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忘川乖乖含住。
下巴有點胡茬,戳得奶子怪癢。
舌頭靈巧地舔逗,間或擠壓,然後發狠吮吸。吃了好久,把葉夕顏親得爽死愣是沒一點乳汁。
他咬著奶子狂聳屁股。
幹得啪啪啪。
嘴裡哼哼唧唧,沒一句中聽的,“快給老子懷孕,你這個壞女人,飆奶給我吃啊,吸這麼久都沒奶的嗎?我白吸了嗎?”
葉夕顏只知道躺著挨操,盡情爽,聽到他逼逼賴賴也不生氣。
摟著胸前嘖嘖吮吸的男生,黏黏糊糊哄著,“你多射點我就懷寶寶了,別著急,啊,乖乖的,以後餵飽你。”
許忘川悶哼一聲,舔到她脖子,啃兩口,牙齒酥麻,心也酥麻。
“葉夕顏,我好愛你。”
“知道了。”
“你知道個屁。”
只有嘴巴甜的壞寶寶。
他抱住她放緩速度,快進慢出,讓肉棒和小穴充分摩擦。
葉夕顏憋著氣呢,一口粗一口淺,隨著磨人的操弄難耐地扭動屁股,兩隻腳纏著他的毛腿搓來搓去。
許忘川沒胸毛。
但是肚臍眼一直到鳥巢,都有毛,操起來,有點扎,兩顆蛋不知廉恥地甩來甩去,每次都砸得陰阜發酸。
她抓著他的背,時松時緊。
指甲在十八歲男生緊緻嫩彈的皮肉里為非作歹。
初嘗性愛是個哄臭的流浪漢,一身癩瘡。後來跟死胖子、老男人做得最多,手指斷掉之後,再沒有年輕男人肯看她一眼。怎麼說呢,就像流浪動物中心的殘疾狗,無論來多少愛心人士,也會把缺手指的她留到最後。
曾經多高傲啊。
有些心事,當時麻木,事後想來無比酸澀。
還沒人老,就嘗珠黃。
葉夕顏咬住他耳朵,哭道:“許忘川,我是你的,別讓任何男人碰我。”
他抱緊她,勒得肋骨咔咔作響。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碰你,除了我。”
她不停親吻他的臉。
男生長出口氣,揉兩把奶子,伸直身體覆過來,將她罩得嚴嚴實實。
胸肌壓得臉歪。
健壯的手臂箍得她無法呼吸。
可正是在這種近乎殘暴的力和痛中,葉夕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被保護,被愛,被操得天昏地暗,淫水直流。
人為什麼要養狗?
因為大狗狗真的會超級超級超級愛你啊。
雖然有時候也很兇。
葉夕顏抱住他,啄咬小麥色的胸肌,看著好硬,其實軟軟的,還咸,再大一點他就不用揉她了,摸自己也一樣爽。
她垂眸含住褐色乳頭,嘬。
許忘川直哆嗦,撐起來勾頭望她,眼中滿是脆弱,“幹嘛呀,男生的不能咬。”
葉夕顏含在嘴裡用舌頭逗。
狐狸眼幽幽看他。
好無辜。
“人家也想吃奶嘛,許忘川你什麼時候懷孕啊?”
“操。”他罵一句,發狠捏住兩瓣屁股,使勁往外扒拉,“只有你能懷孕,葉夕顏!”
她笑起來,又去吃另一個乳頭。
就喜歡看他扭成蛆,罵罵咧咧。
“寶寶,別吃了,真沒奶……求你,好癢……再吃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吧唧吧唧。
嚼嚼嚼。
“葉夕顏你是魔鬼嗎?我是你男人,你的大雞巴哥哥,以後寶寶的爸爸……不要……不要含……別吸了……好吧,吸就吸吧,別用牙齒!操啊!”
男生乳頭開發好,很敏感。
葉夕顏含住一隻,捏住另一隻,像開關似的,控制著許忘川操穴的速度。要他凶,就用舌頭prprpr,要他慢,就用牙齒輕施疼痛,要他射……
葉夕顏:!
許忘川怎麼起來了?
還沒射呢!
男生爬起來,撿起她掉落的發圈,反手將人從後面捆住雙手。
啪!
重重一巴掌打到屁股。
葉夕顏飈出一股清亮的淫水,跪著的,屁股翹得更高了。
肉花喜悅地微顫。
“你逼我的。”
他按住她的手,猛地后入,蚌肉都操翻,粗長的肉棒抵住花心研磨,衝撞。
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
像暴雨毆打芭蕉。
葉夕顏受不住,臉貼到牆,幾乎是求饒一般喊道:“救命……嗚嗚嗚……誰來救救我……我養的狗狗要把我操死了……他好粗……撐死人了……啊,不要,不要撞花心……啊……”
她搖著屁股喵喵叫。
爽得眯眼扣腳趾。
許忘川在身後氣喘如牛,“操死你!操松你!就知道夾男人!就知道榨精!喜歡被操是吧?爽死了是吧?葉夕顏你就是我的雞巴套子,以後吃飯喝水都要套在我的肉棒上……”
“葉夕顏是老公的雞巴套子,好賤,好喜歡大雞巴……騷穴要吃精液,老公不要憐惜我,操死你的小寶貝……啊啊……要噴……快點快點快點,求你快點!”
她貼著牆,嗓子都喊啞了。
細腰水蛇似的擺來盪去,兩條腿被撞成粉紅色,全身都是汗。
來了,來了!
葉夕顏尖叫一聲,直哆嗦,腰都挺斷,腦子一片空白,唇也咬出血。回味許久,意猶未盡,手被綁住,只能可可憐憐低頭看兩人的交合處。
淫水滴滴答答掉個不停。
她真的好騷好騷。
噴好多。
“嗚嗚嗚……尿了……”
女孩哭一聲。
嗚咽起來。
許忘川解開捆綁,抱她在懷裡細細操,貼著潮紅的小臉低聲哄,“乖寶,又噴老公一身,最棒了,不哭好不好?是不是弄痛你了?老公輕點操,不壞了,不敢壞了,乖乖寶貝,別哭了,老子心都裂了。”
她依偎在他懷中,身體一抽一抽,伸手推搡趁機掐奶子的粗糙大手,嘴一癟,皺眉哼唧,“人家噴的時候你也要噴嘛。”
“再干你一會兒不好么?”
“不嘛,不夠爽!你這樣顯得人家夾得不緊,可我超會夾的,說,是不是夾得你欲仙欲死?”
許忘川從善如流。
“欲仙欲死!”
“快點,趁寶寶還在爽,趕緊射出來!”
許忘川笑一聲。
抱死她。
對著女孩的臉啵啵啵啵啵,親得停不下來,“怎麼這麼可愛?嗯?”
葉夕顏抱住他脖子搖,“可愛死你了嗎?”
“啊,我死了!”
許忘川張開雙臂,向後倒去。
葉夕顏一屁股坐進人家雞巴,體力超好的,扭著小腰,搖著半圓的奶子,上上下下吃他肉棒。
還笑眯眯。
許忘川有種被強姦的感覺。
說不出來的古怪。
抬眼看到她紅著小臉慷慨騎乘的英姿,自己又紅了臉,怕被發現,忙不迭伸手擋住。
只剩嘴巴笑得合不攏。
虎牙怪白的。
咱就是說。
被心愛的人當成按摩棒騎,也太幸福了吧?
誰會不喜歡給愛人當牛做馬?他就是她隨叫隨到的狗,她的人形按摩棒,她的許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