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不答,整個人癱軟成了一灘泥水,就這樣露著一隻乳兒,一動也不想動的聽著大哥訓斥她。
他溫熱的手,輕輕的搓著她心口的位置,深厚的內力往她的心脈中灌,又聽他氣極道:
“知道自己闖了禍,也不敢予我明說,跑到這兒求死來了?你是傻了嗎?這能有多大的事兒?”
相思便是哭了,她回頭來看他,蒼白的臉上,雙眸通紅,哽咽道:
“你不理我,我也不知怎麼說。”
“我哪裡有不理你?方才不是才來與你說和?”
戎蕪氣得要自爆,他是不理她,可他何時說過,會永遠不理她了?他一直以為她在琉焰宮裡好好的,等他回去疼她。
哪裡知曉,她看上了個野男人,跟著別人跑到了塞外,且一年前就已經去了。
戎蕪氣得笑,道:
“相思,你也不許這樣不講道理,你這樣氣你大哥,你還希望大哥去找你時,對你如沐春風?況且,我也沒有氣你多久,我方才是來與你和好的,無論你做了什麼,你不來主動來跟大哥道歉,大哥也願意主動與你和好,相思,你還要哥哥怎麼樣?”
相思只是哭,她都忘了自己現在是種什麼模樣,焦正平說她不知檢點,可在戎蕪面前,她向來是不知檢點的。
戎蕪無法,他將她橫抱住,起身來朝著竹屋裡去,她伸手,g住他的脖子,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衣裳,將露在外面的乳房遮住。
至於其餘走光的地方,相思也不想遮掩自己了,給自己的哥哥看,也沒有什麼,從小,戎蕪便這樣看過她的。
戎蕪低頭看她,口g舌燥的將她放在竹屋內的床上,自他走後,相思一直在這裡住著,因此,屋子中一應物品俱全。
也定然有她的貼身衣物。
但戎蕪並沒有起身去找,只將相思放在床上,又盤腿坐在她的背後,拉下她身上的衣裳,將她濕漉漉的長發攏到她的側肩前,手指撫著她滑膩細嫩的後背,先封了她身上的幾處大x,再從后抱住她,一手撫上她的心口,用自己深厚的內力,溫養她的心脈。
“走火入魔也不是什麼大事,別人走火入魔,那是會死的,可咱們相思不一樣,相思有哥哥在,從今兒往後,哥哥每日拿內力,就這樣養著相思的心脈,不讓氣血攻心,這走火入魔,便漸漸的好了。”
他的聲音又柔了下來,帶了些哄小孩子的寵溺,她就在他的懷裡靠著,上身赤裸,已經半g的黑色衣裳,掛在她纖細若蓮藕一般的雪臂上,兩隻圓潤的奶子,微微顫著,裸在空中。
漸漸的,乳頭莫名的硬了,宛若兩粒紅豆,綴在兩團雪白之上。
誰也沒有說,相思這上身赤裸的模樣,有什麼問題,她沒有精力在大哥面前計較這個了,戎蕪也刻意閉口不說。
也不知過了許久,相思靠著突然開口,道:
“大哥的衣裳濕了。”
她的頭微微一抬,長發濕漉漉的落在她的肩側,她看向床邊的柜子,說道:
“那裡面有大哥的衣服,我去年去塞外之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