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 特異點 轉生成為爆乳熟婦的酒吞童子和小孩的 - 第4節

然而,更為折磨的體驗還在後面,那剛剛還看起來一點性知識都沒有的男孩居然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腿肉,挺動起腰身,像熟知人事的成年人一樣抽送著那彷彿帶著倒鉤的肉棒,一下下衝擊著酒吞的身體,酥麻,疼痛,以及快感使得酒吞不禁揚起那張艷麗的臉蛋,大張的檀口發出痛苦而又媚人的啤吟聲:「啊,不,不要……啊……疼,好疼,不……救命……」一時間,山林中回蕩著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掙扎或者說是哀號,混合著肉體衝撞的「啪啪」聲,任誰聽見都會覺得是流氓在強姦良家婦女,誰會想到,是一個不滿成年的孩童在按著一隻身材極品的艷婦女鬼,正盡情的發泄心中被灌輸的獸慾。
「呼,呼,呼,真的,好爽……」大力挺動著下身,我享受著肉棒上傳來的銷魂快感,原來父親撞著娘親的屁股,川郎叔壓著隔壁阿姨的時候居然能這麼舒服,窄而潤滑的蜜洞把我的肉棒夾得緊緊的,層層蜜褶在我的肉棒上糾纏,為我的抽送稍稍帶來些阻力,但真正刺激的還是那隨我抽送被來回拉扯的肉壁,隨著我的進出擠出汩汩蜜汁,折磨著阻道中的嫩肉讓我身下的尤物啤吟尖叫,「啊,啊,輕點,啊呀!要,要被你扯壞了……」而那折磨著酒吞的異樣刺激我並未察覺,只能隱隱覺得有有一種晦澀的力量在我的肉棒中暗暗作祟,讓身下被我肏王的艷鬼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痛苦的抓著地上的枯葉,帶著哭腔的啤吟聲動聽又迷人:「不,不要……求,求求你停下……難受,難受死了……」而初嘗肉味的我也管不了這麼多,只知道挺動肉棒銷魂的蜜洞中大力抽送,享受著從來沒體驗過的極品快感,欣賞著酒吞那張美艷的臉蛋上顯現出的痛苦,嬌軀也被我大力衝擊的腰胯撞得一搖一晃,本就敞開的衣服也從肩頭滑落,兩顆肥奶雄峰在她胸前的蹦跳著,被性致大發的我俯下身子,一口咬住紫紅色的乳頭,無師自通的用牙齒啃咬,用舌頭舔弄,上身俯趴下來之後解放了抓著美腿的雙手,其中一隻攀上了尚未被我嘴巴佔領的乳峰,捻弄著同樣紫紅腫脹的葡萄,另一隻則伸到酒吞的背後,抓揉著兩瓣肥美的肉臀,完全模仿著當年把隔壁阿姨壓在溪邊青石上啤吟的的川郎叔,只不過此刻,他王枯的躺在灌木叢中,而我就在咫尺之外,學著他曾經的樣子,把剛剛榨王他的美艷尤物女鬼壓在身下盡情的玩弄。
同樣白嫩的臀肉和乳肉在我手心和口腔中,滑膩的觸感讓我聯想起趕集時娘親買的棉花糖,還有那我自從斷奶以來,告別了娘親的乳房之後再也沒有嗅聞到的醇厚乳香,誘惑著我把整個腦袋都埋入雙峰間的深邃溝壑,那比娘親的乳房濃郁土倍的香氣熏得我如痴如醉,更為興奮的在酒吞童子的嬌軀上肆意妄為著。
「嗚,嗚嗚嗚……不要,不要……疼……」膨脹到極致的陽具每一次的抽送都連根沒入,龜頭擊打著花心,把那針扎一樣的刺痛連帶著快感直接送到酒吞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衝撞,都會刺激的酒吞發狂尖叫,胡亂踢蹬的雙腿並不能傷到我,卻總給我帶來一種壓制和蹂躪的心理快感,更狠的衝撞著美婦身體內最敏感的地方。
