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忘川不答應,趙光明再不願意也只能服從。
偏偏他還主動帶著鬧,給趙光明爭取阻斷劑,沒想到還有點隱藏的聖父屬性。
真是小看他了。
“……我想給你打阻斷劑。”男生說道。
葉夕顏滯住,“啊?”
“辦法總比困難多,機會擺到眼前,總得試試。”男生撕開衣服,肩胛中了一枚霰彈槍的鋼珠,愣是撐到兩個雞膽子離開才吭聲。
葉夕顏一顫,趕忙拿來醫藥箱。
“真能忍啊你。”
“嚇到他們怎麼辦?人一嚇就慫,一慫就要拖後腿。”
“還真是。”
男生挖出鋼珠,嘴唇收緊,眼角掛著晶瑩的水,不像是汗,倒像是淚。他總這樣,人前拽得起飛,又硬又臭,單獨面對她時就愛哼哼唧唧猛男撒嬌,就想被她抱著疼,“……按照你說的,阻斷劑這麼好,越到後面會越難拿,我們必須搶到!”
“好好好,搶搶搶。”
哪那麼容易?
處理好傷口,葉夕顏扒拉他汗濕的頭髮和面頰,明明想狠下心來,讓狗子堅強,卻還是忍不住心疼。
這兩天趙光明躲在衛生間嗷嗷哭,孫婭寸步不離看著,怕出事。白天警戒是他,晚上值守是他,她雖然跟著換班,但許忘川也不敢睡,拿塊毯子就在旁邊眯一會兒,有點風吹草動立馬驚醒。
鐵打身體也經不住熬啊。
蜜色的肌膚多性感,現在好了,黑里透白,白里透著脆弱,硬生生從鐵拳猛男熬成了病弱林妹妹。
葉夕顏擁他入懷。
許忘川吸下鼻子,嘴角勾起——人前撒嬌可沒有黏黏,狗子的脆弱僅寶寶可見。
她撥他頭髮,低頭親吻,雙手輕拍後背,哄了又哄。許忘川垮著張狗批臉盡情享受,還展示右臉的擦傷給她看,“寶寶,這裡也疼。”
“給你呼呼,還疼嗎?”
“疼,得多親兩口才不疼。”
兩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
中間還硬插進一隻電燈泡小狗。皮皮急得團團轉,看他們親親,還以為吃好吃的呢,也要親親。
趙光明和孫婭捆著江衍進來。
死裡逃生心有餘悸的江大少爺一進門,看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抱著他最瞧不上的男人啃,說好放手的,還是氣死。
“操,小爺在外面快死了,你們竟然在裡面打啵!”
“……”
他指著不斷索吻的奶狗皮皮,恨道:“狗都有份,我卻沒份!”
皮皮歪頭,立起的耳朵甩了甩。
有的人只要張嘴,真的不堪入耳。
孫婭臉一紅,撇過頭。
趙光明脫下臭襪子直接塞他嘴裡,還拍拍男人白皙嬌嫩的臉頰,“你算老幾,還敢跟狗比?乖乖聽話我們賞你兩口飯吃,敢做小動作,信不信拿你喂狗?”
“……嗚嗚。”
江衍被臭襪子熏得流淚。
趙光明精神抖擻將人關到二樓雜物間,窗戶特別高,他除非原地長成姚明,否則插翅難逃。
許忘川橫抱起葉夕顏。
將盤在她懷裡黏黏糊糊的皮皮揪到地上,還用腳推遠。
“我困了,睡覺,你守好監控。”
“好的,大哥!”
知道阻斷劑可以“救”母親,趙光明立馬支棱起來,哭也不哭了,滿腦子都是怎麼用江衍換藥。
孫婭將剩菜放進冰箱,洗掉碗後繼續擦洗桌椅,打掃衛生。
難得安靜。
孫婭捏著抹布坐到沙發,慢慢放空。房子的隔音很好,但她總感覺能聽到樓上傳來細微的呻吟,細聽又沒有。
許忘川抱她上去做什麼?
只是單純的睡午覺嗎?
孫婭不知道,也不敢想。
葉夕顏一直是女生中的佼佼者。長相好、成績好、家世好,為人差點,但瑕不掩瑜,人們總對漂亮女生格外寬容。
她跟著她,就像追星。
特別自豪。
但現在孫婭卻害怕起來。一個許忘川,為她出生入死,一個軍區來的二世祖,為她差點送命……要是再來幾個極端分子怎麼辦?
他們四人還能順利存活嗎?
本來世道就亂,葉夕顏的美貌註定還要帶來更多危險。
孫婭止不住嘆氣,以前還為長相自卑過,現在卻對長相無比自豪。
真是世事難料。
……
二樓儲物間。
江衍蜷縮在地板,渾身抽搐,口水止不住地流。
須臾,身體鼓出癩蛤蟆似的包,密密麻麻,紅通通的,特別適合密恐觀看。沒多久鼓包消失,他痛苦地抱頭撞牆,哐哐哐,嘴裡發出瘮人的嗚咽。
就在他即將崩潰之時,身體憑空消失了!緊接著鼻腔湧入馨香,軟軟滑滑的布料在額頭掃來掃去,男人摸了摸,心神蕩漾。
啊,是衣櫃。
是他老王生涯的第二個家!
江衍於黑暗中往前一推,然後就在縫隙里看到了讓人噴鼻血的一幕。
黑色內內,卡在又白又圓的奶豆腐屁股縫,小酥包鼓鼓的,誘人死了。
黑白格子裙掀起,骨節分明的大手肆意撫摸、揉捏臀瓣,抓出粉色痕路。
“我靠……這是瞬移到炮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