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道原本瞬移之後就立在地面之上,此刻居然也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氣,有點幸災樂禍地望著停在半空中的武倉。
武門門主仰天一陣長笑,有模有樣地抖了一下仙劍,對著李成柱道:“小子,別說那些沒用的,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
”李大老闆的嘴角扯動了一下,笑得有些猙獰。
一直安穩地呆在他肩膀上的小東西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安的氣息,剛剛睜開眼皮子,就發現一張大手將它整個拿起。
“吱吱。
”如同耗子被貓抓到一般,小東西慘烈地呼叫了兩聲。
隨後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小東西如同一隻肉餅似的被李大老闆狠狠地拋了出去。
目標正對著武倉。
羅思海一瞬間將靈氣運於眼上,他想看明白,這隻尋寶鼠到底是怎麼發出紫玄天火的。
猶如一桿紅色的標槍,火紅的直線帶著小東西驚駭的叫聲,從李成柱身前一直延伸到武倉的面門前。
武門門主冷冷一笑,仙劍暴出一點靈光,劍尖直朝那團肥肉捅去。
要你囂張,要你囂張,所有的三派弟子忍不住喜色佈於臉上,他們已經看到了仙劍的劍尖插進了那火紅的軀體中。
但是讓他們詫異的是,想象中的血花並沒有激散出來。
弟子們期待在面上扳回一局的場面也沒有出現。
而武倉卻更加驚駭地發現,自己的仙劍捅進去的居然只是一道火紅的殘影。
與此同時,武倉只覺得胸口被某件東西一撞,登時一陣瘙癢傳來。
武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有看清楚那火紅的肥肉是如何躲避掉他的攻擊的。
但是能移動到留下一道殘影,武倉相信,這種速度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
這個小東西很危險,武倉的心底剛剛蹦出這個念頭便悲哀地發現,一股強大到恐怖的靈壓已經將自己全身罩住了。
渾身上下直感到一道道冷氣朝身體上襲來。
齊正道的眼皮子在跳,他從未想過,短短一年多時間不見,眼前這個小子的修為竟然增進如斯。
三百六十把五彩十色的仙劍,晃得所有人眼花繚亂,那從仙劍上發射出來的絢麗光芒此刻卻散發著強烈的殺氣。
無比絢麗的攻擊,李成柱已經瞬移到了武倉的身後,瞬間召喚出了九天大羅鼎,三百六十把幻化出的仙劍將武倉包圍得結結實實。
武倉的眼中駭意滿布,想也不想地就準備瞬移開去。
但是武門門主無比悲哀地發現,自己周邊的靈氣已經被打亂了,剛剛強行聚集好靈氣。
一記無比猛烈的攻擊已經狠狠地擊打他的後腦勺上。
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句咬牙切齒的話:“給老子下去。
”“砰!”所有看到此景的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一陣眩暈,眼前彷彿也蹦出了無數的星星。
李大老闆運足了靈氣的腳尖已經印在了武倉的腦袋上,帶著一股空氣泛出的漣漪,武倉就如同折了翅膀的大鳥一般,打著旋從空中直朝地面上掉落而去。
“颼颼~~”無數道風聲緊隨著武倉的身軀,那三百多把仙劍的劍尖直直地指著武倉那不算太寬廣的身軀。
李大老闆憋屈的很,自從一年之年收服宛月開始,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如此的沒用。
從異次元時間結界中走出來之後,這種感覺便更加地強烈了。
