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倉的額頭上裂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已經流進了眼睛,他現在看到自己面前的人都是紅色的,猙獰恐怖。
再聽到如此慘無人道的話,渾身立刻顫抖了起來,牽動那仙劍插進去的傷口,裂著嘴呻吟了一聲。
李大老闆扭過頭來望著那無數的修仙者,淡淡地說道:“立刻退出幻劍宗五十里範圍外,否則就跟他一個下場。
”右手反握著仙劍,李成柱左手撫上了武倉的胸口,叉開五指,滿臉嚴肅,仔細地摁了摁,彷彿在尋找心臟的位置,良久才點點頭,在武倉滿是懼意的眼神中狠狠地將仙劍往下插去。
不出意外,武倉這具肉身怕是廢了,被仙劍直接插入心臟,就算是仙帝,肉身也不可能再用。
嚴重的話,還可能影響到元嬰。
“咚!”一聲,似撩撥,似嘆息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李大老闆只覺得心頭一酸,往下插去的大手一陣顫抖,再也插不下去了。
那無數讓人心酸的回憶漲潮的潮水一般蜂擁而來,李大老闆頓時沉浸在自己中。
在地球上做記者的種種辛酸和艱辛,為拍到一兩張好照片跟狙擊手似的埋伏了幾天幾夜,啃得是乾麵包,喝得是涼白水。
在仙界中被古玲瓏蹂躪的那一個月的情景也慢慢地浮現了上來。
“叮叮叮!”一聲聲的清脆之聲,就彷彿一個深居閨閣的怨婦在嘆息,象是妻子守望上戰場的丈夫歸來卻失望的嘆息,象是母親盼著外出求學的孩子回家失望的嘆息。
種種複雜難明的情緒瞬間盤繞住了李成柱的心神。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浸在了這種傷痛之中,除去李成柱帶來的幾個實力強橫的人物。
齊正道想起自己兒子的慘狀,甚至流下一滴鹹鹹的眼淚。
九天大羅鼎幻化出的幾百把仙劍一陣激烈的涌動,瞬間消失不見,李大老闆的情緒在波動,再也不能維持住九天大羅鼎的運轉。
渾身一輕的武倉趕緊強忍著疼痛一個瞬移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大坑和滿坑血紅的土地。
待看到眼前的血人不見的時候,李成柱才突然回過神來。
精神攻擊?什麼法寶?李大老闆扭轉頭朝聲音來源之處看去,同時默運起靈氣守護住自己的元神。
劉大塊頭也正在扭著頭尋找聲音,對他來說,這種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
“梵音谷的嘆息琴!”宛月的聲音傳入了李大老闆的耳朵。
居然是修仙界鼎鼎大名的元神類攻擊法寶嘆息琴?李成柱的臉上頓時湧起了一片炙熱。
元神類攻擊法寶,當初自己聽某人說過這樣的事情,修仙界中有合歡宗的合歡鈴,梵音谷的嘆息琴。
另外還有迷情仙君的長生簫。
元神類攻擊法寶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品階並不是左右法寶威力的標準,可以說,實力強大的人拿著這種法寶,發揮出來的威力就大。
象是合歡宗的合歡鈴,雖然是四品仙器,但是價值上絕對可以媲美一件八品階的直接攻擊仙器了。
透過重重人群疊嶂,李大老闆看到了一襲白衣,襲地而坐,一個青紗蒙面的女子面前擺著一個造型古樸的青銅古琴,那芊芊玉指正一次次地撩撥著琴弦。
這就是梵音谷主?李成柱一雙老眼瞪著牛大,想透過青紗看到這女人的真面目。
元神類攻擊法寶都有一個弊端,實力若是虜駕不了法寶的話,那它發出的攻擊絕對是無差別攻擊。
現在看看周圍這些修仙者一副沉迷自己心神的模樣,李成柱就知道這個梵音谷主和自己一樣是個半調子,根本不能虜駕嘆息琴。
