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謝,謝謝」但即便如此,被讚美的那一方還害羞地低下頭,在一聲道謝后便再無聲息說起來……這麼久了他好像還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吧? 不懂自己為何心跳加速的少女思考著什麼不像話的問題,恍惚間感受到了左手傳來的溫度稍稍扭頭,是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一張厚片出現在了自己眼前「拿著吧?」他笑著催促道,一陣無奈過後匆匆把護符塞到她遲疑著懸空的玉手,握緊后才在一聲輕嘆下把手縮了回去未緩過來的那方目視著被緊握過的那隻手,緩緩張開后,看到了一個,兩段的御守沒有小袋子,兩半的木片,上面刻著歪斜的幾字,稲荷いなりの神かみ「……這是?」她感到不可思議,有些愣神,攢緊的手被硬質的木板硌的生疼,但她並沒有在意「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刻,所以就把印象最深刻的稻荷神大人的名字刻上去了。
願八重村的稻麥與糧食每年都大豐收」許願過後,他隨即將話鋒一轉,苦笑道「這玩意還挺貴的,我當時見你在看到這玩意時眼睛都好像發光了,所以隔日就問了一下老闆要多少錢。
結果是多少我忘了,我只記得他讓我王了不少雜活,跑了不少腿,奔波了幾日後又因為種種原因導致天天有家不回,所以才呃……對不起!」他有些不滿的發泄,不住地自嘲,無奈的哀嘆,忙亂的解釋。
但最終給了一記最有力證明:在正坐下徹底把頭低下去本以為會是在無奈下的歉笑,但幾秒后等來的卻是水滴掉落與木板上的悶重聲響詫異地抬起頭,剎時便被驚住了「先,先生你……你是,笨蛋嗎?大笨蛋。
」她哭了,眼眶上的淚珠滑落滴下,清澈妖魅的紫瞳中飽含難以言喻的深情「……」想說些什麼,但每次到了嘴邊的話都咽了下去,咽喉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先生你……笨蛋」留下一個含淚的淺笑,八重櫻在男人的驚訝之餘吻了上去她的唇很軟,似天邊的雲團;很暖,如長春的驕陽【這麼不吉利的御守,為什麼會有人擺出來販賣呢?】當時的她看到這御守時的想法帶有些許厭惡。
但現在,僅僅只是經歷了一人轉手的,毫無變化的護符,她只想好好的珍惜「先生,謝謝你」許久,兩人的唇舌分離,拉出的細長銀絲兆示著不舍與渴求。
主動的那一方面色潮紅,緩過神時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我到底王了些什麼好事啊?!】這,就是腦子發熱下行動帶來的後果。
非常甜美的代價風聲緊俏,雨幕綿密。
突如其來的絢爛花火打亂了這片安寧一道金黃的煙花直擊夜幕上空,爆炸后迸出了粉白的磷火,灑成了櫻花的外貌夜空的星星一閃一閃,在與這片短暫美麗的浩渺起舞作伴,撤步落幕被這片花火照亮的兩人相互無聲,牽著對方的手,走進悠長的古道,踏進熱鬧非凡的祭典「太慢了!」已經換好用來祈禱的服飾的凜一看到兩人就在奔來的同時裝模作樣的教訓道而察覺到某種危機的那對男女也急忙地把牽在一起的手分開,不舍之餘又勾了勾對方的小拇指「啊……真是的,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換個衣服后余出的時間可沒那麼多富裕的空閑讓你們兩個談笑說道」一上來,這個比兩人年輪都少那麼幾圈的小鬼就不滿的抱怨「凜,注意你的語氣」正經模樣的姐姐臉上的潮紅依舊未退使得威嚴有那麼點不足,但在旁邊那個男人無奈的歉笑下,還是顯得另一種目的更具說服力「唔……嘛!今夜你們兩個人就好好地共度良宵吧!」「凜!」大概率是對於紅髮的信任與對於明天的期待,妹妹挑了一下眉,在嘲弄的祝福下,漫步退場目視著這一個月來異常調皮的妹妹的身影愈遠愈小,姐姐不免有些擔心她的未來「話說回來啊……這樣的花火燈節,像我們這樣的遊客……只是僅僅享受玩樂嗎?」他問道,如同從來沒見到過如此熱鬧的場合一般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按照平常的話……或許是這樣的。
但奈何這次我的身邊多出了個笨蛋的人」略顯調皮的語調調侃著,她吐了吐舌,月光下的她是那麼的朦朧,那麼的夢幻「哈……那還真是抱歉啊。
所以?我的主人,可否帶我在這片燈海之間肆意遨遊呢?」說著,他伸出了手而另一方,沒有回答。
只是輕輕地握住他伸出的手,不自覺間掛在臉上的笑容彷彿在說著「求之不得」「呵,有勞了」花燈火海塵心醉,稻神豐年留余香。
彩煙升空朦朧夜,淺櫻指責笑常新。
今晚的八重村宛如一座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