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非禮!有人非禮!”谷綿憐帶著哭腔放聲大叫,在歹徒身上掙扎,歹徒受到了迷藥的影響鬆開了她。
叫喊聲引起群眾的注意,群眾阻擋了歹徒的追捕,谷綿憐趁亂逃脫,那知沒走幾步,脖子被劈到,她便兩眼一黑,又昏過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到底還是躲不過。
相對藥物,谷綿憐完全受不了這種暴力衝擊,她不知自已昏迷了多久,脖子傳來陣陣酸痛,她緩緩地睜開眼。
窗口上微弱的光映亮了整個空間,谷綿憐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床好舒服,枕頭的高度也剛剛好。
好奇怪……
這桌子跟她家的一模一樣,窗帘也好像,不,不是好像,是一毛一樣!不對,她家的窗帘是網購二十塊錢的星空床單,怎麼可能這麼巧合,谷綿憐環視了一周,驀地毛孔豎起,眼前的一切太可怕!
桌子,柜子,燈,就連她身邊毛絨絨的鱷魚先生,身上的被單,所有的擺設布置都跟她的家一模一樣!
谷綿憐震驚地從床上下來,就連廳,衛生間,廚房都一模一樣。
是她的家!
身上的衣服也是自已的,手上的戒指也沒了。
她是在做夢嗎?
她用力地捏自已的臉,很痛。
不是夢……
還是那些才是夢?
沒有冤獄!沒有死刑!沒有綁架!
谷綿憐癱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以前她就愛坐在這裡邊吃著零食,邊看電視。
胸口像被堵著,很不舒服,因為受到過度驚嚇,她的心還在戰慄。
難道,真是一場夢嗎?
連同他們也是只是夢嗎?
不對,不是夢,夢怎麼會那麼真實,怎麼可能會有名字……
她嘗試找尋破綻,因為從小被家人欺凌迫害,為了減輕痛苦,忘記這些可怕的經歷,她原來擁有的超級記憶逐漸退化,利用推理代替記憶,以致記性變差。
胸口好悶,身體有種奇怪的感覺,谷綿憐從地毯上起來,想將窗戶打開,結果發現窗戶像被粘住一樣,完全打不開,而且看起來很新,沒有一點灰塵。
她跑回卧室,鱷魚先生肚子下面有個小洞,所以鱷魚先生是真的,她再將床頭櫃打開,裡面是一些不值錢的飾品,還有手機掛飾,她記不起有什麼不見了。
餡是真的,殼是假的!
這是她的家,也不是她家!
這到底是那裡?
大門!
她跑出卧房,心臟急促地跳動,全身打著哆嗦,她鼓起的勇氣握上把手。
把手卻突然轉動——有人在外面!
不知道為什麼谷綿憐下意識地將把手擰回去,未知的一切令她害怕,對方感到了異常,加大了力量,谷綿憐使盡全身的力量與對方抗衡,將把手擰回去。
當然她那小雞力氣毫無作用,把手被擰到了極限,咔的一聲,門開了,谷綿憐的心律達到了極限。
她要完了嗎?
全身的力量像被抽光,她連逃跑的力氣也沒了,像木雞一樣呆站著。
門被一點點地推開,她看到一雙巨大的男裝休閑鞋,還有看起來很筆直修長的腿……
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包圍住。
Vol.199困
她聽到結實胸膛下凌亂而急促的心跳聲,溫暖厚實的懷抱化去她所有的恐懼,粗糙的大手輕托起她的臉,黝黑而深邃的雙眸不可置信地凝望著她,“我是在做夢嗎?”
谷綿憐伸手用力地捏著他的臉頰,“痛不?”
“不痛……”高極獃獃地望住她,“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一下輪到谷綿憐懵了,“難道你也是被拐來的?”
高極搖搖頭,“這是我家的物業。”
如果不是夢,那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快帶我去警局,我的電子腳鎖沒了,如果不及時去報到,衛陽會有麻煩。”谷綿憐想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好。”高極沒有片刻猶豫,拉著她離開。
就連走廊也一模一樣,但到了樓梯就不一樣了,而且只有兩層,樓下的鐵閘被鎖上,高極嘗試了許久也沒能打開。
“不用折騰了,我焊死了。”大門上的對講機突然發出聲音。
“小姨?”高極聽出了聲音,“你在幹什麼?”
小姨:“你不是想見她嗎?我就給你將人帶來了。”
高極敖惱地吁了一口氣,“我想見她,你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吧,腳鎖斷了,阿陽會有麻煩。”
小姨:“腳鎖不是我這邊的人弄斷的,這事我會處理,你不將那病給治好,別想我放她出來。”んаíτаηɡωχ.cом/
“病?你有什麼病?”谷綿憐擔心地望著他,將他全身打量了一遍,發現他右手上綁著繃帶,“你的手受傷了嗎?”
高極猶豫了一下,乾脆將錯就錯,默認。
谷綿憐拿起他的手檢查,剛才他是用這隻手牽著自已,手指的靈活性並沒有影響,而且繃帶也沒有多厚,應該只是皮外傷,不禁有些生氣,“就是因為這樣就將我拐來嗎?”
小姨:“小姨,你別這樣好不好?她會生氣的。”高極無奈地對著對講機懇求,“你放了她吧。”
“你的衣服生活用品在樓下的房間,有什麼需要就跟對講機說,不想給衛家添麻煩就別想逃出去,我可以保證短期內,她的事不會影響到衛家,好了,就這樣。”
對方掛斷。
“對不起,我……”他是受益人,不知怎麼解釋好,看到她開始生氣了,整個人都慌了,“我小姨只是擔心我,對不起。”
只要沒有影響到衛陽,她也沒那麼生氣,但是小姨說的話令她很在意,她的人沒有弄斷電子腳鎖,那麼是誰?而且以高家的關係,直接帶走她便是,沒必要弄斷電子腳鎖給衛家添麻煩,所以綁架她的難道是兩波人嗎?
“綿綿……”高極輕聲細語地喊了喊她的名字。
谷綿憐甩開他的手,走上樓,回去那個假的家,高極跟著,被她擋在門外。
“不許進來。”
男人默默地鬆開握著把手的手,落寞地退到走廊,看著門緩緩地關上。
她抱著一米二長的鱷魚先生,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看著大門一動不動,心情像經歷了一場過山車,起起伏伏,如果一切只是一場夢,那麼門后的那個男人也不在存在。
“日前,HJK專利被青藍集團註冊,競爭對手利明集團錯過專利權導致大幅度下跌,但今日利明集團宣布南區的大型綜合醫院提前竣工,將提前投入使用,專家指出此舉有助於穩定股價,但入市仍需謹慎,本台記者漢森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