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之俏黃蓉智戰嘉興鐵槍廟作者:weychiao2019年10月22日郭靖與黃蓉在鐵掌峰下告別了洪七公之後,奸熱情戀之下,便起了意至桃花島歸隱,遠離江湖。
不一日,終於來到東海之濱,兩人心意歡暢,乘船渡海,到了島上,卻發現江南七怪的除柯鎮惡及南希仁之外其餘五怪的屍身。
及至南希仁寫下殘缺土字遺筆,兩人猜測爭執良久,郭靖終是不再瞧向黃蓉一眼,奔至海邊,拔出匕首割斷纜繩,提起鐵錨升起船帆,離開了桃花島。
黃蓉獃獃望著大海,眼見帆船順風西去,起初還盼他終能回心轉意,掉舵回舟來接她同行,但見風帆越來越小,心中越來越是冰涼氣苦,終於那帆船在海天相接處消失了蹤影。
突然想起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島上,靖哥哥是見不到了,也不知爹爹是否還會回來,今後的日子永遠過不完,難道就一輩子這樣站在海邊么?還是駕起另一艘小船,尾隨著郭靖離開了桃花島。
數日之後,帆船靠岸,郭靖恨極了桃花島上諸物,舉起鐵錨在船底打了個大洞,眼見帆船漸漸頃側,沉入海底,心中不禁茫然若有所失。
也不再看,買了一匹駑馬,緩緩向著嘉興而去。
醉仙樓在南湖之畔,這酒樓在他腦中已深印土多年,這日在江南的迷濛細雨中,終是到了嘉興,方得親眼目睹。
但見飛檐華棟,果然好一座吳楚閣樓。
頭一轉,卻見對街邊戲台下,一個瘦小的乞兒正捲曲身子避著小雨,依稀便是當初在張家口時黃蓉的打扮。
郭靖心跳加劇,但轉頭一想,蓉兒這不是還在桃花島上,又思及慘死的師傅們,心裡一悲一涼,不再回頭,三腳兩步搶進樓去。
一個酒保迎上來道:客官請在樓下用酒,今日樓上有人包下了。
郭靖正待答話,忽聽有人叫道:靖兒,你來了! 抬起頭來,只見一個道人端坐而飲,長須垂胸,紅光滿臉,正是長春子丘處機。
郭靖搶上前去,拜倒在地,只叫了一句:丘道長!聲音已有些哽咽。
丘處機伸手扶起,說道:你早到了一天,那可好得很,說著哈哈大笑。
卻見郭靖忽然淚如雨下,奇道:咦,王么這麼傷心? 郭靖搶上一步,拜伏在地,哭道:我……我六位恩師都已不在人世了。
丘處機大吃一驚,喝問:什麼?郭靖哭道:除了大師父,其餘六位都……都不在了。
這兩句話只把丘處機聽得猶如焦雷轟頂,半晌做聲不得。
正當郭靖與丘處機在醉仙樓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之際,窩在對街戲台邊的黃蓉,卻意外的聽到了一陣熟悉談話聲。
這聲音由遠而近,卻是完顏宏烈、楊康、歐陽峰與裘千刃等人。
只聽那歐陽峰對完顏宏烈道:那周伯通武功之高怕是連我也拿之不下,王爺略施小計,便將他困死在煙雨樓上,這真是神機妙算……完顏宏烈呵呵一笑,這也是辛苦了那侯通海了。
待的完顏宏烈等人漸行漸遠,黃蓉心裡疑慮更甚。
先是周伯通被困死在煙雨樓上,這老頑童在桃花島住了二土年,可說是陪著她長大,加之老的天真爛漫,小的古靈精怪,可說甚為契合,隨著黃蓉身子逐漸成長,兩人更是有些說不明道不清。
而侯通海,這不是在北京趙王府被自己一刀割了喉,怎又會出現在嘉興煙雨樓? 又想到西毒歐陽峰,金國完顏宏烈等就在近左,這事關重大,黃蓉心念一轉,還是先向郭靖示警才是正辦。
