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姬帶著大狗狗顛鸞倒鳳,從早上干到下午,飯都不帶吃的。幹得激烈,花樣多也就算了,叫床說的騷話更是一絕。
一個乖乖軟軟的女孩子皮到家了,時不時就要犯賤,被男人抓起來猛奸。
一個光聽啪啪聲就很兇猛的大雞巴哥哥,能屈能伸,甘願當狗,只要她要,就能立馬化身打樁機,為愛發癲。
“哦,不,打樁機還要時間散熱,他都沒有技能CD……”
江衍帶著同父異母弟弟的老婆出來開房,昨晚玩了一晚上,就硬了兩回,早起勉強支棱,還是女的接到了他弟弟電話公放,聽到弟弟問她出差累不累,他才狠狠站起來。
對。
江衍是個曹賊。
正經的女朋友真的硬不起來,就喜歡跟別人的老婆偷腥。
弟弟大學畢業剛結婚,他就拐著弟媳婦出來無套內射。
反正基因都差不多。
小孩生出來也會像弟弟。
他媽是江市警察局局長,跟他爸離婚了,就他一個寶貝疙瘩。
開房記錄什麼的,隨便抹。
逍遙至今,也弄大好幾個別人老婆的肚子,孩子遍地,還不用自己養,號稱江市曹老闆。
可惜今年26,到了能行但又有點不行的尷尬年紀。
“我說江衍,你有病吧,跟老娘開房,你不操我,給你弟弟戴綠帽,就貼著牆壁聽隔壁炮火連天?”
“噓——她又要噴了,這個小騷貨好能噴啊,這都第七次了!”
女人受不了。
甩高跟鞋砸他,穿起衣服走了。
江衍也不攔,貼著牆壁聽葉夕顏喊“大雞巴哥哥”,快速擼動粉嫩的無毛肉棒。
很快射出一股白濁。
“呼……好騷,不知道長啥樣,聽聲音還可以。”
干到傍晚,對面終於消停。
江衍趕緊穿衣服先到外邊,假裝給人打電話,舉著手機在走廊走來走去。
沒多久。
隔壁房間開門了。
女孩穿著弔帶連衣裙,外面披件男士襯衫,不用想,也是身上痕迹太多得遮。
男的好高,短髮,小麥色肌膚,就穿件簡陋的棉背心和運動褲,壯得像條牛,一拳過來能把人打死。
這炮架子也太嬌弱了,幹了一天怎麼受得住的?
江衍篤定大狗狗雖大,但慫,否則沒道理不把這麼嬌弱的女孩子干到走不動路。
他舉著電話走近,假裝在聊天。
只見男生牽著女孩,寵溺地親她鼻子。女孩子頂多18歲,或許更小,清純精緻的小臉隱隱浮現騷勁。
他親她鼻子。
她就穿著涼鞋跳起來親他臉。
啊——
恩愛小情侶!
甜得都要冒泡了。
好想做曹賊,好想把未成年小騷貨綁起來強姦,然後拍成視頻把臉打上馬賽克,發給大壯男。
江衍走得太近了,故意蹭向葉夕顏。
女孩閃得極快。
手臂還是被江衍摸到。
剛剛還笑眯眯的像只家養小狐狸,現在躲到男朋友身後,垮著張貓批臉,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前世兩人打過照面。
末世初期。
全副武裝的軍隊出現,直接從學校面前經過,無視瘋狂哭喊求助的學生,救起困在豪車裡的二世祖就走。
如果當時肯捎帶他們那群被困的學生。
她也不至於變成後來那樣。
權。
令人作嘔。
她知道這個脖子紋蝴蝶的男人現在惹不起,拉著許忘川就走。
許忘川卻根本不帶怕的。
野狗似的眼睛掃過江衍,“看你媽呢?”
江衍,“……我打電話,沒注意。”
許忘川,“打你爹呢?”
江衍來了脾氣,“你有病是吧?聽不懂人話?整個江市誰不知道我……”
許忘川一拳把人放倒,鼻血都揍出來,蹲下來,伸手掐住昏厥男人的下巴,“你他媽老幾啊,說說唄,幹嘛不講話?”
都是男人。
演你媽的戲。
當著他的面,就敢勾引他的女人,想死就說啊,他媽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