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涵,也變得越來越暴戾了。
平日里在學校里,朋友們看著阿涵無精打採的樣子,只以為他還在為和唐瑤的感情沒有好轉,失去了心氣和活力。
只有范明空知道,每天晚上,阿涵都會在這個拳擊館里,渲泄自己的憤怒。
這半個月以來,阿涵像是一個嗜血的野獸,每天都和不同的人對打。
而他打起拳來好像是和對方搏命一樣,招招勢勢都要致人殘廢。
久而久之,和他對打的人越來越少。
范明空知道阿涵心中苦楚。
他每日挂念著唐瑤,就連和朋友們的遊戲里,都看不見他的身影。
而最近半個月,范明空也知道他沒有再去找過胡思敏和余文萱。
默默地看著阿涵朝那堅硬冰冷的沙袋撒氣。
直到他精疲力竭,才走下拳擊台。
「你比咱倆剛認識的時候,長高了許多」范明空轉頭注視著用毛巾擦著身體的阿涵,對他柔聲說道。
阿涵淡然笑了笑,回答道「是么?」,走到范明空身前比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
他確實長高了許多,一開始只比范明空微微高上一寸,現在范明空的頭頂剛好和阿涵嘴唇下對齊。
「也強壯了許多」范明空捏了捏阿涵的胳膊,看著那滿是厚實肌肉的手臂和胸膛。
「你應該有一米八七,一百七八土斤了吧?」范明空對阿涵問道。
「一米八九,一百九土五斤,昨天剛量的」阿涵笑著回答道。
范明空看他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也笑道「好小子,難怪你現在看上去像一頭站起來的孟加拉虎,都快有兩米高了」阿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罵道「那你這麼說,一米八以上的都可以說自己快兩米了」兩人打鬧了一會,一齊離開了拳擊館,往學校走去。
路上范明空轉頭看了一眼阿涵,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阿涵察覺到他的反應,開口說道「我倆的關係還是那樣」范明空嘆了口氣,問道「她還是不給你解釋的機會么?」阿涵搖了搖頭,回答道「比之前好點,至少會跟我說上兩三句話了,只是我想解釋的時候,她反而更加生氣了」『怎麼會這樣?』范明空思索了一會,又問道「除了這事,你還因為其他事情惹她生氣了么?」阿涵沉默了一會,說道「你是想說,她不只是氣小荷那件事,還有氣童顏玉的因素吧」范明空默然無語,半晌過後,「嗯」了一聲。
阿涵淡然說道「上個周末,我和童顏玉出去散步了」范明空心裡一驚,急聲問道「你怎麼會和她出去?」阿涵轉頭摟住他的脖子,說道「你別這麼驚訝。
只是一起逛了逛街,說了些話,吃了點東西而已」兩人又沉默了許久,直到從學校圍牆翻進校內的時候,范明空才開口問道「那你是打算,和童顏玉在一起了么?」阿涵轉頭去看,范明空的目光憂慮,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便隨口答道「沒有……只是那天吃飯的時候,隨口聊起學校的飯菜不如外面好吃。
童顏玉說一家火鍋店味道不錯,我便和她出去吃了一頓飯而已」范明空鬆了口氣,心想原來兩人就是嘴饞了。
童顏玉最近半個月都和阿涵在一起吃飯,唐瑤雖然心中生氣,但是又沒有辦法。
可是這聽起來,怎麼感覺阿涵是和童顏玉在約會呢? 兩人走到寢室,范明空和阿涵各自回屋拿來的洗漱用品,走到水房去洗臉刷牙。
范明空一邊擠著牙膏,一邊說道「涵少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是我感覺,你不應該和她出去」阿涵含了一口水到嘴裡,「咕嚕咕嚕」地吸了幾聲,將水吐進水池,回答道「你就當是我和你吃飯一樣,我對她沒有什麼想法」范明空聽他這麼說,也不好在繼續說下去,只好把牙刷放進水裡,默默地刷著牙。
『真的沒有什麼想法么?』范明空心裡無聲地想著···這天又上午做完間操,阿涵去食雜店買完水,正準備往樓上班級走去。
「小涵?」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那聲音有點熟悉,不是自己同學們稚嫩的聲音。
阿涵抬頭一看,居然是余文萱。
「你……你怎麼來了?」阿涵有點詫異,又看見胡思敏站在她身旁,心裡更加費解。
余文萱從樓梯下走下來,眼中滿是欣喜,對阿涵說道「我來幫小荷取點東西,沒想到碰到了你」阿涵見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有濃濃的異樣情緒,有點心堵,淡然回答道「哦,原來是這樣」他話音落下,視線無意地掃過胡思敏一眼。
這半個月以來,余文萱也經常給自己發簡訊。
但是阿涵生著小荷的氣,對她也有點恨屋及烏,沒有一點想找她的心情。
余文萱見他反應冷淡,心裡很是失落。
又發現他視線似有似無地朝胡思敏身上飄去,心裡的妒火頓時上涌。
她今天來這的目的,只是因為小荷的轉學手續需要前一個學校再開一張證明,便來到這裡。
到了辦公室正和看見胡思敏,胡思敏惦記著小荷,便和她聊了幾句。
等余文萱開完證明,胡思敏也友善地準備送她離開學校,誰知到了樓下,剛好碰上阿涵。
這半個月以來,余文萱又被阿涵冷落。
每天晚上都在夢中深深思念著他,蜜穴酸癢空虛的要死,也用性玩具試著滿足自己。
可是那些硅膠製品,怎能比得上阿涵那驚人的肉棒,余文萱有天晚上都要急哭了,恨不得衝到阿涵的家裡,讓他狠狠操弄自己。
可是自己怎麼做的出那種駭人聽聞的事情。
現在一看見阿涵,余文萱只覺得自己兩腿都在發軟,這要不是在學校,哪怕是私密一點的地方,余文萱都想立刻把衣服脫光,引誘阿涵快點侵犯自己的身體。
可是他看見自己,反應如此冷淡,視線還越過自己,飄到身後的胡思敏身上。
一腔妒火,熏暈了余文萱的心智。
她伸手抱住阿涵的脖頸,胸脯緊緊貼到他的胸膛上,媚聲道「小涵,你好久沒來和阿姨的家裡,和阿姨聊聊天了」胡思敏看見她的反應一愣,這個美艷的女人明明是小荷的媽媽,怎麼和阿涵這麼親熱。
而且她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撒嬌呢? 阿涵被溫香軟玉撲個滿懷,感受余文萱身上傳來的迷人香味,和她溫熱柔軟的身子,心裡也有點發癢。
可是此時場面如此尷尬,阿涵心裡又藏著火,便輕輕推開余文萱的肩膀,冷淡地說道「最近我很累呢」余文萱被他推開,身體微微地一顫,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難過,目光之中,竟然有些和身份不符的可憐。
阿涵見到她楚楚神情,心軟了軟,柔聲道「我這周末去陪阿姨說話,好嗎?」余文萱臉上頓時浮現出掩蓋不住的喜悅,連忙答應道「好,那阿姨等你」她得到阿涵的答覆,心中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轉頭望了胡思敏一眼,眼中有說不出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