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碰上,葉夕顏叫上兩人去吃烤肉。
飯店裡,女孩系著餐廳給的紅圍腰,又烤又端菜,把叄人喂得飽飽的,一點也沒有千金大小姐的架子。
趙光明漸漸放鬆下來,覺得她沒那麼刺眼了。席間,喝了點甜口的米酒,綳不住,開始說他之前上大學,在實驗室碰到的怪事。
“死去的小白鼠,清理無菌箱的時候忽然復活了,還撕咬同類!”
“真的,我親眼所見,那隻白鼠爛得生蛆了,半邊腦袋也不見了,就這麼活了過來!我拍視頻發給導師,結果手機被沒收,後來越想越不對勁,寫了封信給學校領導……真是服了,一群人不找原因,把我給開除了!”
還說他有心理問題。
強制送到精神病院,關了半年才放出來。
出來后他不敢亂說了,夾起尾巴上學,生活中戰戰兢兢的,總怕變異死鼠橫行全國,忽然從下水道里鑽出來咬人。
這兩年好點。
認許忘川當大哥后,擁有莫大的安全感。
不怕同學揍。
也不怕老鼠偷襲了。
吃嘛嘛香。
就是總幫大哥做作業,有點廢手。
葉夕顏聽得腦子嗡嗡響動,夾筷子烤五花給他,問道:“你怎麼光怕老鼠,不怕死人活過來,逮著同類就是咔咔兩口?”
趙光明:!
孫婭嚇到了。
這段時間接觸,她知道趙光明不瘋,是正常人,還是比較相信他說的話。
可相信是一回事。
聽到葉夕顏以此為依據,大膽推論,整個人雞皮疙瘩都竄起來。
“夕顏,你說得好嚇人,怎麼跟喪屍電影似的。”
趙光明抱住腦袋,沉思片刻,臉色煞白,“葉夕顏說的還真有可能!”
什麼有可能,就是事實!
真是服了,原來不是天災,又是人禍,人類真的,不把自己玩死不會罷休。
叄人都是學霸。
湊到一起小聲說話。
許忘川聽不懂,也不打算裝懂,接過剪刀和夾子,動手烤肉。
只在趙光明情緒激動靠近葉夕顏時,把女孩往自己這邊拉。
葉夕顏也不客氣,穿著裙子一屁股坐他腿上,繼續伸著腦袋跟兩人講,盡量把他們的思維往末世方面帶,然後提醒二人放棄幻想,加強鍛煉,多備物資。
世道一亂。
靠誰都白搭。
許忘川用菜葉包好烤肉給她吃,另只手則在裙底遊走撫摸。
等人講到口乾舌燥,便遞過水,等她尿急去洗手間就跟進單格,先像爸爸抱女兒一樣,撈起雙腿把尿,然後在她盡情排泄之時,毫不留情操進去。
清亮的尿液斷斷續續。
每操一下,才尿多些。
白天射進去的精液此時液化流出,流得到處都是。
他摟著她的屁股,啞著嗓子問:“要我么?”
葉夕顏捂著嘴點頭。
許忘川干到最深,親她頭髮,“是要我,還是要別的?”
她那麼聰明漂亮。
能拉拉手,親個嘴就是美夢成真,今天做了一天,現在按在廁所又干,竟然都不反抗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便宜誰,也比便宜他划算。
所有舔狗當中,就他許忘川窮得響叮噹,還能吃。
葉夕顏不停搖頭,被操狠了,就揚起脖子求饒,“要你!”
“說實話!”
“要你當我的狗。”
“……”
令人窒息的沉默過後,男生撇過頭笑一聲,湊去咬她耳朵,“做狗就能一輩子抱你么?”
“嗯。”
“那許忘川就是葉夕顏的狗,一輩子都是。”
彼時葉夕顏只知道暗爽。
渾然不覺,有的人真的說到做到,至死不休。
……
接下來的日子。
許忘川隔叄差五就受傷出現。
錢越攢越多,只留生活費,剩下的全部交給她。
還沒結婚,就提前過上收割狗狗的生活,說實話,躺贏真爽。
以後的世道人吃人。
她並不介意他提前練手,打黑拳可比打喪屍文明多了,一般情況下,雙方都有演的成分,老闆可不想攤上人命,沒得賺,每次打完都會安排拳手到相熟的醫院看病。
當然。
葉夕顏也是在安慰自己。
如無必要,誰會願意自己的男朋友去賣命?
她挺好奇。
提出去看現場。
許忘川不幹,說太暴力,周圍還全是光膀子的社會人,有時候台上還沒怎麼打,台下已經玩命了。
“我就站在遠處看看,這都不行嗎?”
“……不行。”
“求你也不行?”
“不行。”
“給你舔呢?”
正在答題卡瞎幾把亂塗的許忘川猛地轉頭,“舔哪裡,說清楚。”
“舔雞雞。”
她眨眨眼,一臉真誠。
許忘川吸下鼻子,喉結動了動,握著自動填塗筆的手在桌上擺來擺去,“不行,拳腳不長眼,你萬一心疼我衝上去怎麼辦?”
“你放心,沒有萬一,我可怕死了不會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