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湖面,微微泛起一圈圈的漣漪,相思在湖底遊動著,到了要換氣時候,又忽然不想再上去,她翻過身來,看著水面離了自己好遠,湖上一片星光,璀璨奪目。
人間很美好,但她一點兒也不想回去了,只張開了四肢,催了些內力,讓自己繼續往湖底沉去。
就死在這裡吧,相思這樣勸著自己,她想把她做的錯事,一同埋在這片湖裡,教誰都不知曉,她那樣對不起過戎蕪,也對不起過琉焰宮。
哥哥都不如以前那樣喜歡她了,她不想要這樣的哥哥,不想長大,不想喜歡焦正平,也不想讓哥哥傷心。
左右都是死,死在這片湖底,也是很好的。
湖面上,倏然落下一道黑影,有人破水而入,帶著月與星的光,朝著湖底深處的相思而來。
她還未來得及看清,便被來人一把抱住。
恍若有什麼力量般,將她從地獄深淵往人間拖去,又飛身出了水面,隨著一陣兒水聲,二人到了岸上。
戎蕪一身驚怒,將將放開相思,她便跌落在岸邊,渾身赤裸,泛著水光。
他側頭,伸手解著自己身上的外衫,裹住她冰冷的身子,大聲問道:
“這是怎麼了?湖裡泅了多久?若不是我來,你便不打算出來了?”
相思撇開臉,伸手裹緊身上的衣裳,急促的喘息著。
她的腳露在這衣裳外面,光裸滑溜,月光照下來,險些讓戎蕪以為,這能變成一條魚尾一般。
“我問你話呢。”
戎蕪蹲下身來,雙手將岸上狼狽的女子抓起來,他怒極了,握住她的肩,氣道:
“你如今大了,主意也多了,什麼都不告訴哥哥了,是嗎?從方才我就覺著你不對勁,你這是怎麼了?我問你,這是怎麼了?說話!”
他的外衫本就寬大,濕漉漉的裹住她的身子,就如裹著個孩子般,有些欲遮未遮的,只需低頭看上一眼,便能看見她雪白的乳溝,心口起伏間,水珠兒含著月光,自她乳溝上滑落。
戎蕪突然喘息起來,握住她的雙肩顫抖,他雙膝跪下來,又將她一抱,攏入懷裡,恨不得將她融進骨血里,問道:
“相思,好妹妹,你支應一聲兒,發生了什麼事?你說一句,你要什麼,大哥都找了來給你,除了焦正平,除了任何別的男人,你要什麼?大哥便給你什麼。”
她什麼都不想要,如今,什麼也要不起。
相思的眼裡流下了淚來,她抬起手來,抱住大哥的腰,咳嗽幾聲,猛的將他推開,轉身,伏在地上,又嘔出一大口血來。
戎蕪的俊臉沉了下來,他看著她雪白的肩頭露出他的衣衫,半隻乳兒欲遮未遮,已是豐盈軟綿,引人褻玩。
他從相思身後,將她抱了回來,低頭看著她的半邊雪肩,並著一隻奶子已經全然遮不住,曝露在月光下。
他伸手,撫摸住她的心口,手掌上方擠著她的左r。
又握住她細瘦的手腕,掐著她的脈搏,冷怒著緩聲道:
“氣息不穩,筋脈紊亂,心脈受損,你說你要閉關突破《百花印》,這便是你的突破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