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忘川垂眸親她,喉結上下滾動,顯然特別愛看她高潮的嬌艷表情,“臭寶明明很喜歡,幾天沒做了,噴兩次肯定不夠,老公疼你……不插嫩逼了,用手指讓你爽翻好么?”
“不要……”
“不要還用屁股頂我?”
“嗯~”
“好好好,不要不要不要……”
許忘川順著她說,手卻不停。
抱人在被子里反覆服務,直把葉夕顏折騰成一攤爛泥,依附在他懷中,傲嬌地呻吟和扭動。
兩個護士站在門外偷窺。
夾緊雙腿。
難耐地扭動屁股。
淫水順著絲襪流到護士鞋。
大雞巴高中生做愛真刺激啊,床晃得哐當作響,就沒停過。
……
終於消停。
葉夕顏站都站不穩,奶頭都給唆破皮,一動就疼。
真是條壞狗。
都說了沒奶沒奶,非不聽,還說什麼只要他夠努力,遲早嘬出來。
淦!
葉夕顏匆匆收拾,說想回家洗澡換衣服。這一去,立馬買機票,打算馬不停蹄飛去京市找爸媽。
開玩笑。
再晚點,真的甩不掉了。
她是找大腿,可不是找個隨時隨地干到她半身不遂的死狗。
距離喪屍爆發,只有不到一個月了。
為防變故,她跟學校說身體不適,想去京市的醫院檢查。老師致電家長,葉家父母雖然奇怪,但也沒反對,比起學習進度,還是小孩的健康比較重要。
葉夕顏迅速收拾東西。
只花一天時間搞定一切,第二天直奔機場。
女孩拖著行李箱,坐在候機廳,夾著手機跟孫婭說話,“對,京大自主招生的時間確定了,我給你買了機票,下周的……哎,說什麼麻煩,我們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可千萬別耽誤哦,面試時間過了就糟了。”
孫婭連連答應,停頓片刻,還是問出口,“夕顏,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學校都在傳她跟許忘川偷嘗禁果,懷了小孩,要去京市做人流。
“那倒沒有。”
“那……你怎麼忽然就走?”
“我也要參加自主招生啊,怕許忘川知道后死皮賴臉糾纏,先跑唄。”
孫婭,“……夕顏,你怎麼像個提褲子就跑的渣男?”
她一直反對兩人處對象。
可聽趙光明說,許忘川是為了掙錢給葉夕顏花才去打黑拳,現在渾身是傷,躺在醫院像條沒人要的流浪狗……
可憐死了。
葉夕顏沉默片刻,幽幽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以後,會知道我是對的。”
醫藥費存了許多。
治好還有剩,算是留給他的分手費吧。
掛斷電話。
葉夕顏捏捏眉心,說不出的疲倦。
聽會兒歌,心情又好起來。反正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能再見到老爸老媽也是極好的。
至於以後……蒜了,以後再想。
她現在算是明白,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是要學會隨機應變啊,如果想活下去。
廣播響起。
要登機了。
手機震個不停,摸出一看是許忘川,葉夕顏果斷關機,提起箱子往登機口移動。
剛站到vip通道,身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呼喊。
“葉夕顏!”
“葉——夕——顏——”
“葉夕顏,你給老子站住!寶寶……別走……求求你……別拋下我啊……”
男生吼得好大聲。
像演瓊瑤。
她裝作沒聽到,催促工作人員檢票,可餘光還是瞟到許忘川穿著她買的那件T恤,坐在輪椅上眼睛通紅叫她。
又哭了。
這個脆弱的傢伙。
趙光明推著輪椅,氣喘吁吁,“嫂子回來啊,嫂子,怎麼可以拋下大哥一個人!”
葉夕顏咬緊牙關,拽起行李箱就跑。
見她真的要走,無論如何也不肯留,男生蹭地站起,一腳踹開輪椅,不裝了,瘋了似的撞開行人跑來從後面狠狠抱住,差點沒把葉夕顏勒死。
葉夕顏:……
保安聞聲迅速圍攏。
趙光明趕忙扶正眼鏡解釋,還亮出江一中的學生證,“誤會,誤會,情侶吵架嘛,沒有事的。”
葉夕顏一抖,古怪地盯著他,“你的腿,前天不是還沒知覺,不能下地?!”
“為什麼……為什麼!”
許忘川只知道勒著她質問。
前天還在一起做愛,乖乖的,給抱給親,還叫老公,幫他含雞巴,為什麼今天一聲不吭就要走?
他做錯了什麼?!
許忘川齜牙,凶氣的眉眼扭至變形,痛得呼吸都梗塞,說話斷斷續續夾雜憤恨的嗚咽,脖子時緊時松,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哭得像個不服打的小孩。
溫熱的眼淚大滴大滴落到女孩發間。
葉夕顏慢慢轉身,墊腳摸他臉,背影那麼冷漠,其實早已淚流滿面,“哭什麼啊你?許忘川,老娘還沒哭呢……你的腳什麼時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