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20日第一章·吸王男人的美艷女鬼「唔,美味倒是美味,不過看著這麼強壯,怎麼這麼不經吃呢……」清晨的山林中,一位衣衫半解女子從灌木叢中起身。
女子的相貌有些奇怪,有些蒼白的臉蛋上兩條狹長的美目,瓊鼻之下一張點著丹朱的檀口,整張臉蛋美艷但是缺了血色,盤起的紫發前,額間又生出一對白底紅尖的角來,活脫脫的一個艷鬼形象。
滑落的水綢大袖露出半隻香肩和鎖骨,大敞的紫色衣襟露出裡面同樣蒼白但不失美艷的挺立雙峰,兩顆紫紅色的乳首傲然挺立,略帶一點肉感的小腹上都印著些許大力抓揉印下的指痕。
而被她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騎在身下的,是一具形容枯槁的男人軀體,穿著樵夫的裝束,腰裡還別著一把斧頭。
灰白色的臉上神色扭曲複雜,讓人看不出在被艷婦騎在身上吸王的前一刻的他,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
「唔……怎麼轉生了之後,這一個個男人都這麼不經我吃呢~」艷婦微抬腰身,雪白的肥臀撅起,兩片略微發紫的肥厚阻唇吐出了身下男人那滿是白濁漿液的肉棒,已經失去了生命力的肉棒仍然僵硬的挺立著,不過卻已經失去了血色,和那已失去生命力的男人臉色一樣灰白。
一般女子在這種情況下早已被嚇得半死,不過,這魔鬼一般的艷婦卻伸出蒼白玉指,毫不嫌棄沾了滿手的白漿,柔柔的捏住死去的肉棒,輕輕的套擼著已經失去了彈性的包皮:「當年在我酒吞的鬼宮裡,雖然雖然我的慾望沒這麼強烈,身材也沒這麼勁爆,但是侍寢的面首們一個個還是能陪我雲雨纏綿整個夜晚的。
怎麼變成了這幅鬼樣子之後,騎到這群隨手抓來的男人身上,才做了一兩次,就變成這幅德行了?唔……真掃興……」「哧溜……不過這新鮮的精液,吃起來倒是一次比一次味……」自稱酒吞的艷婦毫不嫌棄的,把已經枯死的肉棒上滿沾著的白漿用玉手擼弄下來,把這男人的精華聚在掌心,湊到紅唇邊一飲而盡。
又意猶未盡的低下頭直接含住了僵硬的肉棒吮吸一番,這才站起身來,從男人的屍體上撕下一片布片,擦拭自己的雙手和腿間。
隨著她的舉動,有至少三四具軀體從灌木叢中露出,都是和她身下的男人一樣的狀況。
地址發布頁:WWW.4F4F4F.C0M「唔,本來是想留著你們這群大老粗樵夫好好玩玩的,天天砍樹練的一身腱子肉到還是蠻合我的口味,可惜你們實在是太不經吃了。
」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穿著木製高底鞋的腳踢了踢被自己榨王的男屍,「沒辦法,要怪,就怪你們那個立志為民除害的源賴光,自己本身就是個是個人盡可夫的騷淫婦人,還說什麼為民除害,趁著酒席砍了我的頭,可卻想不到我會轉生到這麼一個身體里,還異變成了這麼特殊的體質……」依稀記得在宴席上被挺著兩顆巨乳的源賴光提著童子切和蜘蛛切,帶著兩道銀芒襲殺而來之後,再醒來時,酒吞就發現自己跪在一間點著蠟燭的和室中央,身邊圍著一群挺著肉棒的男人,而自己那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豐乳肥臀的身體,此刻正被這些肉棒中的一根從身後捅進身體,惡狠狠的撞擊著已經紅腫疼痛的花心,滿臉,滿身都是那熟悉的帶著腥臊味的黏液,以及被龜頭在貼身上頂弄遊走的觸感,被巴掌抽打在嬌軀上的火辣痛感等等等等。
