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只要彎曲身子,再將匕首刺入這些史萊姆的內核,這場荒唐的搔癢事故就可以打上句號了。
但就當姬塔的匕首即將再度起舞時,刺客少女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一股無法讓人忽視的壓迫感靠了過來。
「這股魔力的味道,難道是……」在空氣撕裂聲傳來的瞬間,刺客少女便借著後空翻移動了數步。
轉過頭來時,自己方才位置已是一個被巨物碰撞的大坑,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巨型罐子佇立在身後,散發出詭異的魔力。
「唔啊啊,好險!這個史萊姆在個頭上也太誇張了吧,必須要……誒誒誒,等、等一下,又開始了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別、別現在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儘管去除了上半身的威脅,但姬塔的雙腳還卡在罐子中,任由這些史萊姆玩弄。
少女激烈的躲閃動作自然刺激到了這些罐中的生物,以為眼前獵物想要逃跑的它們,進一步加快了撓癢的頻率。
「這、這些可惡的怪物啊啊哈哈哈哈哈,偏偏這個時候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撓夠了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和被姬塔砍瓜切菜、隨意就能消滅掉的普通史萊姆不同,這個以巨大體型為優勢的特異個體讓人有些無從下手,它不僅把作為弱點的內核藏在巨大的罐中,還演變出了眾多觸手拖拽著自身以進行撞擊,可謂是攻守一體難以突破。
而一旁的刺客少女,雙腳仍然被罐子卡得死死的,被裡面的史萊姆肆意玩弄著。
就連腳趾之間不經意的活動,都會刺激到這些敏銳的軟體生物,用它們柔滑冰冷的身軀按壓、搓揉著。
因此即使是大敵當前,少女也被迫維持著半笑不笑的樣子,以這樣尷尬的姿態戰鬥著。
「怎麼回事,腳、腳心為什麼會……」但就在姬塔逐漸適應腳底的觸感時,足心卻傳來了意料之外的癢感。
那是一種史萊姆流過肌膚完全不同的,像是被手指直接抓撓的強烈刺激。
史萊姆先前所進行的搔癢,大概也就和踩在羽毛堆上差不多,雖然一舉一動都會招致癢感,但也只會達到「令人煩惱」的地步。
而姬塔當下所經歷的搔癢搔癢,其效果因為「腳心」這一弱點提升了好幾個檔次,不僅讓刺客少女發出幾番驚笑聲,被迫將精力放在自己的腳上。
「呀呀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這、這傢伙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一下子變得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對,與其說是手指這種有種形體的物品,史萊姆更像是舌頭這種濕滑而柔軟的工具。
在持續的搔癢中,史萊姆逐漸發掘了姬塔腳上的弱點,在進行足底整體撫摸的同時,對少女敏感的地方發起額外的進攻,時而按壓時而刮搔,仔仔細細地關照著這片白嫩的足底。
「不行,這種狀態根本集中不了精力咿咿呀哈哈哈哈!」一直在忍耐笑意、故作鎮定的姬塔,臉上已然被笑容所充斥,口中不斷發出著難堪的驚笑聲。
雙腳更是因為那來自足心的搔癢焦急地跺著腳,想要用踩踏的觸感來緩衝幾分癢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放開我啊啊哈哈哈哈!什麼情況啊哈哈哈哈哈……」來自足底的癢感有增無減,隨著體力和忍耐力的流失,刺客少女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最終,少女的速度已經無法讓她從巨罐的攻擊全身而退了,她的腿部被突然伸出的觸手猛地纏住,借著腳上的罐子直接拽到了那個巨型罐子之中。
被重力所捕捉的墜落感,隨後是在肉壁上摔落的疼痛感……姬塔只感覺到天旋地轉,腳上的罐子也在墜落中抽離了雙腳,自己在一條看不到終點的坡道上翻滾著——直到她的眼前出現一個黑坑。
疼痛和場景的變化喚醒了作為刺客的危機意識,少女趕忙用手抓住大坑的邊緣,用手臂支撐在肉壁上,制止了身體的進一步墜落。
「我居然會被這種笨重的魔物抓住,真是大意了……這裡大概就是怪物的喉嚨吧,要是掉下去的話就更糟糕了,必須得先爬上來呢……」在察覺到了大致的處境后,姬塔的雙臂開始發力,意圖支撐著半空中的身子爬上肉壁。
但怪物也意識到體內的異變,赤色的肉壁突然收縮,少女周身的肉塊像是活動著的牆壁一般立在了她的腹部,將她的下半身卡在了視野之外的地方。
「唔唔,這些史萊姆可真是夠煩人,一會是撓腳心,一會又是落穴陷阱,這種不入流的東西對我可是……咿咿咿,這、這是噗噗噗嘿嘿哈哈哈哈,怎麼又是撓痒痒啊啊啊哈哈哈!」為了阻止獵物的逃脫而來的,可不只是單純的肉壁,一連串的觸手順著少女的體香湊了過來,毫無顧忌地撫摸起了那雙剛剛擺脫史萊姆的水嫩玉足。
「嘻嘻嘻哈哈哈,我的腳就這麼好玩嗎,這些下流的怪物嘿嘿哈哈哈哈哈!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你們都王掉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即使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姬塔還是大致能從腳上的癢感體會到那無力而羞恥的光景——冒著粘液、像是舌頭一樣噁心的細長觸手,順著她的腿部一路向下,盡情舔舐、撫摸著足上的嫩滑肌膚。
儘管姬塔不停地抖動著雙腳,收縮著腳掌想要從中掙脫,但在腰部被固定的情況下腿部的活動空間土分有限,對於觸手而言,這種掙扎非但無法拯救她的腳丫,反而會進一步觸發魔物的狩獵欲。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兩對粗壯的觸手分別從左右雙腳的腳腕出發,一根束縛住腳掌另一根則把握住腳跟,以一上一下的方式逐漸遏制住了這雙好動的腳丫。
緊接著,原先只是在足底上下撫摸的觸手也開始變得大膽起來,或是貪婪地附著在修長的腳弓和腳背,肆意地刮搔著;或是靠到被觸手勒緊的腳掌、腳跟上,刺激著暴露出來的痒痒肉,又或是爬縮到那土根圓嘟嘟的腳趾旁,細緻地摳撓敏感的趾根與趾縫。
「停手,給我停手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再這樣的話,我就,誒誒誒誒嘻嘻嘻嘻,別、別碰腳心,那裡是……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說了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過,處境最為殘酷的還要屬姬塔的腳心,作為弱點的腳心同時受到了粗壯觸手與細長觸鬚的二重責難。
一面是觸手緊緊纏繞、被其粗糙表皮擦拭的強烈癢感,另一面觸鬚來回搔癢、被其柔軟尖端來回挑逗的持續瘙癢,兩種根本無法忍耐的強烈刺激在她的腳心上同時上演著。
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撓腳心責難,姬塔的面容就已經被無可奈何的笑顏所佔據,大笑帶來的汗珠從額頭不停地滲出。
儘管不願意承認,「再這樣下去,會被撓腳心打敗的」這樣羞恥的事實還是擺在了少女的眼前。
毫無疑問,要是再不採取措施的話,迎接著自己的只會是看不到盡頭的狂笑深淵……「你、你們這些噁心的怪物嘻嘻嘻哈哈哈哈,給我滾開嘻嘻嘻哈哈哈哈!」少女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雙腿上,盡著最大幅度擺動著。
只聽到幾聲「嘣嘣」的斷裂聲,纏繞著足趾的觸鬚被突起而來的力量所扯斷,控制腳部的觸手也開始因為反覆拉扯而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