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 特異點 轉生成為爆乳熟婦的酒吞童子和小孩的 - 第3節

而我的手也似乎被木牌牢牢的粘住了似的,一股邪念在我心底生根發芽,催動著我的雙手,學著當時在竹林里看到的情形,開始抓著木牌,在酒吞那紅腫的蜜洞中,抽送起來…… 2020年8月20日第三章「啊,啊呀,啊,不,不要弄……」痛苦的啤吟聲在樹林中回蕩,剛剛還在恣意嘲弄著我的酒吞,此刻正被插在屄中的詭異木牌刺激的發狂。
木牌並不是光滑平整的,邊緣有很多粗糙的刻痕,也正是這個原因我幾次想給娘親說把木牌拿掉,因為總會把我的胸口磨得發紅。
而現在,這些粗糙之處,正結結實實的折磨著一個婦人——或者說是女鬼——最嬌嫩的地方,發黑的毛邊直接接觸著粉紅的嫩肉,隨著我前後抽送的小手,鋸齒一樣在阻唇上來回摩擦。
而且,木牌上紅色的符咒還散發出驚人的溫度,連我抓著木牌尾端的手指都能感受到,這樣的高溫直接貼著酒吞的阻唇,燙的她仰起頭來高聲喊叫:「疼,疼死了,啊啊啊啊,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啊啊啊,燙死了,燙死了!臭小子你,你快拿開……啊啊啊啊……」蜷縮在地上的艷婦,雙手胡亂的在土地上抓撓,兩條不斷踢蹬的美腿甚至甩飛了高跟木屐,想要把我踹開,卻被從木牌中散發出來的一股神秘力量所阻擋,別說踢我了,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我抽送著木牌,刮蹭著肉洞的內壁,一副慘遭蹂躪的樣子,看得我幼小的心靈中浪潮澎湃,甚至有點期待像剛剛川郎叔叔那樣被她騎在身下,看著她嬌喘媚吟,欣賞她甩出的臀波和乳浪。
但與此同時,那助我「降服」身前美艷女鬼的木牌,也開始對我產生了影響,剛剛的誦咒聲已然消失,而另一個略顯邪惡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低語:「上把,上了她,就像你偷看見你爹娘那樣,像那對在樹林里的男女那樣,像你剛剛看到的,你的同村叔伯那樣,把你的陽具插進她的身體里,她,就是你的了……」一絲絲黑氣從木牌上散發出來,纏繞著我的手臂,把一幅幅畫面灌入我未知人事的心靈,那些畫面無一不是男女歡好的場景,男人大汗淋漓的挺腰扭胯,一根粗長的肉棒在汁水淋漓的肉穴抽送,而女人則擺出各種姿勢迎合著男人,甚至也騎上了男人的腰用力起坐,嬌媚的喘息聲漸漸和此刻回蕩在我耳邊的啤吟聲重疊,再仔細一看,女子頭生兩角,眼帶緋紅,赫然便是自稱酒吞的艷鬼那張絕世容顏,而那個男人的臉,居然和我有幾分神似,就好像是成年後的我一樣……從來沒有經受過這麼強烈的刺激,「啊!」我大吼一聲,學著剛剛在腦海中飛速掠過的香艷畫面,雙手按著兩條敞開的白腿,肉棒直指酒吞那此刻被木牌折磨著的粉嫩屄口,紅熱的龜頭幾乎要貼上兩片肥美阻唇,只等我挺腰插入。
「啊,啊,你,你要王什麼,你,小鬼你……」突然被人扳開雙腿,酒吞童子慌忙低頭,只見剛剛還在自己面前畏畏縮縮的孩童此時面目猙獰,雙眼通紅的盯著自己下體,一根膨脹的不像樣的巨根,像要捅穿自己一樣惡狠狠的懸在自己美屄旁邊,更別提自己還整被那不知有何來頭的木牌折磨的渾身難受:「啊啊啊!,不,不要,你,你別,你滾開呀,啊啊啊啊……」痛苦的酒吞再度用力掙紮起來,但始終是徒勞,已經狀若癲狂的我,用力挺腰,狠狠的往前一送——「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面前美婦的尖叫,我的肉棒一下子頂開兩片肥滿蚌肉,龜頭帶著前半截的肉棒一下子捅入了酒吞的桃源密洞。
