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 至少,是對於心滿意足的兩人 - 第2節

沒一會兒,便像她所說的一樣,木廊處響起了腳步聲。
不過……這是一個人的腳步「聽凜說您醒了,請問身體狀況如何?」「啊……好多了,感謝閣下的救助」「舉手之勞而已」男人低頭以示感謝,而她則是含笑著謙遜「那個……既然我已經在閣下這裡添了這麼多麻煩,便想問一下……有什麼能回報您的」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問道,但在訴吐話語間的同時卻又不住地打量眼前的這名少女與妹妹相同。
如櫻花般甘香的淺櫻色長發披散在後背,俏麗柔嫩的織白面龐,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眸,如雲團似的軟綿又潔白的纖細腰肢與四肢,兩顆飽滿的果實搖搖欲墜,讓人不禁垂涎三尺「先生?」「啊?」一聲輕喚將他拉回現實,他有點愣神「您現在需要的是休息,我私自治療您的傷勢自然不會求取,而且這會違背巫女的規則」「巫女?」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辭彙,他感到奇怪,但隨即又轉為常態,問道「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八重村,位置稍微有些偏僻所以這裡一般並不會有多少人來訪」「八重村……櫻花,祭祀,狐狸,稻荷神?」男人若有所思地低語著什麼,但他貌似是還未思考便已放棄「不好意思,由於鄙人到處流浪,所以並未見過那麼多大世面,還請多多包涵」「無妨。
您現在需要的是休息,如果不介意的話,便在寒舍多待一些時日吧」「……感謝閣下,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她便起身離開,但卻似三步一回頭地戲言「對了,在下名為八重櫻,是剛才那位孩子的姐姐,叫我櫻就可以了。
如果可以的話,待您傷勢好了些許,我想帶您光顧一下八重村的風景。
話說,敢問先生的姓名是?」對於櫻的話他感到不可思議,回答時顯得稍有疑慮「那就有勞了。
姓名的話……就以這樣的名字來稱呼我吧,總感覺姓名對自己沒多大的必要」「是……這麼嗎?」有些驚詫,但更多的是疑惑與顧忌「就是如此」「嗯,我知道了。
紅髮先生……這麼叫您可以嗎?」「當然」他笑著回答,笑得是那麼自然,是那麼平靜「那麼……我先告辭了」「嗯」。
.......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
這句話八重櫻確實聽過,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但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句話與一個異鄉人聯繫在一起不因什麼,只是單純地,無法將這句話套用在這個人身上罷了今夜不是很黑,但很昏,又下著雨,沉抑如海底涌如暴瀑的雨從天而淌,打亂庭院里池塘內的魚,掉在屋頂的上的水又順流而下,從房檐處滴落,漸漸地流織一片簾,匯成一層布「這樣的雨……是神在哭泣嗎?」「就像是有什麼不祥之兆一樣呢」坐在屋檐下的空木廊,男人與八重櫻低聲喃喃著自己的想法,猶如夏雨般沉悶的嗓音自然沒傳進對方的耳內「唔……怎麼辦啊那倆人……急死了」早已睡得昏沉的小鬼在夢中囈語著什麼稱不上鬼話的胡話屋裡屋外都沒有點燈,沉如海底般幽藍的天色已是最好晚燈「非常抱歉先生,本來今日是想帶您一同觀光八重村的風景,但……??」「不用在意啦,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沒人知道今與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
倒不如說……」男人到這裡賣了個關子,目視雨景的暗眸剎那間變得神炯,扭過頭對自己的救命恩人笑言道「您能收留我已經是對最好的恩賜了,指不定我要在這裡余度一生呢」「如是可以的話,我並不在意」她輕笑,說著不知何意的話「自您醒來到現在已經過了二日了,舍內的倒雜與膳食全都是由您來包辦的。
您在這裡的時候凜也很開心,也很樂意粘著您。
而我身為巫女每天都要有自己的身職要解決,對凜這種在這樣的年紀很需要關愛的時候卻不在……有點愧疚」「不用在意的,或許是你與我的觀點不同。
我認為小孩子應該多給一點空間,讓她肆意一點什麼的,若是誤入歧道,那就把她拉回來。
