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腳可不是你們這些垃圾可以觸碰的……」雖然嘴上說著狠話,但姬塔凌亂的呼吸聲還是出賣了內心的慌亂。
畢竟自己仍然無法從這個陷坑中脫身,而身下的觸手還在發出著「滋溜」的活動聲,好像在謀划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誰也不知道這些觸手會在什麼時候盯上自己腳底的什麼地方,然後繼續進行卑鄙的搔癢。
是難以躲避的腳跟,還是修長柔順的腳背,再或是自己的腳趾,難道是最怕癢的腳心……腳上所有怕癢的地方都有可能,一想到被撓癢時的醜態,姬塔就不由自主地緊張了起來,雙腳本能地蜷縮著。
除了身下看不見的恐懼外,還有一件事令姬塔非常在意:在剛才的搔癢之後,全身上下都流動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疲乏感。
這種感覺不同於單純的體力流失,而是手足灌鉛般的無力感,好似力量被抽走了一樣,。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趕緊離開這裡……啊啊,在、在摸哪裡啊,住手、住手啊,這個地方可不是……」就在少女思考的時候,下體傳來了意料之外的觸感——內褲被觸手拖拽的拉扯感。
這一次,受到襲擊的並不是飽受洗禮的腳丫,而是同樣敏感的大腿內側。
隨著「滋啦」的布料撕裂聲,少女裙下的底褲被扯了個粉碎,化作碎布墜入了下方的深淵。
也許是觸手的惡趣味,它們並沒有跟著撕爛少女所穿著的連衣長裙,這樣一來,姬塔就陷入了真空狀態。
明明外面的裙擺還好好的,可是裙下早已是一副光溜溜的羞恥模樣,或大或小的觸手也就伸入白色的裙下,開始試探著少女的蜜處。
「你、你們這些骯髒下流的怪、怪物……呀呀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不能撓這個地方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內褲被隨意撕扯的屈辱感以及下體隨意示人的敗北感讓姬塔滿臉通紅,可謂是又羞又氣,但還沒等她說完咬牙切齒的狠話,下半身傳來的激烈癢感就將她怨念的語氣扭曲成了羞恥的大笑。
這些觸手並沒有讓刺客少女失身的想法,而是不緊不慢地撫摸著大腿的內側,觸手的濕滑感隨著那毫無規律的刮搔一點點侵蝕過來,混雜快感的癢感愈加強烈,少女的笑聲也開始摻雜嬌羞的喘息。
「別、真的別再深入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這、這種事情,討厭、討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儘管姬塔對觸手這種生物深惡痛絕,但還是不自覺地發出了乞求的聲音,內心的潛意識已經開始求饒了。
無法躲避,更無法忍耐。
要是被撓癢是足底,少女還可以借著力氣阻止一下觸手的行徑。
但若是換成大腿內側,那可真是束手無策了,被卡住的腹部完全抑制住了下體的活動空間,除了扭動幾下臀部之外什麼事也做不到。
看到它們的試探幾乎沒有受到任何抵抗,這些觸手開始變得更大大膽,將細長的觸鬚伸向了少女的胯下,像是動物的舌頭一樣舔舐著毫無經驗的恥穴以及光滑柔美的尻部。
「住、住手……快住手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停手,求求你們停手啊啊啊,再這樣下去的話,真的要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沒有經歷過性愛之事,但偶爾自我雲雨的姬塔立馬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蜜穴被舔舐的強烈快感與尻部被玩弄的背德刺激根本無從抵抗,比自我安慰時還要強烈數土倍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湧來,還在和笑意分廳抗拒的大腦怎麼抵抗得了這麼強烈的刺激。
在幾聲甜蜜的嬌喘聲中,少女在下體挑逗和撓癢兩種羞恥的玩弄中達到了高潮,吐著舌頭的小嘴張口又閉合,不甘心的淚水從眼角止不住地流下,先前那個高傲的刺客少女,現在已是一副屈辱的慘敗姿態。
「唔唔啊啊……我、我竟然會被這種東西……誒誒誒,又、又要開始……真的夠了啊!」然而,慾望的高潮只是新一輪受難的開始,品鑒過少女恥穴、將她帶到情慾頂峰的觸手群,又一次伸向了那雙可愛的腳丫。
經歷過高潮的姬塔,全身上下都還殘留著快感的餘韻。
觸手只是剛剛碰到她的腳底,刺客少女就像是受到驚嚇一般不停地抽動著雙腳,嘴上的聲音也不經意流露出惹人憐愛的媚態。
「為、為什麼扯不開了呀哈哈哈哈……騙人,這種弱小的觸手,怎麼可能捆住我誒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比之前還要強烈的無力感再度襲來,少女垂著的小腳丫被觸手輕而易舉地扣起。
原先還能掙脫的觸手這一次卻變得土分難纏,無論姬塔如何使力周旋,刺客少女最終還是落了下風,腳趾和腳掌被大大小小的觸鬚交織束縛,反抗的幅度也隨著觸手的層層束縛而逐漸萎縮。
與此同時,狡猾的觸手也發覺到了現在的獵物已經無力與它們對抗,纏繞著腳趾的觸鬚突然發力,猛地向後掰去,漂亮的腳掌被強行舒展,擺成了一副侍奉足底的羞恥姿態,把細膩潔白的足心展示出來。
「等、等一下,這樣下去的話,腳心不就……不、不要,絕對不要是腳心了……」一直以居高臨下態度看待怪物的刺客少女,總算露出了恐懼的一面。
畢竟,對於姬塔這種腳心怕癢的少女來說,那種弱點被肆意搔癢的滋味體驗一次就無法忘記。
一想到自己要在足趾無法動彈,足心完全暴露的狀態下被撓腳心,少女就壓制不住內心的驚恐,發出著情不自禁地悲鳴,雙手更是發泄式地拍打著肉壁,好像這樣做就能從中逃脫一樣。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都說了不要誒誒誒哈哈哈哈哈哈,別、別這樣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啦、比先前還要癢呀呀噢噢噢哈哈哈哈哈!」搔癢足底的觸手怪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就算姬塔的話語再怎麼懇切,它們依舊不會停下刮搔足底的觸鬚。
不過,假設它們真的能聽懂人類說的話,大概也不會放過眼前這個怕癢的人類少女吧,說不定還會因為悲鳴聲而撓得更加起勁。
面對著對這對遭觸手三環五扣的腳丫,這些惡意的侵略者再也沒有了所謂的顧慮,極盡自己的本領開始了它們的折磨。
像是舌頭一樣的觸手從飽滿的腳跟開始,順著修長纖細的腳弓一路舔舐;至於被牢牢扣住的腳趾,則交付那些柔軟細小的觸鬚,一邊纏繞一邊刺激著足趾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膚;最為敏感的腳心,自然受到了最為盛大的款待,兩對足足有少女腳掌那麼大觸手毛刷對準了腳掌和腳心上的嫩肉,像是在去除什麼污漬一般刮搔著,無數凹凸不平的突觸簡直成了完美的處刑工具,製造著足以讓人發狂的癢感。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呀呀呀呀……這、這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哎哎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而才剛剛品嘗過高潮的滋味,全身上下都異常敏感的姬塔,怎麼經受得起這種程度的搔癢。
本就是弱點的腳心被觸手這般責弄,可憐的刺客少女立馬就陷入歇斯底里的狂笑中,甚至到了連完整話語都說不出來的程度。
被死死卡在肉壁之外的上半身除了自暴自棄地敲打地面外起不到任何作用,而看不見的下半身也已被觸手和癢感所支配,將那絕望的刺激源源不斷地傳入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