自己的保鏢一個個都是金仙,大羅金仙,而自己卻因為莫邪的關係一直得不到晉陞的機會。
處理仙界三大勢力的騷擾,靠得是自己的保鏢和火鳳凰,而自己,根本沒出任何力氣。
李成柱突然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沒用。
但是此刻,李大老闆才知道,即使一塊衛生巾也是有它的用處的。
感動啊,李成柱熱淚盈眶。
彷彿是在發泄著這段時間的鬱悶似的,李成柱緊緊地跟隨著武倉往下落去的身軀,一腳比一腳踹得兇猛,兩隻著角度地輪著,全朝武倉的腦袋上踢去。
跟仙人比,李成柱確實沒有炫耀的資本。
但是跟修仙者比,李成柱相信,整個仙界也沒有比他厲害的人存在了。
且不論自己身體內那澎湃龐大的靈氣強度和儲藏量,單單因為莫邪的關係,自己在異次元時間結界內淬鍊了近千年的靈氣密度就差不多已經稠密到了快凝結的狀態。
小小一個大乘期後期的修仙者,李成柱覺得自己一隻手都可以捏死他。
“砰砰砰!”武倉連張口慘呼的時間都沒有,一張老臉已經疼痛的扭曲起來,大嘴緊緊地張起,雙眼直翻著。
齊正道裂著嘴巴為自己的盟友感到疼痛,他清楚地看到,幾顆大牙從武倉的嘴中帶著一股鮮血噴了出來,划著優美的弧線,還未落地便被那狂暴的靈氣絞得粉碎。
“吧唧。
”武倉終於著地了,地面上升起一團灰塵。
灰塵中閃現出無數的五彩之色。
“呲呲”的輕響,所有的三派弟子渾身打了個冷顫,這種輕響他們很熟悉,是仙劍插入肉身的聲音,那種金屬和血肉摩擦的響聲,此刻在他們耳中聽起來卻是如此的恐怖陰森。
塵土散去,李大老闆一腳踩在武倉的臉上,扭頭抬眼望著天空中呆住的三派弟子,一臉的狠辣。
三百多把仙劍已經牢牢地將武倉的四肢定在地面之上,遠遠望去,李大老闆腳下的如同一隻帶刺的刺蝟。
鮮血染紅著土地,武倉手中的仙劍已經不知所蹤,那召喚出來的法寶因為主人受到猛烈的攻擊也已經自主地回到了主人的體內。
只有那被仙劍插穿的大動脈滋滋地往外噴著鮮血,猶如一口口血紅的噴井。
這次不用李成柱再說什麼了,天上呆住的修仙者在李大老闆那駭人的目光注視下趕緊瑟瑟發抖地從空中飄落而下,急忙將飛劍法寶收進了戒指中,眨巴著一雙雙無辜的眼睛。
劉大塊頭抗著大斧頭興奮地衝到仙長的面前,望著武倉那被踢成豬頭一塊紫一塊青的老臉,使勁地憋著笑。
狠!羅思海給李成柱下了這個結論,以他的實力,對這個修仙者,根本不用耍什麼花招都可以贏,但是此刻,他卻將這個不聽話的修仙者折磨得如此慘狀,實在是狠。
李大老闆伸出拔出插進了武倉體內的一把仙劍,瞬間又帶出一股鮮血,抬起大腳用手拍了拍有些開裂的鞋子,望了望宛月說道:“月月,等下給我煉個寒鐵鞋。
”武倉的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流進鮮血的眼睛望著李成柱,無比的恐懼。
宛月一陣瀑布汗,她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這個主人兇狠起來的時候簡直不象人。
劉大塊頭在一旁咂巴著嘴道:“要是在鞋尖上煉幾個放血槽,那就更過癮了。
”三派弟子齊齊地往後退了一步,就連齊正道也不例外。
齊大閣主吞了口唾沫,他已經有點堅定剛才那閃人的想法了。
李大老闆眉頭一挑,讚美地拍了拍劉三彪子的肩膀:“這個主意好。
”劉大塊頭依然不滿足地提著自己的意見:“放血槽不能裝的太長,也不能太短,長了容易死人,短了放不了多少血,仙長,你說這麼長是不是差不多了?”劉三彪子沒有人性地給李大老闆提著自己的中肯的意見。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原本興奮無比的江自印突然為武倉感到了悲哀,不人道啊,太不人道了。
落在這兩人手中,還不如被天使軍團俘虜過去,被無數天使雞姦來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