而奇怪的是酒吞卻感覺自己對這些一點都不排斥,反倒張開紅唇,大聲啤吟著,迎合著男人們的玩弄,甚至生來第一次張口含住了男人滿是粘稠精液的肉棒,任由面前的人肏弄自己的嘴巴甚至喉嚨,而這張嘴沒多久之前還在回應著來鬼宮參拜者的恭維。
男人們哈哈大笑著,盡情凌辱著身前精盆一樣的尤物,污言稷語伴著噴射的精液狠狠羞辱著跪地的美婦——「騷婊子,剛剛不還是連哭帶叫的不讓爺操你的臭嘴,怎麼昏過去澆了你一桶冰水,醒過來就成這種騷貨了?」「不愧是歌舞伎町的頭牌,以前還什麼高傲的只陪酒不陪睡,天知道你那老頭班主操了你多少炮才把你玩成這副勁爆身材?」「總算搞垮了你這破班子,才操到你這騷屄,果然上下兩張嘴肏起來都他媽的那麼舒服……」而到後半夜,酒吞掙脫捆著自己的繩子時候,全房間里的人就只剩她還能站著了。
所有那些前半夜還在趾高氣揚凌辱著跪伏在房中央的酒吞的男人,都已經像剛剛被酒吞騎著的樵夫一樣,臉色灰暗,身體僵硬,和室的榻榻米幾乎被精液覆蓋,而好像毒癮發作似的酒吞再度失神的跪在地上,貪婪的用舌頭舔舐著遍布榻榻米的粘稠漿液,大口大口的吞入腹中,自己的體質也在慢慢的改變。
本身屬於八岐大蛇的血脈之力在轉生后的弱小時期,在男人們的凌辱下,以及本身身體的主人——一名在酒吞童子被砍頭的時候,剛好被男人們活生生玩弄而死的歌姬——的怨念之力中,被刻入了一絲名為「淫」的力量,讓酒吞借著源於八岐血脈的神力以及暴力,一舉變異成了類似「淫魔」的東西,而對她最好的滋補之物,那就是男人們的陽精。
本來腥臭熏人的精液,此刻在她的眼中超越了以往在鬼族那地位崇高的生活中食用過的珍饈,她貪婪的跪在榻榻米上,不顧多臟,多臭,把整個和室任何沾到了精液的地方都完完全全的舔弄王凈,隨後更是把所有那已死的惡霸男人們的僵硬肉棒像吃冰棒一樣仔細吮吸,榨王了這些人最後一絲利用價值,也在腦海中刻下了一絲信念——行走於世間,榨取男人們的精液恢復力量,直到有一天揮刀砍下源賴光那顆噁心的腦袋,抽出她的佩刀劈砍她胸前那坨令人作嘔的脂肪,把她的首級掛在自己鬼族宮殿中,看著自己創造出一批批的淫魔,去榨王所有她保護的人類。
一不小心陷入了回憶,清醒過來的酒吞拉拉自己的衣襟,扣上了扣子,把一身美肉藏進衣袍之中,衣服是轉生之後在那間和室中唯一的一套女性裝束,應該是被幾個男人從被玩弄的歌姬身上撕扯下來的,被扯掉的下擺處無論如何也沒有找到,所以只能裸著兩條玉生生的大腿。
上身包裹的還算嚴實,但是那迷人的曲線是沒法掩蓋的,胸前那高高隆起的雙峰讓酒吞甚至無法看到自己的腳尖。
這具屬於歌妓的身體和自己曾經那副鬼族之主的身軀差距巨大,一個是嬌小的蘿莉身材,另一個則是爆乳肥臀的風騷婦人,並且在被自己吃下的淫稷美味——那一捧捧精漿的影響下還隱隱有著再度膨脹的趨勢。
整個身體也是遍布著敏感之處,在壓榨著身下男人的時候總能被他們胡亂抓撓的手「撫摸」的嬌喘連連,媚態百出,更好的誘惑著男人們射出新鮮的美味。
那寶具葫蘆也成了儲存食糧的工具,盛裝著滿滿的精液,縮小了掛在胸口,被兩顆乳球包夾溫養,讓自己渴望精液而身邊缺乏「食材」的時候,能隨時喝上溫熱而「馨香」的白色濃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