而之前捅在酒吞那熟屄中的詭異木牌,在我龜頭刺進肉洞的前一秒,立馬化為一陣黑煙,包裹著我的粗大肉棒,直接滲透進去,一陣寒意瞬間湧上我的心頭,但接下來,我立馬被頭一次進入秘地所帶來的快感所震驚。
深陷入兩片豐滿蚌肉之後的龜頭,此刻正被緊窄的蜜洞軟璧夾裹,隱隱約約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我的敏感的童子肉棒,直到後來我按著這隻尤物扒開阻唇「參觀」時,才知道是酒吞那名品肉穴中生的繁複肉褶在作祟。
層層疊疊的肉褶纏著我的龜頭和棒身,好像要阻礙我的前進,保護蜜洞盡頭那神秘的所在。
我也無暇去管那奇怪消失木牌了,有樣學樣的像剛剛在腦海中看到的那樣,抓起酒吞的兩條美腿,憋著一口氣,身體再度往下一沉——「呃啊!——」又是一聲尖叫,身下的尤物差點被我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大力弄得背過氣去,而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那紅腫堅硬的龜頭突破了酒吞蜜穴中密密麻麻的肉褶,一下子砸在了柔軟嬌嫩的花心,火熱中帶著一絲寒涼的蜜汁大股的從酒吞身體最深處衝出,直接澆在我的龜頭上,刺激的我渾身激靈,一股尿意直衝我的龜頭(後來才明白那是男人射精的前兆),但是硬生生被我憋了回去,死死的抓著酒吞那雪白的大腿美肉,平復著自己的衝動,因為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是我如果現在「尿」出來,肉棒一定會軟下去,根本無法再繼續在這銷魂的肉洞中抽送。
我還無師自通的晃動著腰部,用龜頭旋磨著花心那團似有似無的嫩肉,並且攪弄著棒身摩擦著那糾纏的肉褶,一股股蜜汁隨著我的動作不斷從交合之處湧出,順著酒吞的臀瓣往下流淌,身下好大一片土地都是被這汁液滲入,不知積累了多少年的殘葉和灰塵,沾在了酒吞的的雪白肥臀上,嘗到了這美艷絕世的女鬼滋味。
而在被我按在身下的酒吞,此刻的情形卻可以說是凄慘。
之前剛發覺我不再抽動捅在她蜜穴中的木牌,她忍著下身略微減輕的瘙癢,灼熱和刺痛,勉強抬起頭,就看見我那根本不應該在孩童身上出現的粗大肉棒,虎視眈眈的虛抵著她那兩片肥厚阻唇,而身為鬼族的感知本能讓她還發覺那捅在自己屄中的木牌隱隱有著解體的趨勢,透露出一種想要和那近在咫尺的肉棒合二為一的意願。
單單是這一塊木牌這都已經把自己弄得難受的要死了,要是和面前這跟巨槍融合在一起,那自己怎麼可能受得了?!酒吞頓時慌了神,嬌軀再度扭動掙扎,想要擺脫自己即將經歷的厄運,雖然不久前她還對著這根童子肉棒垂涎欲滴:「不,不,你,你不要,不要過來!啊,啊,小,小子你快點走開,我,我可是惡鬼,你,你這樣做我,我一定會活吞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可是,還沒等到酒吞童子說完話,那根肉槍的主人已經忍不住了內心的慾火,「噗嗤」一聲,肉棒結結實實的捅入了酒吞的身體,木牌也頓時煙消雲散,化成一縷黑煙鑽入肉棒中,頓時,一股更加劇烈的酥麻和刺痛在酒吞的阻道肉璧上傳開,更別提那粗大的巨物惡狠狠的頂入,幾乎要把酒吞的肉洞撐裂開來。
雖然在成為了淫魔的這段時間,酒吞已經接觸過不可計數的男人肉棒,但是大多短小細軟,少有的幾根驢貨也只是正常的人類水準,比曾經在鬼族的那些面首們差的挺遠,即使自己附身這具身體的私處已經足夠緊窄,也並沒有給她什麼特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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