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中的幸福 - 第13節

喬濤的寫滿字的情書被王心蕊如同廢紙一般撕成碎末,班裡的同學紛紛轉過頭來好奇這位班花又怎麼了,王心蕊面色如常的將一堆廢紙倒進了垃圾簍中,陳啟瑞只覺得王心蕊在侮辱自己,自己將書放在了她的桌上,她立馬就給撕成碎片,頓時血氣上涌,那一剎那間陳啟瑞恨不得衝過將王心蕊拽起來問問她為什麼要這樣。
這下也沒心思看書了,好容易挨到晚自習下課,王心蕊起身一走,陳啟瑞便算著時間跟了出去,出了教學樓陳啟瑞跟在王心蕊身後,「你今天為什麼要撕喬濤的日記?」「這跟你沒什麼關係吧」王心蕊一挑眉毛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怎麼沒有關係,那本日記是我給你的,你卻把他撕了」「可那是喬濤的」「可,那你也不能撕啊,你讓喬濤怎麼辦,他那麼喜歡你,在他眼裡你是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就算你不喜歡他拒絕他就好了」,「我拒絕他了啊」王心蕊笑著歪著腦袋毫不在乎的說道,「那你也不能直接把他辛辛苦苦寫的日記都撕了啊」「那已經給我了啊」「王心蕊,喬濤怎麼說對你也那麼好,你是那麼好一女孩,我一直以為你人很好,很善良的……」陳啟瑞竟是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對王心蕊的印象,「奇怪,你怎麼對我印象這麼好」,王心蕊突然湊到陳啟瑞面前,「女生們討厭我,她們嫉妒我的美貌,男生們喜歡我,但也不過是喜歡我的美貌,怎麼你說了那麼半天我的好,卻一字沒提我的外貌,難道你覺得我長得不好看嗎?」「好看」陳啟瑞長舒一口氣,跟王心蕊聊天有種莫名其妙的壓力,彷彿自己渾身上下都被看透了一般,如同一隻洞悉人心的狐狸精,每一句話每一個神情都在直指人的心底,「你好可愛哦,我突然發現我竟然對你有點興趣了」,王心蕊如同水蛇一般在陳啟瑞身邊晃來晃去,換成任何一個男人只怕早已管不住自己的手了,但陳啟瑞卻是站得筆直比軍訓時站軍姿還要標準。
「我突然有個想法,既然你這麼在意我,不如你當我男朋友吧,嗯,怎麼樣」,王心蕊全無作為女生的矜持,一雙玉臂竟是環住了陳啟瑞的脖子,一陣陣少女的幽香襲來,陳啟瑞站立不安,手插在兜里,渾身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彷彿被綁架了一樣。
「不行,喬濤喜歡你,我不喜歡你」「你不喜歡我嗎」王心蕊略帶著生氣的意思又詢問了一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是咱倆不能談男女朋友,喬濤喜歡你」,「所以呢」,王心蕊雙手環住陳啟瑞的脖子,一隻手順著少年的胸膛一路往下竟是摸在了陳啟瑞的下體,嚇得陳啟瑞一個激靈,這可是在外面,雖然下了晚自習天很黑,但還是把陳啟瑞嚇出一身冷汗,要是被別人看見了,那可就完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王心蕊竟會如此……如此不知廉恥。
「我不知廉恥?」「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正常女生不應該這麼……這麼」「這麼放蕩是嘛,難道在你眼裡我還是一個正常的女生嘛」,王心蕊攀附上了陳啟瑞的肩膀,在耳邊吐氣如蘭,「咯咯,在你眼裡我還是會臉紅害羞的清純處女不成」說著捂著嘴笑了起來,可笑到一半卻發現陳啟瑞下意識的再迴避她的笑聲,彷彿不太能接受一般,在那一瞬間,王心蕊想到了一個讓她後悔的可能。
「難道你真的以為……」「我覺得你是個挺好的女孩啊,雖然比較開放一些,或許是性格原因吧,就是比平常的女生沒那麼多在乎的事,這樣也挺好的,就是能再注意一下自己身體,不然容易被人誤會」,陳啟瑞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些啥,他不喜歡王心蕊這樣,儘管軟玉溫香在前,可絲毫沒有讓陳啟瑞任何性的衝動,只有些許惋惜……甚至可憐? 王心蕊愣住了,在她那早已崩壞的世界觀里,沒有人會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女孩來看,女人們嫉妒她,男人們只想享受她的肉體,哪怕是所謂喜歡她的喬濤也是一樣,那閃爍的眼神里藏著青少年懵懂的慾望,成熟的不能再成熟的王心蕊一眼便看穿了喬濤壓抑眼神下的小心思。
「我不需要你同情,不需要你可憐,陳啟瑞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嗎?是上天派來天使嗎?我不需要你教我,我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王心蕊沖著陳啟瑞發脾氣,宣洩著自己內心那不可被觸碰之地,腦海中一遍遍回蕩著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卸去偽裝后,如同一個個野獸在她身上衝刺,自己也從害怕到接受到無所謂甚至享受在其中。
不可以,回不去的,自己是王心蕊,是先生的小母狗,是男人的洩慾機器,那些記憶如排山倒海一般灌進了王心蕊過往的記憶中,她嘶吼著,沖陳啟瑞大聲的喊叫,直到陳啟瑞將她的嘴巴牢牢捂住,才肯罷休。
「怎麼害怕啦,別怕啊,就在這裡,操我啊,像個男人一樣」,說著王心蕊拉住陳啟瑞的手向自己的裙子下面摸去,「我可沒有穿內褲哦」,此刻的王心蕊比妓女還要下賤些,窯子里最便宜的婊子,哪怕被拒絕也要也要硬拱在男人身上。
陳啟瑞承認在這一刻他的確心動了,他想要這個女人,下身已經高高昂起,可終究是跨不出那一步,突然間陳啟瑞彷彿想到了什麼,鼓足一口氣,「你當我女朋友好嘛,這樣就……」王心蕊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笑聲中充滿著不屑與奚落還有不解,陳啟瑞手足無措的等王心蕊笑完,有些害怕王心蕊拒絕,試探性的詢問「這樣可以嗎」。
「可以啊,沒想到你竟是這麼有趣,可愛的小男生」,說著在陳啟瑞嘴唇上印了一口,現在的王心蕊像個捕獲到獵物的獅子般心滿意足,她還是那麼的充滿魅力,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她的誘惑。
「明天放學後跟著我」「去哪啊」「想操我的話,就照我說的做」,說著王心蕊便丟下陳啟瑞頭也不回獨自一人走開了,陳啟瑞看著王心蕊離去的背影,感覺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這個女孩自己不應該跟她糾纏,可,哎……,陳啟瑞嘆了口氣回家去了。
那一夜陳啟瑞輾轉無眠,一會想到王心蕊可能會像拋棄喬濤一樣拋棄他,不,不是拋棄,是他們從未在一起過,今天晚上的那個詢問就是一個笑話,只是為自己在躁動不安的生理本能和土數年來道德之間的一個妥協,可更多卻是王心蕊的那句想操我的話,就照我說的做,每當王心蕊這句話浮現在腦海,下身總是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第二天是極其煎熬的一天,整整一天陳啟瑞都在恍惚中度過,唯一所期待的便是今天晚上放學后,和放肆的盯著王心蕊的後背,甚至在打哈欠的時候會故意伸手觸碰到王心蕊白色短袖的後背,感受女子的溫柔的觸感,這是他向別的男生學來的揩油技巧,不過王心蕊則不會像其他女生一樣馬上躲開,並回頭撇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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