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在肉棒的下方,順著男人的行進劃過男人的下方,舌尖的芬芳在男人的肉棒下劃出一條令人的痕迹。
緊接著,在男人的馬眼感受著女兒口腔中的那份濕潤之時,布洛妮婭也履行著自己的諾言,又將男人的肉棒緩緩地從自己口中拉出。
犬牙陷在父親的肉棒之上,在摁出一個微小的痕迹后滑行而過,舌尖捲起,往來時的方向繼續劃在男人的正下方,讓男人劃過之時,那尖銳而柔軟的小點,在自己的下體上留上一道久久不能散去的痛快感。
最後,在肉棒完全地從口中抽出之前,張開的嘴唇合攏包住胃口,深深的吮吸中,將布洛妮婭的嘴巴完全地和父親的肉棒貼合著,不留一絲縫隙地滑過男人龜頭的每一次,感受著那雖小卻厚的唇肉在自己的肉棒上拖行著,直到自己完全離開著的那一刻,布洛妮婭才猛然放鬆著她的嘴唇,讓她的這一口完美地讓男人感受到了,女兒的口穴如今能給她帶來的,最美妙的滋味。
「布洛妮婭……」看著完成了品嘗了的布洛妮婭意猶未盡,似乎還想要繼續下去的樣子。
男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發酵中的慾望,手上的鎖鏈猛地一體,將還半蹲在地的布洛妮婭從地上拉起。
「趴在樹上,翹起屁股,爸爸要從後面王你的小穴。
」將鎖鏈纏繞在自己的手中,男人咬著布洛妮婭的肩頭,讓這隻小犬發出一絲春意的叫喊,隨即雙手撐在院子的喬木上,將自己的小圓臀翹起,背脊和胸口自然地彎起垂下。
「爸爸……快點……布洛妮婭會用下面的嘴幫爸爸吃王凈的……」蜜穴在跳蛋的預熱下已經做好著迎接男人的準備,男人將肉棒貼在布洛妮婭的阻戶上,那順滑的觸感讓布洛妮婭確信著此時的父親與平日里有些不同,那明顯是塑膠製品蹭過肌膚的感覺,不需要更多的思考,布洛妮婭立刻判斷父親今日用上了避孕套來讓和自己交合,雖然不明白父親為什麼這麼做的理由絲毫影響不到自己的體驗,唯有父親是否會因此減少了獲得的快感讓布洛妮婭有些許的在意。
在室外的交合對布洛妮婭來說無疑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即使知道不會被人所發現也不敢大聲的叫喊,露天之下赤裸著身體的感覺總讓她覺得空氣似乎在自己的身上覆蓋上一層包衣,至於下身的敏感就算不用細說自己也能夠感受的出——那份讓人鍾愛於此的刺激感,不僅是下體,就連尿道似乎也有所感覺,在男人不斷地在自己的甬道里進出之時,自己的另一處洞穴似乎出現著共鳴,在兩方都沒有在快感的包圍下露出任何的鬆動之時,布洛妮婭只覺得下身不受控制地搖晃了一下,渾濁而滾燙的尿液在男人對蜜穴進攻的過程中先一步地泄出,似乎是為了讓布洛妮婭儘可能地在和男人的爭鋒中堅持下來而從體內排出,滾燙的熱流澆灑在男人對布洛妮婭做著激烈衝撞的攻城錘上,從兩人不斷相碰撞之中,飛射在男人的大腿上。
暴露在院子里父親做著,讓布洛妮婭迎來了遇見父親之後的第一次失禁。
布洛妮婭竟然被我操尿了嗎? 面對著女兒尿了自己半身的窘況,男人卻絲毫沒有任何怒意,畢竟他收養這些孩子的時候,那些年紀最小的依舊還在尿床,自己也不是沒給那些孩子們洗過床單什麼的。
反倒是這頭小狼犬,算不算是給自己標上了她的氣味呢,以後自己就是她獨佔的了——就算現在不是,等孩子們成長了各奔東西,也就只有她會留在自己身邊了吧。
在和布洛妮婭發生了關係之後,自己對於女兒們的不舍似乎減弱了太多——自己對除了布洛妮婭其他人並沒有任何區別對待。
大概是,因為確信了終究會有一個人不會離開。
但是,雖然減弱,他恐怕還是無法接受那樣的一天——至少現在不是,他依舊無法想象,這個家裡有人少了的樣子,房間逐漸空掉,習慣性地清點人數卻總是數完發現人數不對才想著離開了一個,這樣的日子,他一點都不想要過,但終有一日會這樣的。
「唔唔……爸爸……對不起……」在父親面前失禁的樣子終究還是擊垮了布洛妮婭的表情,羞澀和緊張,明知道父親不會打罵自己卻不自覺地在意起父親的反應,布洛妮婭撐著身體的雙手逐漸鬆開,雙手推著自己的臀肉向中間合攏。
「真是條小淫狼呢,竟然還會隨地小便。
」男人看著女兒的反應,心裡調戲的想法更加猛烈,雙手抓緊著布洛妮婭握在後方的小手,腰間停止后猛地一推,將布洛妮婭地身體撞的搖晃起來,差點讓那可愛的小臉磕在樹上,讓男人心疼起來。
「那都是因為……布洛妮婭……忍不住了……在外面和爸爸做……下面變得……奇怪……」快感越來越猛烈,少女感受著男人平日里的衝擊在此刻對自己造成著成倍的影響,父親的每一次插入都將她的身體快感提升至極致,壓低著的聲音讓她的肌肉不斷地拉扯著,繃緊著身上的每一塊肌肉以防止自己的意志崩潰,不知道為什麼,布洛妮婭忽然想起,自己以前那作為雇傭兵,當狙擊手的日子。
在那樣的苦寒里,自己忍受著刺骨的冰雪覆蓋在身上的痛苦,忍耐著各種各樣艱險的條件,自己都能保持著絕對的靜謐,不流出一絲破綻,如果是那時候的自己,能夠比現在這個被父親的愛軟化了不少的自己更能忍耐住此刻的快感嗎——被父親這樣抱在懷中,如此幸福的感覺。
做不到的吧,即使那時候的自己就像沒有心一樣,為了生存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
但是,在父親這樣的攻勢下,也一定要不了就會屈從的吧。
人對於快感的忍受能力,遠遠低於痛苦,就算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也一定會在這種的感覺下,陷入失敗的境地。
所以,自己就算支撐不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只是爸爸的小淫狼,不是曾經的烏拉爾銀狼。
布洛妮婭這樣告訴著自己,但是,這無法改變著自己拒絕著現在的樣子的想法。
失禁的羞恥感還未散去,不斷被父親擊打著敏感點的她很快又要高潮起來,被父親完全攝伏的淫狼垂落著腦袋,高潮的衝擊配合著在她的身體上出現著快感,而已經排尿結束的她似乎又有著想要繼續放尿的感覺,生怕再一次在父親身上尿出的布洛妮婭只覺得下身越來越緊張,身體越來的越不受控制,拚命地想要抑制住字顫動著的尿道口。
「要來了!不要……不要在爸爸面前……」高潮如期而至,但也只是高潮而已,並沒有和布洛妮婭擔憂的那樣,尿液和愛液齊噴,雖是如此,在這樣緊張的狀態下,高潮的猛浪也比平日里要洶湧的多,幾乎是男人抽離出半根黑龍的同時,愛液一波又一波地在布洛妮婭如海波般翻動的身體下,滔滔而瀉,灑滿著身下的草地,浸入那片王燥的土地,讓它不斷變得泥濘而濕滑,將男人的鞋底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