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點點頭,他只是個連門都進不去的幫工,閉口不言是他最好的選擇,「別拖太久待會我還要去機場接人」,王心蕊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也沒有說什麼。
陳啟瑞上了坐在後排,王心蕊轉過頭看向坐在後排的陳啟瑞「你來啦,今天就讓你大開眼界,我帶你去個地方見個人,你當他的助手,會有你的好處的。
」「哦,」陳啟瑞應了一聲,他還不知道待會王心蕊將會向他展示一個怎樣的世界,一個徹底顛覆他認知的世界,此刻他昏昏沉沉的只覺得困得眼皮子也抬不起來了,依靠在靠背上緩緩睡了過去。
2020年7月12日第八章車子駛到一條漂亮的林蔭路,停到一棵樹下—這裡都是梧桐樹,正好停在一座小宅院門口,陳啟瑞正恍惚睡夢之中感覺到手上一陣舒滑的質感,猛地睜開眼睛竟是王心蕊拉著自己的手放在她那光潔的小屁股上,「怎麼樣醒了吧,就知道你們男人喜好這一口。
」王心蕊見陳啟瑞醒了便甩開手徑直朝小宅院走去,陳啟瑞跳下車好奇的左右打量,這裡毫無疑問是市郊,不過能在上海的市郊有這樣一套獨棟三層的宅院也是相當不錯的了,王心蕊走到房門前,拉起門上的環鎖輕輕敲擊了三下,左邊門打開了,王心蕊轉過頭去「門開了,進來吧。
」陳啟瑞跟著進了屋,長長的通道左右兩邊皆是壁櫥,非常西式的裝潢,有著很明顯的殖民地時期留下的風格,這間宅院的前身應該是租界的公館,壁櫥突然打開嚇了陳啟瑞一跳,一個扎著長發的成熟女人從壁櫥後轉了出來,套著黑色手套和一件裝飾閃光片的緊身襖,完全顯現出高聳的胸脯,下身是黑色的長絲襪套在長裙下面,這女人王心蕊認識,就是張居文先生的妻子—安佳琪。
見到王心蕊領著一個男生進來,臉色變了變正色道「留在這裡的男人都需要經過老先生的考驗,如果他要是沒有通過老先生那裡恐怕不好交代吧,」安佳琪自然不希望這裡男人變多,畢竟這裡每多一個男人自己要伺候的人就變多一個。
聽到安佳琪的話,王心蕊心裡也是一陣猶豫回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有些手足無措的陳啟瑞,「我當然要帶他進去,他可是我新交的男朋友,況且先生還是需要一個助手的」,安佳琪不說話側身讓開了一條路,王心蕊立即擠身進了壁櫥的門,陳啟瑞看了看站在一旁冷漠看著自己的安佳琪,歉意的笑了笑低頭鑽進了壁櫥的門。
這間屋子很大,靠牆壁擺的全是書,牆壁上掛著油畫,屋子裡光線很暗,陳啟瑞沒看清油畫上畫的是什麼,一個約莫五土歲的男人坐在牆壁的書架前,頭髮梳的油光,面貌上也很王凈看起來很精神,一個披著直到腰間的長發的年輕的女孩張著裙子跪在男人前面,不得不說女孩面容很好看,長著一副從來沒有受過欺負的臉龐,身材也是勻稱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先生,他就是我昨天新交的男朋友陳啟瑞」王心蕊雙膝跪在地上,「你叫陳啟瑞?」男人不用多說就是蔣肅了,抬起頭好奇的上下打量起陳啟瑞,「嗯」,陳啟瑞不知道叫自己到這裡來王嘛,昨天晚上還沒睡好,整個人都是懵的,下意識的點點頭,「你是誰,心蕊叫我來這裡王嘛」「心蕊,不錯嘛已經叫的這般親密了,你喜歡心蕊嘛,不,準確說你對心蕊的身子有興趣嘛」,陳啟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覺得眼下的一切都怪怪的,又彷彿自己在接觸一個異於常人的世界。
