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陽乾脆將她的另一隻小白腿也架到自已肩上,重複同樣的動作,只是稍微換了角度。
對於男人的霸道尺寸,這種溫潤攻擊簡直將她的神經元全部給激化,狂熱的快感像巨浪般涌流全身,身體的感覺變得輕盈,舒暢,像到了極樂的天堂。
“陽……”谷綿憐無意識地喊著男人的名字,神智被慾望支配,雙手挽上男人的頸脖,想要更多更多。
“綿綿……”他動情地喊著她的名字,他的聲線稍稍有點低沉,加上動情后變得沙啞,充滿磁性,輕易讓她盅惑。
谷綿憐忍不住應和他,才張嘴,就被他吻住,這一次他沒有狂風暴雨般地搜掠她的口腔,只是克刻地吮著她軟嫩的唇瓣,沒有半點逾越,叫她心癢難耐,化被動為主動,小舌頭情不自禁地伸進他的口腔,才進入就被擒住,不甘於被動狀態,她縮回,再勾引它進入自已的口腔,嘬吮著上面的津液,再用自已的津液補償他。
她津液的甜像病毒般從口腔擴散到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他的心跳開始變得失常,高頻失律地跳動,血液熱得像要沸騰,令他愉悅也令失去自控。
少女體內的巨物變得鼓躁,繃緊的窄臀往暴躁地用力一頂,嵌進花心,再後退,谷綿憐被刺激得瞳孔放大,忘記呼吸,令人恐懼的快感在交合處擴散,清澈的水面因他的動作而變得動蕩四濺,明明她應該害怕的,卻又隱隱地期待。
像是怕她會逃跑一般,他的緊緊地掐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全然在自已的掌控之下,無論他多猛烈的撞擊,她都無處可躲。
“不……太太……重了……”
一連串放肆狂野的進攻,谷綿憐尖叫不斷,撞擊產生的巨大負壓,將他越絞越緊,裡面的嫩肉蠕動起來,互相交錯成層層阻隔,給予他更大的刺激,他知道自已快要到了。
驀地,谷綿憐高聲吟叫,蜷起了腳尖,眼神渙散游神,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而他也嵌到了被擊得微微敞開的花心口,往裡面薄噴而出。
子宮的滿漲與灼熱令她瞬間回過神,還在高潮餘韻中,她無暇感受那種美妙的滿足感,下意識地推開他。
“你怎麼了?”衛陽敏感地感到她的異常問道,“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麼要推開我?”
“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你什麼,但是,你射到裡面,萬一我懷孕了怎麼辦?”說著谷綿憐抽了抽鼻就哭了,“我不想他死……”
他想起了當初不小心射進去后,怕她懷孕給她摳穴將精液摳出來,她還發誓要是不小心懷上了就亂棍打死,或者下藥毒死。
簡直就是報應……
“乖,別哭。”他放下她的腿,將她擁在自已的懷裡柔聲安撫著,“真懷了,生下來我們一起好好養著。”
“所以,你不嫌棄我生的孩子了嗎?”谷綿憐試探性地問著,她其實很怕他知道自已是衛辰的生母,會嫌棄衛辰,一直忐忑不安。
“那你想不想給我生孩子?”男人別有用意地問。
兩人各懷心事。
Vol.197不動聲色
同一個錯誤不能犯兩次,想不想都是死。
“小正在外面等著呢。”谷綿憐嘗試轉移話題。
好在男人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將她從浴缸里抱起來,放到床上,打開電視,頒獎禮正在直播,然後,走出房間拿手機,端了一杯暖水回來,換上衣服。
“現在會不會有太晚了?”谷綿憐擔心地問。
“阿正已經幫我與主辦方協調好推遲了領獎時間。”衛陽整理著馬甲,順便捏了捏她的臉,“我叫給你叫了點心,你乖乖地呆在房間里那裡都不要去。”
“知道。”谷綿憐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她自然不知道男人從沒打算讓她穿成那麼美艷的樣子出席頒獎禮,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圈套,甜美的陷阱。
男人離開,谷綿憐待了一會便從床上起來,披上了浴衣,走出房間。
穿上去還沒半小時的名貴裙子被撕破了丟在了毛毯上,谷綿憐惋惜地將裙子撿起來,摺疊起來放回盒子。
“Roomservice。”門被敲響,還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她從貓眼處瞄了一瞄,確定是位女服務員,還推著餐車,頂層用玻璃餐盤蓋蓋著幾個精美的點心,谷綿憐不禁咽了咽口水,有這麼快嗎?
門才被擰開,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往裡推,當她意識到危險時,她已經被鉗制住,脖子被扎了一針,視線開始模糊,身體的感覺開始消失,整個人被人扛起,快速移動。
“救……救命……”她賣力地叫喊,但就連喉嚨的聲帶也受到了影響發不出聲音。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
谷綿憐在昏迷前想到了關鍵,由於她有超乎常人的抗藥性,十分鐘不到她就醒了過來,但是為免引起注意,她一直不動聲色,繼續詳裝昏迷,等待合適的時機逃走。
正是晚上下班高峰期,車子一直走走停停,視網膜感覺到光,左邊有人守著她,她並沒有被約束手腳,腳下的跟蹤器不見了,估計是怕引起懷疑,所以出了酒店才被割斷。
車上的人並沒有說話,她無法獲得有效信息,也不敢貿然張開眼睛觀察周圍的狀況。んаíτаηɡωχ.cом/
車子似乎停了很久,車裡的人開始有些急躁,她聞到了煙味,車窗被拉下散味,她隱約聽到了周圍的環境聲。
“這他媽的堵到什麼時候!”旁邊的司機下了車在跺步。
她右邊沒有人,但是要解開安全帶與打開車門至少要好幾秒,她的行動快不過旁邊的歹徙。
怎麼辦?
“不好啦,後面的車漏油著火啦!”人群中傳來喧嚷聲。
“快走!”人們紛紛從車上下來疏散。
“喂,兄弟,後面的車漏油了,先下車躲一下!”其中一位路過的好心人提醒道。
“人命要緊,車子先丟下又不會跑掉!”聲音越走越遠。
歹徙很謹懼,前座的那個打開車門下了車。
司機打電話:“那邊怎麼了?”
距離太遠,她聽不到對方的話。
司機:“我這邊出了點狀況。”
下了車的女歹徒回來,“真著火了了,我們還是走吧,車距太近,一旦爆炸就會連環爆炸,肯定炸到這裡。”
司機:“但這實在是太巧合了。”
環境聲變得空寂,人聲越來越少。
“撤!”司機下令。
身旁的歹徙將她扛起走出車廂,谷綿憐張眼觀察四周的環境,是在主幹道上,一邊是公園。
幾人扛著她小跑起來,混進人群。
谷綿憐啟動戒指上的迷針往扛著自已的歹徒脖子上扎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