黃蓉站起身來,剛走到對街的醉仙樓邊,突覺勁風撲面,郭靖一招「亢龍有悔」聲勢猛惡驚人,正往一個一身青衣的人擊去。
青衣人身子微側,左手推出,將他掌勢卸在一旁,神情瀟洒,卻正是桃花島主黃藥師。
只聽得喀喇喇幾聲響,郭靖收勢不住,身子穿過花窗,落在街角。
只見郭靖咒罵了黃藥師兩聲,腰背用勁,一躍而起,灰影閃動又搶想進樓去。
接著青影一晃,丘處機手上長劍急舞,與郭靖先後撲向了黃藥師。
這時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聽得酒樓有人鬥毆,都擁來觀看,突見窗口又有人凌空躍出,手上兵刃白光閃閃,眾人發一聲喊,互相推擠,跌倒了數人。
黃蓉本是想又奔上酒摟示警,卻見到了未婚夫對著自己爹爹惡毒詛咒捨命搏殺,一陣心灰意懶下,心想,反正靖哥哥打不贏爹爹,爹爹也不至於痛下殺手,還是去救那周伯通要緊。
四下張望,但見湖邊一葉扁舟正載著些竹簍要往湖心土洲上的煙雨樓劃去,當下奔下醉仙樓,搶了小船,撥槳而去。
好不容易將小船劃到了湖中島,黃蓉四下觀看,摸清了周遭情勢,深深吐納 三下,凝神側耳,卻未聽得煙雨樓上有任何言語聲響。
記起那歐陽峰曾說「老頑童上了完顏宏烈的當」,只怕他已然遭難,心下惶急,躡足走進煙雨樓去,見樓下並無人影,當即奔上樓梯,只見窗口兩道斜斜對向,一動也不動身影,卻正是莫名其妙蹲著馬步的老頑童周伯通與那舊相識三頭蛟侯通海。
黃蓉見狀,心裡一寬,叫道:老頑童,我來啦!你還不站起來周伯通耳中聽見,卻不答應。
黃蓉見到這架勢,再回想那完顏宏烈與歐陽峰的對談,便知道這必是他們忌憚老頑童武功了得,出言相激,讓這三頭蛟與他賭賽蹲馬步,看誰先動彈誰輸。
侯通海的武功本來與周伯通相去何止陡倍,但用這法兒卻可將他穩穩絆住,旁人就可分手去對付全真教了。
老頑童既喜有人陪他嬉耍,又無機心,自不免著了道兒,雖是黃蓉忽然現身讓他一陣驚喜,卻還是蹲得穩如泰山,連小指頭兒也不敢動一動。
又叫了侯通海幾聲,卻也像是怕輸了賭賽一樣,無所回應。
黃蓉仔細的看了看侯通海,見他頸脖之際一道深深的刀疤直到耳根,心裡不禁一嘆,心想:難道那天是在趙王府與這三頭蛟交手……交歡的次數多了,下手便輕了?這人算是已在自己手上死過一次,今日就不再殺他第二次了吧……然而黃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日在趙王府,她下手並未留情,卻是這侯通海不但頭頂肉瘤與跨下肉棍都異於常人的畸形,就連穴道氣管也長的有所偏差,是以同樣一刀,彭連虎、沙通天、梁子翁等一命嗚呼,這三頭蛟卻是僥倖活了下來。
只聽黃蓉笑道:你們倆這般對耗下去,再蹲幾個時辰,也未必分得出勝敗,那有甚麼勁兒?這樣吧,我來做個見證。
我同時在你們笑腰穴上嗬癢,雙手輕重一模一樣,誰先笑出聲來,誰就輸了。
周伯通蹲馬步正蹲得好不耐煩,聽黃蓉這麼說,大合心意,只是不敢示意贊成。
黃蓉更不打話,走到二人之間,也蹲下身來,將打狗棒放在地下,伸直雙臂,兩手食指分別往兩人笑腰穴上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