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要……布洛妮婭……啊啊啊……」感受著身體的重心完全懸挂在了男人的身上,布洛妮婭感受著自己完全地落入著男人的掌心,內心有的卻不是恐懼只有安心和期待。
即使明知,自己會被父親凌虐的不成樣子。
「嗚嗚……女兒要被爸爸……要被爸爸艹壞了呢。
」感受著父親的重擊,布洛妮婭換了自稱的方式,讓男人的動作略微放緩了下來。
「女兒」的自稱無疑是對男人的神經和心智最大的拷問,布洛妮婭喊出這兩個字無疑是將做愛時被忽視掉的背德感塞入著男人的心中,對背德感做出應對的不再只是他的身體,連同意識一起被這兩個字吞沒著,在內心沒有散開的枷鎖中的掙扎,同時也衝撞著內心根深蒂固的那由道德和情感構成的屏障,從那上面擊落一層又一層的快感。
「嗚嗚——」雙手抱緊著布洛妮婭的臀肉,男人將雙胯抵在布洛妮婭綳直的身體上,酸軟的腰肢再度用力,將自己的肉棒伸到所能夠到的最深處,貼著布洛妮婭的花蕊,男人停止了動作,只留下重複著鼓脹和收縮的肉棒。
爸爸,沒有抽出來呢,就是這種感覺嗎。
雖然因為避孕套的緣故,那渾濁的液體沒有噴射在自己的體內,但是布洛妮婭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身體里發生著什麼樣的變化,甚至連她的身體,都在此刻做出著應對,即使明知不會有精子著床,卻遵循著生物的本能,準備迎接著男人的遺傳信息,做好著孕育孩子的準備。
「呼呼——呼呼——」男人也在喘息著,在布洛妮婭的身體里射精原來是這種感受,他甚至有些想試著不用避孕套,對著自己的女兒無套中出的快感會是現在的幾倍。
當然,這種事情,也只敢想象而已。
男人摘下避孕套,雙指抬著伸到布洛妮婭的面前,等待著少女的反應。
聞到那帶著腥臭味的氣息,布洛妮婭的嗅覺立刻變得如犬科動物般警覺,看著男人手裡那小袋子中的液體,露出著冀望的表情。
從忍耐,到嘗試,再到接受,最後再是沉淪,父親的濃精對布洛妮婭來說變成著不是必須但卻無法拒絕的東西。
「想要嗎?」不用男人多說什麼,也不需要吊著布洛妮婭的胃口,這一袋子避孕套中的濃精全部都被布洛妮婭倒在了口中,舌頭不斷舔著避孕套內的每一處。
兩個沉迷在肉慾之中的人似乎都忘記了,在他們的背後,是誰的房間,雖然沒有發出足以讓她醒來的聲響,但是順著搖晃的身軀而從窗帘之中投射出的影子,卻讓這名少女在迷迷糊糊中蘇醒。
又或者,是有人想讓她醒來。
「布洛妮婭,今晚要把這些用完才能夠休息哦。
」或許是太過興奮,又或者是早有預謀,男人中掏出著一整條的避孕套。
看到如此多的數量,布洛妮婭嘴角歪起,眼神中是難以言喻的滿足和興奮——這個孩子已經完全地沉淪在快感之中了,與其說她是淫狼,現在的表情用魅魔來形容更為合適,一個攝取男人精氣為食的性慾化身。
「爸爸……布洛妮婭……會全部接受下來的……」少女痴笑著,渴望著男人的一切。
布洛妮婭墮落了。
男人對自己這麼說著。
他把自己的女兒變成了這樣淪陷的樣子,這在過去是全然無法想象的事情。
但比布洛妮婭墮落更快的,是自己。
他很清楚這個事實。
自己其實早就沉迷在女兒青春的肉體之中了,已經不再年輕的他奢侈的揮灑著少女的時間,少女的韶華,這一切是那麼的殘忍而又美麗。
他吸食著女兒的時間,從不能回頭的那一刻起,他便開始放棄了掙扎。
如果那一天沒有發生什麼,自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他不知道答案,但可以確定的是,只要打破了那條線——不需要肉體,只是精神層面面對著那一切,自己就已經發生著改變,哪怕布洛妮婭那晚只是單純的告白,這份變質的感情就會出現在他的心中。
他需要填補著自己的身體里的空缺,不只是情感,還有肉體。
是的,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麼比以前嬌嫩的肉體更加重要。
「布洛妮婭,叫出聲來吧,沒有人會聽見的。
」被聽見了又會怎麼樣呢?已經滿腦子都被色情的景象佔據了的布洛妮婭失去著繼續思考的可能,既然爸爸說可以叫,那就盡情地叫出來吧,叫出來會讓自己更加舒服的。
沒錯,就是這樣。
淫狼哀嚎,被男人溫暖著甚至忘掉了自己該如何發出言語,只是盡情的嗷叫著,如同一匹淫狼般發出著野性的聲音。
這叫春的聲響傳進緊閉的窗戶,將屋中沉睡的少女完完全全地喚醒。
「是布洛妮婭姐姐的聲音!」醒來的少女立即分辨出這是她最敬愛的姐姐的聲響,但卻與她印象中姐姐的聲線完全不同。
姐姐從來沒有發出過這樣深刻的哀嚎,像是痛哭,像是抗拒,卻又掩藏著欣喜與狂放。
有人在欺負著姐姐嗎?不,不像是這樣的聲音。
少女辨認著聲音傳來的位置,不應該是隔壁的房間,明顯是在屋外。
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只見院子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起伏碰撞著。
姐姐的聲音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怎麼會這樣? 自己的姐姐,竟然會和男性發生著關係,而且就在自己家中。
不可原諒,竟然把布洛妮婭姐姐……我的姐姐……在自己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姐姐被他人奪走,姐姐現在就和那個人,在離自己那麼近的地方,被那個人侵犯著,心裡,好難受。
像被人用尖銳的利爪刺破了胸口,將心臟撕扯開來,每一個心房和心室都不再完整。
這個柔弱的女孩,生出著殺意。
竟然玷污著布洛妮婭姐姐,現在的姐姐該是多麼的痛苦。
內心的恐慌和憤怒讓希兒忽視著姐姐口中開放著的快意與喜悅,就算聽見了那也當作是姐姐身體的自然反應,自己的姐姐是不可能會願意和其他人發生著關係的。
姐姐變成這樣,父親也一定會很傷心的,要是爸爸知道著這一切,那麼他會有多痛苦,父親內心裡對姐姐和自己的感情是多麼的濃烈,當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被人侵犯著,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希兒不敢想象著父親的表情,恨不得立刻衝出門去,將那個男人殺死,拯救著自己的姐姐。
可是……連姐姐都無法反抗的人,自己又該怎麼辦……對了,還有人能幫我……那個她一直恐懼著的,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己。
在她呼喚著那個黑紅色的身影之前,風起了,雲散了,在淡淡的月光下,兩個影子朦朧可見。
那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