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天平一看這個架勢,心涼了半截,頹然坐下。
青龍親熱的叫道:「四弟,醒了,昨晚上可睡得好?」。
「四弟?」,遲天平微微發愣。
「當然了,你睡了我們的小妹,不是我們的四弟是什麼?」,白虎也親熱的說。
「各位老大,真對不起,我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求你們放過我吧!」,遲天平雙手抱拳,向三老大作揖。
「臭小子,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不打算負責,知道嗎,男人是要負責的!」,青龍喝道。
「怎麼負責?」,遲天平詫異的問,搞了女人要叫負責任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怎麼負責!」,青龍蹦過來在遲天平頭上勐敲了一下,「我妹妹一個漂亮的黃花大閨女,被你玩了就算啦,娶她呀,白痴!」。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娶她?」,青龍的話將遲天平震得暈忽忽的,這都什麼年代了,男女關係極其簡單的年代,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上過一次床就必須娶的封建事故。
「怎麼了博士,嫌我妹妹配不上你,嫌我們青龍幫是混混,瞧不起我們這種沒文化的人,告訴你,我妹妹也是博士,雖然是花錢買的,不過那也是有文化的!」,白虎大喝道。
「小子快想,不然別想活著出去!」。
遲天平眼珠直轉,勐的撲向老三,迅捷的卡住老三脖子,抽出了老三皮帶上的尖刀,對著青龍和白虎說:「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他!」。
四周巡邏的人都圍了過來,高舉手中的武器,大叫道:「快放了三老大,不然砍死你!」。
青龍起身大叫道:「滾,都滾,誰他媽叫你們過來的,滾,沒大沒小的!」。
四周的人急忙散去。
青龍和白虎再次不慌不忙的蹲下,絲毫關關心玄武的死活,任憑遲天平拖著玄武慢慢退去。
遲天平心裡升起很不妥當的感覺。
果然,青龍哈哈大笑的對白虎說:「有膽色,配得起我四妹,怎麼樣,我有眼光吧!」。
白虎沒好氣的說:「別臭屁了,是老三發現的!」。
青龍順手給了白虎一下,對遲天平喊道:「你的底細我們早查清楚了,不想你那老闆娘和三兄弟死就給我乖乖的滾過來!」。
遲天平猶豫了下,放下手中的刀,一把將老三推開,乖乖的走到青龍面前,惡狠狠的說:「如果你敢動我朋友一根汗毛,我就掃平你們青龍幫!」。
青龍哈哈大笑:「廢話少說,跟我去見老頭子!」。
遲天平乖乖的跟著青龍三兄弟進了一土分寬闊的大廳,大廳四周掛滿了各種刀劍和槍支,正面是一關帝像,一個頭髮花白的健碩老人正跪在關帝前,正是龍老大。
老人轉過頭來,哈哈大笑:「你就是遲天平!」。
青龍在遲天平腳彎一碰,遲天平砰的跪在龍老大面前:「伯父好!」。
龍老大起身扶起遲天平:「不錯,不錯,果然一表人才,你們有眼光,好,好!」。
青龍三兄弟得意的哈哈直笑。
龍老大招呼遲天平坐下,審問開始了。
「學歷」。
「博士」。
「工作」。
「舞男」。
青龍三兄弟臉色一變。
龍老大哈哈直笑:「不錯,不錯,老實,當年我也王過!」。
遲天平心一冷,本來打算胡亂答下,被拒絕就算了,誰知……「家中可有父母?」。
「孤兒!」。
「可會下象棋?」「會!」,遲天平一愣,怎麼問這個了。
龍老大哈哈大笑,道:「過關了,上樓去把我女兒哄好了,不然照樣不過關,照樣咔嚓了你!」。
遲天平被三兄弟推搡著進了朱雀的閨房,門砰的拉上了。
那個清秀的女子被綁在床上,看見遲天平進來,兩眼直冒怒火,牙齒咬得死死的,身子不斷掙扎。
遲天平無奈的走到床前,為朱雀鬆綁,「對不起,我……!」。
「砰!」,朱雀一拳頭打在遲天平左眼上,遲天平立刻變成半隻熊貓。
「對不起,我…!」。
「砰!」,遲天平完全變熊貓。
他急忙抱頭,趴在了床上。
朱雀排山倒海的拳頭雨點般落下,半晌后,軟綿綿的軀體落下。
遲天平慢條斯理的說:「打完了,打完了我就說了呀,其實我也是受害者,要是你不原諒我,我和我的朋友都會死。
再說,我也不清楚究竟怎麼回事!」。
朱雀大罵道:「死流氓,去死,滾,滾出我的房間!」。
遲天平悻悻的說:「那我滾了!」,他翻身從床上滾了過去,又翻身滾了回來。
「我滾了!」,遲天平瞪著兩隻熊貓眼,無辜的望著朱雀。
「無賴,你去死,你去死!」,朱雀的小拳頭再次如雨點般打在遲天平胸口。
遲天平一把將朱雀抱在懷裡,朱雀死命的掙扎了幾下,被遲天平身上的男人味熏得滿臉通紅。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遲天平咬著朱雀耳朵說:「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我死不足惜,是該死的,可我朋友們是無辜的呀,要是你不原諒我,有一個七歲的白血病孤兒蟈蟈也會死的!」。
朱雀奇怪的說:「你死了關孤兒什麼事?」,她正在慢慢的被狡猾的遲天平分散注意力,博取同情心。
她這種幾乎是很單純的女子怎麼會是遲天平的對手呢。
「蟈蟈啊,說起蟈蟈那真叫可憐吶,七歲還不會說話,被親身父母拋棄在垃圾堆里覓食,就象條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無助的在垃圾堆里爬呀爬呀,翻找著別人扔掉的麵包渣,她就這樣在裡面生活了一個月,一個月,身上滿是糞便,沒有一件衣服,沒有一點溫暖,沒有任何人關心她,她……」,遲天平的話音越來越低,不知不覺中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怔怔的呆住了。
「無數個孤寂的夜晚,小女孩都在垃圾堆里痛哭,‘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裡,你們不要我了嗎,蟈蟈好害怕,好冷,好冷!’小女孩不會說話,她只是哭,只是害怕,不明白自己的父母去了哪裡,這又是哪裡,這裡好黑,好黑……!」。
朱雀已經不再掙扎,甚至忘記了自己還被這個男人摟著,她單純善良的心正為蟈蟈的命運擔心著,「後來怎麼樣了,小女孩怎麼樣了!」。
朱雀用頭撞了下遲天平。
遲天平啊了聲,回過神來,剛才還是滿臉讒笑的他臉上冰冷一片,他幾乎是用壓抑而氣憤的聲音說:「小女孩被我老闆娘收養,她被垃圾堆里的生活完全摧毀了健康,得了白血病,活不了多久了。
如果不是她親身父母那麼狠心的拋棄她,如果有任何人給她點東西吃,如果我們能早點發現她,她都不會這樣!這是一個冷酷的社會,一個沒人性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