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忘川曲指划她臉,看葉夕顏笑著蹭他手,嘴角彎彎,眉眼甜甜,便也跟著笑起來。
“喜歡?”
“喜歡呀……怎麼想到來這?”
“就是想到了。”
趙光明想帶孫婭走,葉夕顏心情不好躲去抽煙。
他跟著難受,想讓她開心一點,腦海中自然而然冒出這個地方,雖然之前從沒來過。單身狗去什麼公園,還要門票,真是浪費錢。
所有的美景是因為她才美的。
否則毫無意義。
停車場里全是落灰的轎車,檢票口卡著兩個半大的喪屍小孩,手抓來抓去,啃不到他們,氣得直吐口水……死了還是很熊。
許忘川開車闖桿進去。
一路疾馳,穿過薰衣草田和蘆葦盪,來到視野極好的高坡。
周圍好多外地遊客,不對,外地喪屍。
病毒爆發那天公園剛好在舉辦風箏節,草坡上,喪屍自在遊盪,有的手裡還牽著風箏,竟然也沒墜毀,還高高飛著。
許忘川在屍群中停下車。
幾隻喪屍湊過來抓門窗。
也許是濕地水分充足,保養得不錯,一個兩個皮膚跟正常人沒區別,隻眼睛渾濁了,不是很嚇人。
葉夕顏哆嗦一下,伸手捏許忘川臉。
“聰明死你了。”
前方湖泊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宛如人間仙境。
周圍全是喪屍……
這情況,也沒個遮蔽物,江衍就是想看,也只能趴在樹梢遠遠看,還得提心弔膽防著喪屍啃他。
怪不得許忘川說不來看不起他。
越想越好笑。
葉夕顏杵著下巴咯咯咯。
啵——
許忘川撬開啤酒,舉起喝一口,將她拉到懷中抱著,愜意地深出口氣。葉夕顏也打開預調雞尾酒,小口抿起來,這玩意兒喝起來跟果汁差不多,一點點酒精,一點點醉。
其實她完全可以炫白的和啤的。
但是在男人面前裝純,比較佔便宜,嘻嘻。
許忘川看著湖泊夜色,親她臉,喝一口親一口。
彷彿世上最好的下酒菜就是她。
被愛的感覺很深刻。
心臟酸酸脹脹。
下面也很癢。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葉夕顏側躺在許忘川懷中,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聞著汗和沐浴露結合的沉鬱體香、摸著結實溫熱的胸肌……彷彿泡在溫泉,哪裡都很舒坦。
他真的,抱起來特別舒服。
是個好男人。
“寶寶,我的異能是什麼?”
“講不清,有點像變色龍。”
“什麼意思?”
“你的身體會根據環境調整。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個大力猛男,一拳就能幹碎牆壁。後來進化出毒氣喪屍,大軍所過之地,別說人,就連植物都會枯萎,而你變成了毒抗體質,孤身奮戰……一個人將喪屍驅趕到基地的反方向,這樣大家才逃過一劫。”
那次所有人都說許忘川死定了,張羅著跑路。
可他還是回來了。
還用毒氣染了個綠毛。
她當時笑了一聲,他在沖冷水澡聽到了,還瞪她,兇巴巴的一點不可愛,不像現在,還是兇巴巴,但超級可愛超級粘她。
許忘川,“你也沒我想的聰明嘛,搞半天,自己老公的異能都弄不懂。”
葉夕顏,“你再說一遍?”
許忘川啯下腮幫,笑起來,冷不丁吻她。
小麥發酵的氣味和男性荷爾蒙同時沖入鼻腔,葉夕顏身體一軟,放下酒罐,閉緊雙眼抱他脖子。
舌與舌交纏。
唇與唇碾壓。
甜膩的唾液彼此融合。
電流從舌尖、舌苔、舌根傳導到身體各處。
葉夕顏小腹好熱,皮膚卻一陣陣顫慄。他撫摸她的手臂,粗糙的指腹流連不肯去,沒用力,輕輕的,卻比用力更叫人難受。
許忘川拉開女孩的腦袋,皺眉低喘,“壞寶寶,想吻到我射嗎?”
葉夕顏直起身,捧住有點青灰的下巴。
長發垂落,冰涼滑潤。
杏眸含水,又霧又濕。
“許、忘、川……”
纖細綿軟的指撫過又冷又野的眉眼口鼻,最後壓住總是緊抿的笑唇來回磋磨,她垂眸望他,無比專註。
許忘川喉結滾動。
情不自禁張嘴,呵出熱灼的浪。
細小的手指趁機鑽進口腔,反覆戳弄舌頭,帶著梔子香的吻落在額頭和眼睛,又輕又軟,親得許忘川不知所措。
哪有女孩子用手指干男友嘴的?
他像是她的玩物。
可是能被她玩也是極好的。
許忘川舔她手指,伸頭忘情啯吸,還恬不知恥含到指根,讓她能夠戳弄最深的喉嚨。
想佔有她。
也想被她佔有。
葉夕顏笑了笑,吻住英挺的鼻子,啃咬分明的下巴,飲啜亂動的喉結,舌頭和唇齒一路享用鎖骨、胸肌、乳頭,撩起男人無窮的慾火,然後一邊摳挖他的嘴,一邊舔腹肌翕動的溝壑。
“寶寶……含我……”
他口吃不清乞求。
葉夕顏咬開彈力繩,聞著腥臊的肉棒味道往褲頭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