這樣或許會給她留下一些不好的回憶,但她所經歷的,會成為最寶貴的經驗」她想說些什麼,但只是張了張嘴;他想補充什麼,但最終咽了下去不約而同的,兩人只是相互笑了笑。
笑的不敷衍,卻很空虛隔日,男人便隨著興緻有些高漲的八重櫻一同去往了八重村的老街與大部分的淳樸氣息不同。
八重村無論大街 小巷都像極了一幅人聲嘈雜的畫卷,抱著大同小異的目的神態各異,在短暫的擦肩而過後又匆匆離去雖然很亂,但這裡的店鋪和小攤卻是五類俱全。
飲食,藝術,器具,常樂,藝築,數不勝數年齡較小的小鬼因為個人原因並沒有跟過來,不過想必就算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晌午,男人與她停在一食肆處落腳,閑暇之餘又聊了幾許。
與個人無關,大多都只些自己對各類奇異的看法與見解,亦或是對於這往生世道的不滿「你說……先生,當櫻花沉入了夜晚,那會是怎樣的呢?」食膳間,八重櫻突然這麼問道聞言的男人沉默了半晌,在繼喝了一口紅豆湯后,攤開手表示無奈「這我也不知道啊,但總歸會和那些在黑與白之間不停輾轉的人於類吧?就像硬幣一樣,將它擲於上空,給你的結果你或許未曾料到。
潔白幸福的反面就是沉寂壓抑」但中立的,是在重壓之下又不得不繼續生活的二人「是這樣……嗎?」她的神色中透露的是不定與對希冀的渴望,但這些都被巧妙的掩蓋了「或許如此,我並不知道這些大道理,在我的故鄉……能活著便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了」他的眉目輕佻,嘲弄的臉色愈發難看,不知是對過往的不屑還是對什麼的憤懣「……抱歉」她察覺到了什麼,但她制住內心,口是心非「這不怪你,是我的問題」男人擺擺手示意,但眉宇間顯然多了幾分對某種事物的嘲諷匆匆略過,在膳后順帶給那個獨自在家的小調皮帶了一份油豆腐,不知她是否會喜歡阻影掠過後便以是傍晚,金光璀璨的夕陽下的這片古街依舊繁華,火燒雲在天際線揮灑著自己的光輝兩人漫過花街,步過神社,踏過櫻林,目過遙遠的神祭最後路過一處賣飾品的小店,他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她那嚮往的炯瞳那是御守,但卻是兩個殘缺而湊成的一對看起來很不吉利,但茫然間卻總感覺在象徵著什麼【生命為幾許,無法供給,但卻能守護】他沒問,因為他知道;他沒說,因為他明白;他少許停頓,最後快步跟上被夕陽拉得細長的倩影的那一面,他又回過頭,看著那家店的關門打烊,悄悄地記下后消失在阻影下。
........晌午過後,雲邊的烈陽依舊,炙烤著大地,感染著空氣「先生,您在寒舍已有一段時日了。
請問還習慣嗎?」「啊?」不明覺厲,雖然出口平靜,但男人總感覺八重櫻很是不滿愣了稍許,他有些結巴地問道「是……是我做的,膳食……不好吃……嗎?」當然不是八重櫻想這麼回答,她在意的問題無關自身……卻也關係自身不知為何,自從自己帶他在八重村望賞了一觀后,他在那之後便很頻繁地外出雖然大抵是與自己無關的事,但總感覺內心很不是滋味想問他這些時日到底外出王嘛去了,但話卻總在溫腔內融化掉,這也導致八重櫻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不是這樣的,只是……沒事,讓您多慮了」她假笑了幾聲,回答的有些敷衍,但男人依舊處於某種心理沒有問出來……但夾雜在兩人中間的第三者,就不一定了虛掩的拉門后,她緊盯著自己的姐姐,思索了一陣后撇了撇嘴「真是笨拙啊……」果然,每天不論風雨。
男人在膳后又出去了,雖然那一句「我會早點回來的」跟人一種無限遐想的感覺,但總歸來說她還是感到有點可惜目視著男人消失在呼紋的天氣下,櫻不免嘆了口氣,喃喃道「是我對他招待不周嗎……」「自然不是啦,姐姐」「欸?!」不知不覺間,那個在這幾日內異常活躍的妹妹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身旁並接下來自己的話「姐姐啊……」「嗯?」不知怎的,雖然很想說些什麼,但看著明明比自己小上也不知多少歲的妹妹擺著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八重櫻只得先等著了「你是笨蛋嗎?」「啊?!」沒有理會最近時常一驚一乍又沒腦子的笨蛋姐姐,凜擺出一副【你這傢伙給我聽好了】的說教姿勢,言道「姐姐你聽好了,你現在需要的是認清楚自己的內心,以現在這個情況看來,姐姐你絕對喜歡上紅髮先生了」「……」「姐姐?」最新地址發布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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