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乳肉鼓起一個誘人的弧度,乳頭高高翹起,他隱隱約約還聞到一陣細微的奶香。
衛陽勾開她的領口,指腹往雪白的乳肉上一劃,擦過濕潤的乳頭,“不是有更舒服的方式可以緩解嗎?”
乳頭被碰到了,谷綿憐當即打了一個激靈,毛孔豎起,提防地將領口收起,她可不想再用生理方法解決,但看他的樣子根本沒有打算讓自己做藥劑,頹廢地回到自己的卧房。
藥效加劇,雙乳越來越漲,表面的皮膚越來越緊繃,乳頭也溢出了奶水。
痛到想哭,小穴也又酸又癢,谷綿憐完全睡不著。
隔壁房間的男人洗漱后,還調了香薰,躺在床上養精畜銳,等著漲奶的小綿羊送上門任他魚肉。
光想一下那奶水的滋味,身體的慾火就在亂竄,胯間的巨物已經做好了出戰討伐的準備。
叮噹——門鈴如他所預料的一樣,響了,衛陽按下床頭的通話鍵,話筒傳來她甜膩酥軟而充滿情慾的聲音。
“渣渣……”
男人清了清噪子才開口,“怎麼了?”
“找你有點事。”
“太晚了,有事明天說。”男人露出奸狡的笑意,關掉通話鍵。
門外的谷綿憐氣得奶疼,但對著對講機又無法發作,只好又按下通話鍵。
“渣渣……我很痛……”谷綿憐憋著一肚子的怒氣,低聲下氣地求他。
“哦……”他知道這種產乳葯的藥性,光是靠自慰與工具沒有作用,必須要與男人交媾並吸收男人的精液才可以緩解——她需要男人,需要他。
隔著一道門谷綿憐也知道他故意在整自己,他果然根本就沒打算幫她,她原以為經過那麼多天的相處,自己對他而言多少有交情,卻原來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
谷綿憐心灰意冷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實驗室的她等於折了翅膀的小鳥一樣無助絕望。
沒有吸奶器吸掉奶水,雙乳漲得跟石頭一樣硬,谷綿憐疼得全身冒冷汗,她想嘗試著自己擠出來,但是不得要領,乳頭也捏紅了,但奶水也只能擠出那麼幾滴。
好痛……
通話鍵還在亮著,男人等了好一會,依然沒有後續。
他突然陰暗地想她該不會找了別的男人,畢竟整個衛宅最不缺的就是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男人,猛地從床上起來。潑潑qun1`1`2,1,4,8`2,5,8`5,p
門外沒有人,他走向她的房間,用指紋解鎖,谷綿憐正抱膝蜷縮成一小團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他驟然鬆了一口氣,走近她,蹲到她身邊想抱起她。
手指拔開她的黑髮,他看到一張布滿淚水的臉,雙眼通紅,下巴顫動著,瞬間,他的心像被捅了一刀一樣,很痛……很痛。
谷綿憐慪氣地拔開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
“我只是跟你鬧著玩的,別生氣。”他伸手拭去她的眼淚,“是不是很痛?”
“我不要你管!”谷綿憐再一次厭惡地拍開他的手,“滾!”
“傻孩子,這是我家。”男人不以為然,摟著她的腰將她抱起。
一想到自己寄人籬下,還要仰仗著他的鼻息做人,谷綿憐哭得更凶。
Vol.228饑渴的小嫩穴H
他將她抱到床上,撩開浴袍的口領,一雙雪乳漲成兩個硬實的半球體,乳頭又紅又腫好像還有一點破皮,上面還滲著幾滴濃白的奶水,他沒想到雙乳居然漲到了這個程度。
“我不要你管我!”谷綿憐往他身上踹了一腳。
“乖,別鬧。”他摁下她的小白腿,順便將她浴袍上的系帶解開,掀開浴袍,低頭吮上其中一隻。
他用唇瓣包夾著乳頭,有節奏的吸吮著,奶水迫不及待地由乳頭的小孔溢出落在他的舌尖上,瞬間喚醒他的味蕾,令人愉悅而又陌生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比淫水的味道更加濃烈,這是傳說中的甜嗎?
很快,憋漲的奶水被清空,谷綿憐緊皺著的身體鬆了下來,衛陽再給她吸另一隻,不得不說,他的技術比高極好太多,太多了!
終於,另一隻的奶水也被清空,男人魘足地舔了一下雙唇,回味著那愉悅的味道,他不是沒喝過人奶,葉天說他出生起就挑食,包括人奶,所幸家裡開醫院,只要有產婦,就不會缺人奶,但他嘴巴極挑,不同產婦產的產乳,他只喝幾口便厭膩了,平均下來,一天換好幾個“奶媽”,吃千家奶長大。
奶水的濃香在口腔徘徊,他惡劣地想她一直在產奶,那樣他便可以吸上一輩子。更哆內容請上:xYusHUwU⑥.
雙乳的漲痛解除,但是腿間的空虛燒得火熱,但她一點也不想再求他,寧願夾著腿自慰。
衛陽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氣,乾脆將她的腿給掰開,肉眼可見,小內褲的襠部完全濕透,甚至還能看到淡淡的肉色。
“我不要你!”谷綿憐硬是將腿合上,跟他慪氣。
“都濕成這樣了,還跟我慪氣?”男人不以為然,將她的腿又再掰開,谷綿憐那點小雞力氣自然反抗不了,雙腿被大大打開,輕薄的蠶絲小內褲被一把撕開,肉縫泥濘一片,又粘又糊。
“我就是不要你!”谷綿憐也是氣上頭,至少嘴巴上要壓他一個頭。
“是嗎?”男人單手壓著她的一隻小白腿,扯開自己浴袍上的系帶,露出已經戰意高昂的粗長性器,受到奶水的刺激,頂端上的鈴口不停地冒著汁水,甚至流到了莖身上。
如此色慾的畫面對谷綿憐也是一種刺激,健碩的胸肌,深刻的腹肌,還有流暢的人魚線,比例完美而充滿力量的身體還配著男人那張冷漠俊美的臉,簡直就是超養眼的視覺享受。
身體的慾望變得更強烈,谷綿憐看著他失神,男人沒有再撩拔她,握著莖身,在肉縫上摩擦了兩下后,對著那凹陷的穴口,一點一點沒進去。
饑渴的小穴猴急地吮著入侵物,才進了小半截便迫不及待地蠕動起來,將緊緊地絞纏起來,不允許它退縮逃脫。
“綿綿……”男人停下胯間的動作,伏到她身上,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吮吻著她豐潤的雙唇,舌尖舔食著她齒間甜蜜,他的吻依然雜亂無章,狂熱而粗暴。
鼻尖蹭磨,空氣被掠奪,谷綿憐處在缺氧狀態,精神恍惚,男人的身體很熱,雙手在她身上遊離,帶著手繭的指腹劃過每一寸細膩的肌膚,粗糙與滑膩兩種截然不同的肌膚觸感互相迸發出熱灼的火花,點燃每個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