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葉夕顏捏把冷汗,見他只是嘴角流血,放下心來。
這是第一場,待會兒還有一場。
休息時間,許忘川小心避過熱情女粉的乳罩和男粉的內褲,滿身臭汗和灰塵朝她小跑過來。葉夕顏站起身,剛張開手,前排的金髮辣妹率先截胡——挺著兩個G奶就朝她的男人撞了過去。
葉夕顏,“……”
碰瓷?
許忘川偏身閃躲,但還是讓女人的大波狠狠地撞了又撞。
兩人還挨得很近講悄悄話。
金髮辣妹不靈不靈的水鑽美甲在男生胸肌捏來捏去,意猶未盡。許忘川皺眉抗拒,等屁股也被抓了,臉又紅起來,倉促間趕忙捂住襠。
葉夕顏都看傻了。
當她是死人嗎?
才多久啊,就敢當著她的面和其他女人摟摟抱抱!
許忘川終於擺脫對方,奔過來,女孩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響亮的耳光打在“無敵嗜血鯊”臉上,周圍露肚皮搖花手的大哥們紛紛傻眼,張大嘴巴看過來。
哪來妞,連鯊哥的臉都敢打!
全屍都不要了!
許忘川滿臉的高興化為齏粉,撇過頭,忍了忍,又咬牙轉正。
“寶寶,幹嘛啊?”
“你怎麼能當著我的面被其他女人摸!”挨打的沒哭,打人的倒先哭了,葉夕顏流出兩顆破碎的眼淚,拿起包就要跑。剛走一步,理智歸位,怎麼能隨便毆打大腿呢?回頭見許忘川站在原地沒有追的打算,又一屁股坐回去,“幹嘛不追我?”
許忘川,“……你打我還要我追你?講不講道理葉夕顏!”
上一個打他臉的死胖子已經在去太平間的路上了。
葉夕顏沉默片刻,嘩地流淚滿面。
“你不該打嗎?”
“……”
“你被打的只是臉,可我破碎的是心。”
“……”
她一開始哭得裝腔拿調,一看就是演戲,後來嚎得臉都潮紅,鼻涕要掉不掉,好像真的有點傷心了。許忘川綳著臉走開,葉夕顏磨磨牙,正想脫鞋擲他,人回來了。
“抱我的不是女人。”許忘川拿冰袋捂著臉,隔著一臂的距離坐下,“不信自己瞧。”
新的比賽開始了。
金髮辣妹上台,嘩啦拔掉裙子,只剩內褲,雙腿之間的鼓包看起來分外沉重。
“好大……是人妖?”
“他叫周超,也是拳手,還挺仗義的就是手腳不幹凈。”許忘川停頓片刻,又加了句,“沒我大。”
“……你們玩的挺花哨啊。”
“你冤枉我。”
葉夕顏怔住,轉換話題失敗。
許忘川繼續碎碎念,“不僅冤枉,還家暴,我媽都沒打過臉。”
“……對不起。”
“對不起就行了?老子這麼好哄的嗎?”許忘川捂著冰袋,直勾勾看她,眼神怪凶的,像什麼齜牙的大狼犬,下一分鐘就咬上來。
葉夕顏一哆嗦。
“要不然我們分……”
分手兩個字還沒說完。女孩嘴巴就被捂住,粘滿灰塵和汗水的大手有鐵鏽的味道,指腹粗糙,全是累積的繭子,颳得唇刺痛。
她心裡微酸,伸舌舔了下。
許忘川眼一紅,沙啞道:“不準分手,死都不準。”
葉夕顏抱住委屈巴巴的許忘川,他趁機往她肩膀一靠,蹭兩下,看不到臉,胸脯卻快速起伏,氣得喘都喘不勻了,“葉夕顏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不能仗著他愛她就為所欲為。
她自知理虧,訕訕道:“對不起啦,真的對不起……我剛才氣昏了頭。”
“……吃醋?”
“不是。”只是生氣,他怎麼敢一邊當她的狗,一邊被其他女人摸,知不知道什麼的叫忠犬?
許忘川眼睛眯起,斬釘截鐵,“就是吃醋,別嘴硬!”
女孩抿唇不說話。
許忘川吸下鼻子,扳正小臉,哄熱咸濕的吻落在葉夕顏唇瓣,“說,老子帥不帥?”
“帥死了。”
“是不是濕了?”
“那倒沒有。”
“現在呢?”許忘川把人抱到大腿,隔著布料用大雞巴聳。葉夕顏悶哼一聲,感受到炙熱的硬物,腦子裡全是他弓著背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畫面,好癢啊,腰都軟了,乖乖貓在男生懷裡說:“別……會忍不住。”
他親她額頭,“今晚做?”
“嗯。”
“以後吃醋別打臉。”許忘川咽口水,齜牙,“疼死了。”
葉夕顏眨眨眼。
剛才肉山用拳頭砸他臉都不疼,怎麼她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巴掌反倒讓他疼死了,狗狗不會學壞了,開始裝疼吧?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
許忘川沒好氣道:“……看什麼看?不一樣的,男人不怕肉疼,就怕心疼。你是我的寶寶,全世界就你打我,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