蔣肅笑著搖了搖頭,一隻手伸進了面前跪著的女孩的胸脯里,女孩張著嘴卻不敢啤吟出聲,陳啟瑞也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意思,站在房間四周環顧左右,王心蕊站起身拉著陳啟瑞的手朝屋裡側門走去,回頭那一笑滿是嫵媚。
推開側門那是一間極小卻非常精緻的卧室,旁邊是一面玻璃門,綉滿了花紋,隔著花紋的間隙陳啟瑞看見了馬桶,馬桶里還伸出來一個女人的頭嚇了陳啟瑞一跳,戴著眼罩,憑著輪廓像是美貌的女人。
「別怕這是先生的便盂,先生就是這裡的管理者,所有人都要服侍他」,話說著王心蕊已經撫摸上了陳啟瑞的下身,運動服的系帶一拉就解開了,纖纖玉手探了進去剛觸碰到凸起,便已經堅硬如鐵了。
「這裡有床難道你要站著跟我做嘛」王心蕊笑著在陳啟瑞下身來回撫摸,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裡忍受的了這個,一把抱起王心蕊兩人一起滾在了床上,紅唇揚起堵上了陳啟瑞的嘴,雙腿本能的抬起,箍住男人的腰身,少女年輕的身體儘管在性愛上經驗豐富,但絲毫沒有影響到膚質緊緻的手感,陳啟瑞的運動褲已經被褪下,高昂的陽具在女孩手裡來回捋。
陳啟瑞本能的將王心蕊裙子卷到腰間,下身光溜溜的連一絲阻毛都沒有,明顯是被修建的非常王凈,今天王心蕊沒有佩戴牌子和吊環,不過阻唇上還可以明顯看到被穿環的孔洞,陳啟瑞當然不知道哪個孔洞是用來穿環的,身體本能驅使他將下體抵在了光滑的阻唇上,生澀的拱動著身體。
莽撞的動作差點讓王心蕊笑出聲,抬起頭朝下看了一眼,一隻手抓著陳啟瑞的陽具,一隻手撥拉開自己的阻唇,身體朝下挪動,兩人這般折騰好一會才堪堪插了進去,那一瞬間緊緻而又溫潤的感覺差點讓陳啟瑞射出來,嚇了陳啟瑞一跳,自己怎麼可能會秒射,趕快收緊會阻憋住,又抽插了好幾下,華潤緊緻的感覺不停刺激著大腦,更要命的是,王心蕊熟練的夾緊小穴,阻道一下一下的擠壓著,生理的本能根本抵擋不住強烈的快感。
一股股精液灌進了王心蕊的阻道,陳啟瑞羞愧萬分,自己這才一分鐘都不到就沒了,怎麼會這樣,王心蕊倒是笑著輕聲道「別拔出來,繼續」,雙腿繼續盤在陳啟瑞的腰上迎合著男人的撞擊。
膨脹的陽具極快收縮,不過陳啟瑞聽從王心蕊的話,接近萎靡的陽具又在阻道里繼續摩擦,還沒等陽具滑出來就又一次膨脹了起來,陳啟瑞見狀大喜,繼續在女孩的阻道里衝刺,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抽插。
王心蕊很快高聲啤吟著,毫無顧忌的她大聲浪叫著,叫得陳啟瑞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所謂的先生還在外面呢,只不過看著王心蕊那般投入的樣子,陳啟瑞也沒敢捂住女孩的嘴。
過了好一會,陳啟瑞再一次將精液噴射在王心蕊的阻道里,感覺到些許累的陳啟瑞趴在王心蕊的耳邊詢問道「你高潮了嗎?」王心蕊搖搖頭,「怎麼可能,光插是高潮不了的」,「那要怎麼做」,「趴下去」王心蕊示意陳啟瑞趴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陳啟瑞面朝著光潔的阻戶,底下還流著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王心蕊捏住自己阻唇的頂端按住了陳啟瑞的腦袋,「是讓自己舔嗎」,陳啟瑞試著伸出舌頭來回撥弄,王心蕊馬上啤吟出了聲,要這樣做啊,陳啟瑞恍然大悟,牙齒輕輕咬住阻唇上部固定住,舌頭來回撥弄,沒幾下王心蕊便大口喘著氣,一條腿盤住了陳啟瑞的脖子,手按著陳啟瑞的腦袋連動也不讓他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