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顏環視一周。
不明所以。
許忘川撫她黑髮,低低道:“沒發現都是男喪屍么……還有幾個小孩在墊腳看,只能間歇性看到天靈蓋和軲轆轉的老鼠眼。”
葉夕顏縮進許忘川懷中,細看,還真是。
有個年輕男喪屍還在玻璃上寫:快出來!老子啃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好多驚嘆號。
手指都寫禿了。
看得出來真的很憤怒。
葉夕顏推他胸,許忘川笑一聲,不知哪裡摸出一個跳蛋,打開開關塞到女孩濕淋淋的屁眼,一不做二不休,將葉夕顏壓到窗戶玻璃,從後面揪著頭髮兇猛騎乘。
一下。
兩下。
叄下。
……
嗡嗡的震動玩得屁眼發麻,排泄的慾望很強烈,但是她又強壓著,不肯拉。跳蛋牽扯著陰道壁蠕動,雙重刺激,搞得葉夕顏很崩潰。
大奶有節奏地前後甩動。
偶爾撞到玻璃,窗外的喪屍立馬伸出舌頭不停舔奶子擊打的那塊區域。她拚命往後擠,想要逃,但臉還是被死狗壓過去,緊緊貼著玻璃。
啪的一聲,一堆喪屍瘋了似的伸出粘稠的黃色舌頭來舔她壓扁的臉。
舌頭動得飛快。
又噁心又刺激。
雖然隔著玻璃沒真舔到,但葉夕顏還是嚇得不輕。
“許忘川!”
她一吼,男生哆嗦著抱寶貝入懷。
“玩這麼變態!”
葉夕顏恨恨捶他。
許忘川親她臉,慫慫的,不敢說剛剛腦內有多個視角——他既在後面狂干她,也能通過喪屍視角看到她高潮的嬌顏和狂甩的大奶。
想看更多,就沒忍住。
“老公錯了,寶寶饒我。”
“休想!”葉夕顏咬他喉結,惡聲惡氣道:“我要夾斷你罪惡的超級大雞巴,讓你以後再也不能為非作歹!”
許忘川悶哼一聲。
低聲喟嘆。
顯然是爽到了。
“真緊啊……葉夕顏……唔,夕顏寶貝……怎麼這麼會夾男人的雞巴……乖,不氣了,老公插插,好好插,射得滿滿的給寶寶賠罪好不好?”
“……誰要臭精液啊?”
“不要麼?”他擁緊她亂聳,身體抖成打樁機,手指勾著跳蛋鏈子來回推拉,“可是我拔不出來……唔……怎麼辦,只能射在寶寶小穴里……”
葉夕顏頤指氣使,“那我松一點,你出來,不準亂射。”
說著,剛剛放鬆。
火熱的大雞巴噗嗤一聲,直接插進子宮!
頂死了。
好撐。
干……怎麼還能更深,蛋蛋都快塞進小穴了。
葉夕顏低頭,發現肚皮印出肉棍可怖的形狀,許忘川還垂眸隔著皮膚揉了揉自己的孽根。
“這輩子老子的精液就兩個去處。”他一字一頓道,笑得又痞又冷,“要麼去你的胃裡,要麼去你的逼里。”
葉夕顏,“……混蛋!”
許忘川抓住她屁股,狠狠的,幾乎揉爛,“好好說,該叫我什麼?”
“哼!”葉夕顏咬唇,寧死不從道:“大雞巴老公饒我,忘川哥哥饒我……人家好嫩,這麼猛,會被插爛的,嗚嗚嗚嗚。”
許忘川展顏輕笑。
親她臉。
一副幸福得冒泡的死狗樣子。
“乖了,寶貝,大雞巴老公射給你……只射給你……”
……
電動汽車如同有縫的雞蛋。
外面密密麻麻全是喪屍叮著。
江衍本來躲在後備箱,後來蓋子讓喪屍扒拉扒拉,眼看要掀起,他只能躲到車底,細數各種腐臭的毛腳和沾滿污泥的臭鞋。
救命。
這兩個人玩得真大。
他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可是要走也是不可能的——葉夕顏叫得好騷好騷,真的欲罷不能。
什麼十六歲就懷孕,也太刺激了吧,不過兩人天天無套內射,也正常。一想到許忘川日後還可以干到大著肚子的葉夕顏,他就嫉妒得要死。
葉夕顏生完孩子,會產奶吧?少女和少婦的氣質融合到一起,不曉得有多嬌媚?她會一邊奶孩子,一邊奶許忘川嗎?
大概可以。
她奶大。
餵飽兩個不成問題。
……
“該死……不給日,怎麼都不給日也就算了……甚至還躲出來不給本少爺看……看看又不會死……小氣死了……”
江衍左手擼動肉棒。
右手揉搓自己的乳頭。
白皙的身軀像只胖竹蟲扭來扭去。
好不容易跟著汽車震動的頻率射出,男人躺在濕冷的草坪生無可戀——兩人做完了,不震了,卻還抱在一起說情話。
許忘川這條土狗,叄棍子打不出半個屁。
翻來覆去就是“愛你……夕顏,我真的真的好愛你……”
葉夕顏往常都不應的,就讓土狗發瘋發癲,這次卻很輕地湊在許忘川耳邊念,“我好像也愛你的……許忘川。”
江衍一抖。
說不出心裡的感覺。
好不容易停歇的車又劇烈晃動起來,男人的呻吟比女人還大,隔著底盤都能感受到土狗的激動和興奮。
嫉妒,他媽的,肯定是嫉妒,但又有點惆悵和唏噓。
活屍橫行的世道兩個什麼也沒有的高中生還敢相愛,日後崩壞起來,有他們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