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燒得火熱,但男人才只插入一小截,深處空虛得難受,谷綿憐扭著腰胯想要更多。
經過剛才的事,他也沒有再挑逗她,聳動緊窄有力的翹臀給她更深入的慰解,粗長的大烙鐵溫柔地沒入最深,再緩緩地退出,將裡面層層交錯的嫩肉翻來覆去,將熱量傳遞給她。
“嗯……嗯啊……”身體被溫柔地呵護著,谷綿憐發出愉悅的嚶嚀聲,情不自禁地抓緊了他的肩膀,小腿交纏在他身上,腳尖時而蹬直,時而蜷縮。
他撫著她的臉,在她耳畔細語,“舒服嗎?”
谷綿憐抿著嘴小聲地應了一聲。
“喜歡我嗎?”男人繼續問,順便將她的耳垂含到唇里吮吸著。
這一次,她沒有回應,超級大腦保留了一方凈土保持該有的判斷能力。
男人也不急,他抓住她的一邊臀瓣,用力地掐著,將她固定,緩緩地拔出,狠狠地頂進去,只是區區幾下,將她送上高潮。//獨.家.整理Q群//1121482585〉
高潮會給她帶來短暫的愉悅,隨後是更多的折磨,情慾會因為高潮被推升得更高,她的身體會變得更慾火高燒,只有精液才能真正減緩這種燥熱感。
谷綿憐也很清楚這點,這可是她用血淚換回來的經驗總結,但她真的不想求他,她的請求對他而言毫無意義,不過是給他添樂子罷了,她又何必瞎折騰。
“我喜歡你。”男人冷不防地向她告白,在她還沒消化這句話之前,展開了第二輪的攻擊,好歹也是個科研型醫生,對女性的身體也是了如指掌,知道那些是女性的敏感部位,只是一直以來疏於實踐。
其實他很喜歡現在這個體位,谷綿憐長得嬌小,人又特調皮,這樣他可以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身體上的皮膚也能與她最大程度的接觸,他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皮膚因高潮而輕輕戰慄。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他繼續自言自語,將她的兩隻小白腿架到肩膀上,腿心被迫向上翹起,做好了受精的準備。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猛烈,粗長的性器像打樁機一樣深深地貫穿被大陰唇包裹著的小嫩穴,每一下都深、重、猛,谷綿憐失聲尖叫,想要逃離,但是身體完全被男人掌控著,不能動彈,只能乖乖地承受男人給自己帶來的狂風暴雨。
穴口緊緊地勒住青筋暴起的莖身,男人看似兇猛的動作,實際上用了巧勁,除了那尺寸不匹配的撕裂感,更多是滅頂的快感。
大腿被摺疊,甬道的壓迫感更強烈,衛陽的額角布滿汗水,連同眼睫毛也聚了一層汗水,加上滿是情慾的表情,看起來更加性感。
谷綿憐的呻吟聲更加細碎凌亂,陷入了無盡的慾海之中,鮮嫩的穴口糊滿了被磨成白沫的體液,連同身下的床單也濕透。
“給你……都給你……”衛陽掐著她的脖子,喘息著,幾乎完全退出后,狠狠地捅進來,嵌在微微敞開的花心口上,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去。
“啊……”谷綿憐失聲尖叫,發出如泣似哭的嚶嚀聲,眼睛睜圓,缺氧令她產生毒癮般的快感,神經麻痹,猶如置身天堂。
他看著她,豆大的汗順著下額滴落,胯間的巨物被她絞著,甬道持續收縮著,想要榨乾他的每一滴精液。
體力消耗過度,加上吸收了男人的精液,谷綿憐饜足地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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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30 你歸我所有
差一點,就失去她,衛陽內疚地抱著她,他沒有好好保護她,如果沒有蘇婧來要人,湊巧從歹徙手上將人搶回來,後果不堪設想,他太大意了,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皇室產業里動手。
第二天,谷綿憐一如既往全身像散了架一樣醒來,不同的是,他還在自己身邊。
男人還沒醒,呼吸平穩,雙眸緊緊閉合著,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來很疲憊,谷綿憐不想吵醒他,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自然醒。
不得不說,他還是真的好看,無可挑剔的完美五官,光滑的皮膚,不像高極那樣,不到一天就長出鬍渣子,完全詮釋什麼是精緻矜貴。
“嗯……”
男人呢喃了一聲,摟著她的腰,將臉湊近她,他的氣息撲面而來,谷綿憐無處躲避,氣流帶到她臉上的絨毛,給她帶來一陣酥癢感,實在又癢又熱,她迫不得推開他。
那知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對著她的唇一頓狂吻。
“嗯嗯……嗯!”谷綿憐使了吃奶的力想將他推開,她越用力,他吻得越狠,就差沒將她的唇給咬破,簡直就是老虎舔一口,綿羊皮掉了。
唇上的痛還能忍受,關鍵是他壓住她的胸,乳頭因為產奶變得特別脆弱敏感,所幸在她奶子差點被他壓爆之前,手機響了。
衛陽睡眼惺忪不情不願地從床頭摸了手機,原來不是來電,是監控高致病況的視頻,剛才是定時提醒。
谷綿憐擔心高致,湊近手機瞄了一眼,男人安詳地睡著,臉容蒼白,氣色依然很差。
“他還好嗎?”
“勉強活著。”
“那就好了。”谷綿憐鬆了一口氣,只要他願意出手,高致的命就能保住。
“聽說,你又用‘土法’給他配草藥湯了?”男人用指腹摁著她的下唇,用力地擦了一下。
“我還不是迫不得已嘛。”谷綿憐訕笑著,隨便討好一下男人,“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吧,就正如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呀。”
男人的手指伸進她的口腔,攪動著她的舌尖,退出監控畫面,將手機放回床頭柜上,“我希望你搞清一件事情,你是我用青藍的資產做擔保保釋回來的,從某種意義上說,你歸我所有。“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不是我自己的,谷綿憐腹誹著,“明白,知道。”
“要是讓我知道你再用這種‘土法’給人治病,我就將你的舌頭給割下來。”男人像是威脅般地用指甲摁著她的舌尖。
谷綿憐痛得直點頭,“不敢,不敢。”
“乖。”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舌頭,大舌頭橫蠻地勾著她的小舌頭到他的口腔里吮吸著,灼熱而滿是賀爾蒙味道的氣息將她包圍。
空氣被他掠光,谷綿憐快要窒息,但她不敢推開他,她知道推開的後果比窒息更可怕。
雙唇被他吮吸過後更加紅潤誘人,蠶絲被子滑下,雪白的雙乳正在漲奶,乳暈鼓起,乳頭勃起,谷綿憐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嫵媚。
要不是還有正事,他真想呆在床上一天一夜,操壞她的小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