自己當初就是因為虜駕不了合歡鈴,所以才在合歡宗內鬧了一次騷動。
但是這小妞敢從自己手上救人,讓李成柱頓時感到很沒有面子。
李大老闆隨手一翻,一個小巧的鈴鐺瞬間出現在手上,扣住那紅色的系帶,李成柱確保自己不會被合歡鈴影響,運足靈氣嘴角上掛著一抹淫笑,叮噹地敲響著合歡玲。
李成柱在這一瞬間彷彿看到梵音谷主臉上那副精彩至及的表情。
只要你不是處女,我看你怎麼抵擋這淫靡的鈴聲。
“咚咚!”嘆息琴的聲音一聲沉似一聲,一次次地撩撥起眾人心底的往事。
“叮叮!”李成柱搖晃著合歡鈴一步步地朝梵音谷主走去。
丫頭片子,你不可能抱著這麼大個琴走路吧?李大老闆得意極了。
哀傷和慾望交織,悲痛和本能共涌,三派弟子臉上表情古怪的很,一會哭喪個臉,一會淫光滿布,扭捏做態。
宛月紅著小臉呸了一聲,對合歡宗這個法寶的威名,她是早就聽說過的,這次要不是她的實力遠高於自己的主人,怕是也要著了道。
隨著步伐的逼近和琴鈴聲音的急促,李成柱清楚地看到梵音谷主拔高的胸脯涌動得已經越來越厲害了。
三派弟子現在更是不濟事,若不是有嘆息琴壓著,恐怕他們早就集體靡亂了。
李成柱的修為雖然只有大乘後期,但是靈氣的密結卻不是一個大乘後期的修仙者所能擁有的。
梵音谷主波濤一般涌動的胸脯在李成柱那淫蕩眼神的注視下有些僵硬了,梵音谷主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艦艇起來的一兩粒摩擦著衣服時帶來的快感。
琴聲越來越不濟,已經顯得有些亂無章法了,而鈴聲卻依然那麼的鏗鏘有力,節奏鮮明,一次次地挑撥著眾人埋藏在心底的慾望。
第六卷 我的地盤聽我的 第二十一章 威震三派下載TXT.() 更新時間:2008-3-21 9:54:00 本章字數:5548著距離的拉近和鈴聲的急促,嘆息琴上傳來的聲音已續,再也不堪抵擋住李成柱的攻擊。
李大老闆清晰地看到那青紗罩面的背後,小巧玲瓏的耳朵根處一抹深深的嫣紅。
那是血液上涌集結的標誌。
李大老闆還知道若是血液集結的太多,某些部位會呈現出紫色的模樣。
淡然悠閑地來到梵音穀穀主的面前停住,李成柱慢慢地蹲了下去,頓時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女人特有的香味。
李大老闆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上下打量著這位橫空出現的女子,絲毫不在意那青紗後面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帶著稍微的慌亂和不可置信。
宛月撇撇嘴,自己這個主人現在的模樣實在是猥瑣至及,一邊用眼睛瞄著人家那敏感的部位,一邊還咂巴著嘴,眉頭高挑,彷彿在心中評論著一般。
老天瞎了眼了,宛月有些頭疼地拍拍額頭,怎麼就讓這樣一個男人給收取做為了妖奴?李成柱知道,眼前這個動作獃滯,眼神慌亂的女人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若不是這個女人心無雜念,再加上嘆息琴的騷擾,恐怕在合歡鈴響的第一時間就得爬下去了。
鈴聲驟然加速,如同雨打犁花,急促而有力。
梵音谷主的胸口更是跟兩隻被人猛吹的氣球一般,急劇地收縮著。
那一雙芊芊玉手毫不示弱,趕緊凝住心神快速地撥動起琴弦。
琴音如同萬馬奔騰,一聲聲地敲在三派弟子的心神上,幫他們鎮住那逐漸翻起的本能的邪惡。
李大老闆眉頭一挑,這個小妞有點倔,運足了全身的靈氣將鈴鐺擊得更加地歡快了,一道道犀利無比卻又如實質的精神攻擊以李成柱為原點直朝外圍擴散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