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乖巧地回答道「我們要下樓去找阿涵和他的朋友呢」范明空聽她的話心裡一顫,連忙問道「你倆去找阿涵做什麼?」童顏玉美目瞟了他一眼,回答道「不是我倆去找阿涵,而是去找阿涵,和他的朋友」她特意強調了一下「他的朋友」四個字,言語里的意思很明顯。
范明空跟上她們的步伐,又問道「那你們去找他的朋友做什麼?」他也模仿者童顏玉的語氣,故意強調了一下「他的朋友」四個字。
童顏玉從容平和地回答道「蕊蕊最近幾天都會去安慰高雨」范明空心想『她到真是個善良的姑娘』,可是轉念又一想,又覺得不對,轉頭注視著童顏玉。
童顏玉將美目瞟過來,看著范明空問道「你盯著我做什麼?」范明空便問道「她去安慰高雨,那你去做什麼?」。
一旁的王蕊可愛地笑著說道「她自然是去和阿涵說話啦」范明空登時站住腳步,注視童顏玉的神情。
她像是看不見范明空的目光一樣,神態平和,看不出一絲波瀾。
范明空心裡驀然有些複雜的內容。
低聲對童顏玉說道「我想跟你單獨聊一下。
」童顏玉停下腳步,沉默了一會,轉頭對眼神里有些茫然的王蕊說道「你先去吧」王蕊乖巧地點了點頭,朝樓梯歡快地跑了過去。
「你要對我說什麼?」童顏玉緩緩轉過身,盯著范明空的眼睛。
范明空注視著她的面容,她五官實在是俊美絕倫,眉黛之間猶如春山,一雙鳳瞳宛如秋水。
挺拔白皙的鼻樑,飽滿嬌嫩的櫻唇。
神情冷靜,氣質高貴。
「你是否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阿涵和唐瑤冷戰的時候趁虛而入?」范明空冷冷地說道。
童顏玉忽然笑了,笑得那樣從容不迫,宛如三秋桂荷一樣美麗地綻放,她緩步走到范明空面前,伸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沉聲說道「那你是否記得,我說過你太高估自己呢?」范明空已經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幽蘭麝香,扭臉過去,和她四目相對。
兩人的目光中交織著無形的火藥味。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也明確告訴你,他心中只有唐瑤一個,奉勸你不要痴心妄想」范明空冷言說道。
童顏玉又是從容地笑了笑,回答道「你是根據什麼這樣評價我呢?」范明空一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話。
童顏玉將手從他肩上拿下,像是無關緊要一樣淡然說道「你又從何斷定,我喜歡阿涵的呢?」范明空心中默念『也是,我無憑無據,憑什麼這樣說她呢』他最近幾天也因為阿涵落寞的情緒變得憂愁善感起來,看著阿涵每天對唐瑤牽腸掛肚,而兩個人的感情不見有任何好轉,自然是心急。
而朋友們,也都能感受到唐瑤和童顏玉那種無聲的競爭,只有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童顏玉似乎對阿涵心有所圖。
他擔心唐瑤和阿涵的感情,因為童顏玉的再節外生枝,便警告著她。
而童顏玉反問的話,卻讓范明空覺得自己確實說的有點唐突了。
童顏玉見他沉默,轉身緩緩離開,走了幾步忽然又站住腳,回頭看了范明空一眼。
「你又不是周思涵,怎麼了解他心中想什麼?」她說完話,便轉身離開了。
范明空心裡一驚,有些莫名的恐慌···程家虹和唐瑤並肩走在操場上,兩人剛上完體育課,唐瑤正和程家虹抱怨著。
聽她翻來覆去說的,都是阿涵的事情。
程家虹看著唐瑤目光低迷,不忍地說道「你為何不聽聽他跟你說些什麼呢?」唐瑤俏眉一蹬,頓時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說道「你還說,你看他這幾天,和那個童顏玉天天勾在一起,我都要被氣死了,還跟他說話?」程家虹嘆了口氣,安撫道「什麼天天勾在一起,人家倆個就是見了面隨便聊幾句而已,要是真天天在一起,你還不被醋淹死?」唐瑤嬌臉一紅,白了程家虹一眼說道「他倒是敢,那我不修理死他」程家虹搖了搖頭,摟著唐瑤的胳膊柔聲說道「你在我面前就別說這硬起話了。
唉,我真不明白,阿涵對你那麼好,吃飯也讓朋友們陪你吃,玩耍也讓朋友們陪你玩;時時刻刻怕你冷了餓了,可你不給人家一點好臉色。
你看他天天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就不心疼嘛?」她聞著唐瑤身上傳來的奶香味,將她柔滑無骨的身子摟的更緊.「他活該,誰讓他……」唐瑤剛想說些氣話,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程家虹輕輕扯了她胳膊一把,說道「明空都跟你解釋好幾次了,他和小荷真的沒什麼。
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呢?」「我不是不信,哎呀,我生氣的是他不來哄我,反而天天和童顏玉在一起」唐瑤氣呼呼地說道。
程家虹心中莫名的黯然,幽幽說道「我真怕你倆這樣下去,真有一天你把阿涵拱手讓給了別人」唐瑤嬌哼一聲「他敢!」,可是過了一會,臉上又浮現出擔憂的神色,心虛地問道「我想……應該不會吧……」程家虹見她此時露出憂慮的神情,不免笑道「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唐瑤嬌臉生霞,明亮的眼瞳轉了轉,轉頭對她說道「那我怎麼辦……我……我……」唐瑤被程家虹說的心中害怕,卻又抹不開面子說自己去找阿涵,一時間遲疑不決。
程家虹看她的反應,明白她心裡想著什麼,便軟聲說道「我有時間去問問阿涵,聽聽他對童顏玉是什麼態度吧……」唐瑤親熱地摟住她的腰肢,笑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啦」,她對程家虹摟摟抱抱著,嬉笑著往教學樓走去··· 2020年5月19日46喜氣洋洋2夜晚的道路上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范明空提拔的身形在馬路上行走,影子被路燈拉出一道長長的黑影。
他走了一會,轉頭鑽進一家拳擊館里,和路過的人打著招呼,繼續往裡走去。
此時是距離晚課上完還有土幾分鐘,范明空最近半個月都會在這個時候請假,從食堂后的圍牆翻出校園,來這個拳擊館找阿涵。
而阿涵,每天晚上都會逃掉晚自習,從學校里偷摸翻出來,來到這家拳擊館打拳。
路過幾間拳擊室,范明空正準備走進最裡面的房間時,看見一個男人從門口走了出來,臉上還有點微微青腫。
他認識這人,也是這家拳擊館的常客。
「怎麼不打了?」范明空看他臉色不太好,笑著問了一句。
那人忿忿地回了一句「誰跟那瘋子打」氣哼哼地走了。
范明空嘆了口氣,推開最裡面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你又把人打跑了」范明空有點無奈地對著拳擊台上的男孩說道。
阿涵赤裸著上身,肌肉分明的身軀上滿是汗水。
他摟起額頭上被汗水浸濕的劉海,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沉悶地應了一聲,轉身繼續朝拳擊沙袋撒氣。
范明空看著他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拳頭砸在沙袋上不斷發出沉悶的響聲,打得沙袋上塵土飛揚,心中有點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