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作鳥獸散,前赴後繼逃出地下拳場。只有兩叄個要錢不要命的仍舊在憑票兌錢。
最後一場,因為有人上台搗亂,輸贏不作數。賭場的人圍攏過來,堵著葉夕顏和許忘川要說法。
一個馬仔陰笑道:“兩個學生有個屁錢,脆脆鯊留著繼續打拳,女的送去接客,長得還很漂亮勒,小娘皮……”
說著就要摸她臉。
葉夕顏一縮。
“拿開你的臭手,我有錢!”
“喲喲喲,讓哥看看有幾塊錢啊……”
葉夕顏隨即打開包,砸出幾萬現金。
油頭經理一愣,踹開馬仔,“還真有錢啊,不過你壞了我們拳場的規矩,可不是幾萬塊能解決的。”
“你要多少?”
“再加一個零。”
“五十萬?”周超跳出來,“老馬你也太過分了,五十萬,怎麼不去搶?”
經理皮笑肉不笑,“拿不出來,挑斷手腳筋也能走出去!”
周超臉色鐵青。
半晌,見經理半點情分不念,問同樣是人妖的幾個姐妹湊錢,先把人贖出去再說。可誰有錢還來這賣命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乾瞪眼。
經理冷笑一聲。
心想這樣也算完成了江衍的要求,一使眼色,幾個大漢蜂擁而上。
【發財寶到賬五十萬】
經理:……?
馬仔猛拍大腿,“哎喲沃日,脆脆鯊竟然傍上小富婆了!服了,老子也一表人才怎麼就沒有年輕貌美的富婆看上我!”
葉夕顏收好手機,去扶許忘川。
可是他好重啊,像座山,半天抱不起,女孩冷著臉掃過眾人。
“讓開,我要叫車帶他去治病。”
“……”
“讓開啊!你們剛才說的話是放屁嗎?!”
經理左右為難。
如果沒有答應江衍,肯定放他們走了啊,五十萬妥妥夠。早知道就喊五百萬了,誰知道一個小女孩這麼有錢?
葉夕顏胸脯快速起伏,眼睛紅通通的。
許忘川狼狽依著她,氣若遊絲,目光怔怔不曾離開她的臉,本來就拉絲的眼神近乎虔誠,像在看什麼天上的星星水裡的月亮。
“寶寶……”
“住嘴,別說話!我吵架呢!”
雙方僵持不下。
葉夕顏開始胡謅,說她二大爺家的四表叔在安全局工作,敢碰他們,就等著查水表關門大吉!
周超一咯噔。
忙打圓場,“她年紀小,不懂事,馬哥您千萬別見怪。”
說什麼也不能說這些啊,本來挑斷手腳筋就能出去,現在不得剁碎了走下水道?
葉夕顏也是頭次和道上的碰,眼看眾人面色驟黑,這才曉得踩雷了。
女孩頭皮發麻。
不敢露怯,只抿著嘴唇瞪他們。
“喲,幹什麼呢這麼熱鬧?”江衍戴著墨鏡出來,白得發光的皮膚在黑暗中將“小白臉”叄個字完美詮釋。
葉夕顏詫異地看向來人。
怎麼是他?
“江少。”
經理愣了愣,看看一臉倔強的葉夕顏,再看看江衍,瞬間明白這位大少爺眼看硬的不行,來軟的,打算演英雄救美的戲碼,立馬順著他的話解釋。
江衍聽完嘖了聲,取掉墨鏡,“幹嘛呀,跟小孩計較?人家錢也賠給你了,嫌少,本少爺再添五十萬夠不夠?”
經理一頓。
剛剛勸江衍別跟小孩計較的是他哎。
現在這貨來充好人,真是……
算了,惹不起。
“不至於,不至於,江少一句話的事,我這就放人。”
大漢們讓開。
周超叫了兩個人抬來擔架,趕緊將許忘川放上去。
江衍還跟著搭了把手。
送都送上車了才指著兩人恍然道:“我想起來了,本少在酒店好好的打電話,還被你們揍過。”
葉夕顏,“……你記錯了。”
“不可能!”江衍罵罵咧咧,“你男朋友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得!太凶了!”
眼看糊弄不過去,葉夕顏立馬道歉。
“對不住。”
“哎,算了算了。好好的學不上凈往這些地方竄,以後長記性,別來了啊。”
葉夕顏看了他一會兒,收回目光靠在車窗,魂都抽走。
渾身軟趴趴的。
江衍頓了頓,掏出紙巾幫她擦臉,“現在知道怕了,臉上都是血。”
太猛了。
這妞!
江衍在二樓看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剛剛那場面,維持秩序的保鏢都嚇得躲進觀眾席,就她一個女孩子不要命地往前沖,又是鐵管敲又是小刀戳,帥他一臉。
江大少爺有過很多女人,全是紅杏出牆喜歡給老公戴帽子的小騷貨,說實話,在江衍的認知當中,女人都有個價,只要有顏有錢,再會說兩句不值錢的甜言蜜語,手到擒來。
哪見過她這種?
漂亮得要死、聰明、家世又好,非找個傻不愣登的窮小子。
不圖錢,還倒貼錢跟他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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