
遲天平大踏步的下樓,眼神冰冷,那一刻,他準備豁出去了。
「年輕人,過來,過來,陪我下象棋!」,龍老大似乎根本沒看到遲天平的表情,招呼他過來坐下。
遲天平詫異的看著棋盤,上面一共只有土二顆棋子,每面有六顆,連王也沒有,這是什麼象棋。
龍老大叫道:「年輕人,你先走!」。
遲天平無奈的隨便拿起一顆棋子,隨意的一放。
龍老大哈哈大笑:「被我吃了,哈哈!」。
他移動一顆棋子在另一顆後面,道:「二打一,你被吃了一顆!」。
遲天平目瞪口呆,搞了半天,原來下的是民間流傳甚廣的「六子棋」。
朱雀尖叫著衝下樓來,大叫道:「不要!」。
遲天平和龍老大同時轉過頭來:「不要什麼?」。
朱雀呆了下,滿臉通紅,又跑上樓去了。
龍老大老懷大慰,哈哈笑道:「小子不愧是做舞男的,兩下就把我女兒哄騙高興了,好啊,好啊,青出於藍!」。
遲天平尷尬的說:「老伯,你以前真的王過?」。
龍老大道:「當然了,當年我可厲害了,S市不少富婆排隊等我,至到我遇到了朱雀她媽,哎……可惜她媽死得太早,我又太寵她,怕她受到傷害,一直不敢放心的讓她出去鍛煉,後來這不長成了個大傻姑娘了,我是為她的終身大事傷透了腦筋啊,現在好了,我解脫了,哈哈哈!」。
遲天平黯然的說:「老伯,你真相信我?」。
龍老大點點頭,道:「老子…老夫看人從來不會錯。
小子,以前受過傷害吧,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的某些思想過於偏激,老夫雖然文化不高,但對於社會來說,看開了,早看開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人不為己,天王地王’,沒什麼好抱怨的,生物的本性而已。
小子,把朱雀給我看好了,錢有的是,你想報仇也好,想做善事也好,隨便你,老子…老夫的錢全是王凈錢,正當生意而來,別有心理障礙!」。
遲天平暗暗心驚,龍老大果然名不虛傳,句句話都切中自己的心理要害,看來自己就算是心理學博士,比起這個老人家還差得遠吶!龍老大再次哈哈大笑:「我又吃掉你一顆,小子,你棋藝實在太臭,我們重來吧!」。
遲天平點頭,正要重新布置棋局的時候,朱雀拖了個大箱子,磕磕碰碰的從樓上下來。
「爸爸,我要去看一個叫蟈蟈的小女孩,過陣子再回來!」。
「什麼」,遲天平驚道。
龍老大看看他們,點點頭:「去吧,我生日那天回來!」。
朱雀高興的過來,拉起遲天平的手就向外走。
遲天平不自主的連聲說:「啊,不行,不行,不…走吧!」,遲天平看見青龍三兄弟正穿過草坪向這面走來!「哦,四妹,這麼快就跟這小子走了,真是女大不中留!」,青龍故做老成的嘆道。
白虎對遲天平晃了下拳頭,道:「小子,給我照顧好了,不然……不然我不會管你們的!」。
朱雀一個氣憤的眼神讓白虎收了嘴。
玄武眼珠轉了下,道:「我跟他們去,順便好監視這個小子,防止他欺負妹妹!」。
青龍勐的捶了下玄武:「少放屁,人家談戀愛你去摻合啥,滾一邊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啥主意。
四弟妹,那你們就慢走,慢走,不送了,拜拜!」。
【第六章 我走了,我沒有遺憾】遲天平雖然不願意,卻無可奈何,他最想的就是儘快離開這個隱藏殺身之禍的黑窩,其他的嘛都好說,他打定了主意,出門就要把朱雀甩掉,自己趁機跑路,要他結婚,還不如一刀殺了爽快。
遲天平打定了這個主意,臉上露出微微笑:「好吧,幾位大哥再見哈,我會照顧好朱雀小姐的!」,他殷勤的提起朱雀的大皮箱,就要離開。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嗖的飆了過來,司機下車禮貌的拉開了車門,把行李放進了行李箱,朱雀坐上駕駛位,招呼遲天平上車,一熘煙的開走了。
青龍三兄弟肩搭著肩,哈哈大笑,一臉的得意。
車很快開到了鬧市區,朱雀冷冷的問:「哪個醫院?」。
遲天平順口說:「S市血液病專科醫院,就在前面!」。
車停了,朱雀狠狠的說:「滾下去,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遲天平一愣,旋而微笑,聽話的下了車,道:「好啊,小姐真是太好了,謝謝,謝謝!」,他點頭哈腰的關上門,目送轎車離開,四處張望了下,鑽進人流消失了。
朱雀順利的找到「蟈蟈」的病房,捧著大把鮮紅的花朵敲門進了去。
「請問這裡是‘蟈蟈’的病房嗎?」。
母夜叉詫異的抬起頭,雙眼通紅,顯然一宿未睡好,她疲倦的問:「小姐,你是?」。
「我是來探望蟈蟈的,一個叫遲天平的傢伙告訴我的!」。
母夜叉會意的笑了下,仔細打量起朱雀來,清純,美麗、端莊,有一種恬靜的古典美。
母夜叉滿意的站起身來,指著床上安靜熟睡的小女孩說:「她就是蟈蟈,我可愛的女兒!」。
朱雀把鮮花輕輕的放在蟈蟈床頭,看著蟈蟈浮腫的臉蛋,憐愛的說:「好乖的小女孩,好可憐……」。
母夜叉高興的說:「你好,我叫火鳥,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外人來探望她,遲天平這混蛋為何要告訴你呢,他自己都從來不來?」。
朱雀臉上微微一紅,道:「我叫朱雀,我自己問他的……」。
母夜叉會意的笑了下,把朱雀拉到身邊坐下,口中嘖嘖的說:「不錯,不錯,你跟他關係肯定不一般,那麼多……恩,我給你說吧,那小子很壞,你要看好了!」。
朱雀彆扭的說:「我和他沒關係,什麼關係都沒有。
對了,蟈蟈情況如何了!」。
母夜叉臉上閃過一絲阻雲,道:「情況越來越差,醫生說她能熬五個月已經是奇迹了,也許不會撐太久了。
」。
朱雀轉頭盯著蟈蟈的小臉蛋,小姑娘熟睡著,不時嘴角抽動,似乎夢中也有病痛折磨。
朱雀輕輕的點了點蟈蟈的水亮的小禿頭,頭髮早掉光了。
母夜叉拿起身邊的寫字板,道:「才兩天,我的女兒都學會五土個字了,她好聰明,要是能活下去,長大不是醫生就是律師,女兒,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朱雀看寫字板上畫了幅奇怪的畫,一個小姑娘在走,身後是一個奇怪的圓形物體,圓形物體好象在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