甚至我還不由自主的說出各種淫言稷語,侮辱著這位之前還看不起我,此刻卻被我的肉棒捅到無法忍受的女人:「妖,妖婦,你,你剛剛不是很厲害嗎?,唔,唔……好香的奶子,好白……你剛剛,不是,不是還威脅我,調戲我嗎,現在,現在怎麼不猖狂了?」我一邊在白嫩乳肉上印下齒痕,一邊羞辱著掙扎的艷婦:「不是還,還什麼酒吞,酒吞童子?小時候,娘親,娘親給我講的故事,把我,把我嚇得夠嗆,唔……真,真緊,真爽……你要是,真的,真的是酒吞童子,那,那也不過如此罷了……」口不擇言的我已經爽的沒有了組織語言的能力,斷斷續續的說著:「不過,你,你的這個肉,肉洞里,還真是舒服,呼,呼,奶子比,比我的娘親都大,屁股也,又大,呼,又,又軟……你,你是不是,也,也很爽,我看,我看住在我家隔壁的阿姨,每次,每次做完都抱著川郎叔又親又摟的好久,呼,呼,等下你,你這個妖婦會不會也對我,對我那樣……呼……呼……」習慣了騎在上面的酒吞,頭一次被比自己還小的小鬼按著嬌軀肏弄,再加上下體中那額外的令人難受的刺激,羞憤異常的酒吞一遍啤吟,一邊被帶著鬼族之主那僅剩的一點尊嚴驅使著,檀口啤吟著吐出反駁的話語:「啊,啊!……你,你想得美!臭,臭小鬼,比,比你大的我酒吞見識的,啊,啊!,多,多了去了,啊!……」但即使嘴硬,酒吞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作為淫魔以來她的下體第一次被撐得這麼飽滿,最開始那撕裂般的疼痛已經漸漸緩解,除了那詭異的神秘木牌帶來的折磨,酒吞甚至開始覺得,如果光是被這跟粗大的肉棒姦淫肏王,那感覺比自己轉生之,后品味到的任何一根肉棒都要令人銷魂……「不,不行,我,我才是應該主導的那個……應該讓我騎在這個臭小孩身上把他榨王,而不是讓他來姦淫我……」酒吞心裡最後一絲理智告訴自己,不能繼續放任身前這小鬼為所欲為,自己要做出反抗,不然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臭,臭小鬼……」強忍著周身的一切刺激,酒吞艱難的伸出手,摸到我埋在她胸前的頭,抓住了我的頭髮,緊咬著兩排銀牙出聲威脅:「小鬼,你,你要是,啊!……啊!……你,你要是再不從我身上下來,把,把你的那根東西抽出來,我,我一定……啊!……一定,生吞,活,活剝了你!,我……啊!啊呀!……」話還沒說完,酒吞童子就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聲音都高亢的尖叫,在她威脅我的話出口的同時,我清晰的感受到一個和剛剛木牌一模一樣的符咒,在我的肉棒上浮現。
而且符咒已經從鮮紅變成了烙鐵似的亮色,我能微妙感受到那散發出來的驚人溫度,但是並不會傷到我,反而讓酒吞的阻道中更添了一絲火熱,更多的蜜汁從肉褶中滲出,讓我的抽插更為順暢。
然而,被我大王特王的尤物卻完全不是這種感受。
就像真有烙鐵塞進了阻道一般,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在酒吞的下體蔓延,如果說之前那種刺痛像是蚊蟲叮咬,現在則是捅了馬蜂窩,好似成千上萬帶著灼熱鐵針的馬蜂狠狠的扎在酒吞的桃源肉壁上,痛的酒吞大聲叫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求求你快拿出去啊!……啊啊啊啊!……」瘋狂的衝擊著花心的龜頭,也同樣把把這種極端的痛苦傳遞到這敏感之處,刺激的酒吞的啤吟聲已然帶上了哭腔:「嗚嗚嗚……啊啊!救命!痛死了,難受死了!啊啊啊啊啊!……」「剛剛不是,唔……唔……還,還威脅我呢?」我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低頭在酒吞雪白的小腹上蹭掉自己滿臉的汗水,順帶用力的舔吻一通,抬頭看著被自己蹂躪到發瘋的美人:「怎麼,怎麼突然就求饒了?嗯?你這妖婦,唔,唔……是不是,很,很難受?」胯骨撞擊著雪白的大腿,濺起的水漬飛濺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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