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的下體土分的凄慘,如今只剩下幾根稀稀拉拉的鳥毛還殘留在那一根小蟲的周圍,完全乾癟下去的小蟲如今看起來就像是一片肉皮一樣。
“啊!”小悅輕呼出聲。
雖然對方完全沒有勃起,她碰到的只是對方外面的那一片包皮而已,但這也是她第一次接觸到男性的生殖器,混雜著噁心又帶著一點新奇的觸感讓小悅的心中五味陳雜。
“快點動手呀班長,這樣的話可是不會射出來的哦?” “你該不會是從來都沒有幫男人打過手槍吧?” “我可是聽說班長你有一個男朋友?他不會那麽不給力吧?難道說班長你還是處女?” 阿偉的跟班們紛紛對小悅噴吐著嘲諷的話語。
小悅卻只能是強忍著臉上的羞紅,手指開始慢慢的活動起來。
“喂!給點力啊!現在可是班長在幫你打手槍唉,竟然連勃起都做不到了嗎?!” “果然是廢物啊,看來還是要用火來燒一下才行了!” “這樣下去估計擼一萬年也射不出來的吧?我看乾脆把這個廢物那沒用的睾丸給切下來算了。
” 阿偉小弟們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是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面對小悅的輕輕揉搓,阿朱的鳥不要說勃起,簡直就是和原本一模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面對眾人的圍觀和嘲諷,這讓小悅的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滴,為了儘快結束,手上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
而正在被小悅“服務”著的阿朱此刻臉上的表情也說不上是享受還是痛苦,只見他閉著眼睛,臉上皺成一團,緊咬著的牙齒中漏出悶哼,就像是一個便秘多年的人,正在用力擠出大腸裡的大便一樣。
就在小悅的臉蛋越發脹紅,阿朱的臉色發青,嘴唇發白,眼看就像是要馬上中毒身亡了的時候,從他那軟綿綿的包皮頂端,終於流出了幾滴散發著莫名氣味,如同清水般的液體。
液體滴落在小悅的手上,雖然看起來像是清水,但是依然能夠感受得到有一些粘稠度,特別是那刺鼻的氣味,讓小悅立刻如同觸電般的從阿朱的小蟲上縮回手來。
“哇哈哈哈,這也算是射精嗎?笑死人啦!” 在小弟們的嘲笑聲中,阿朱卻像是剛剛跑了幾千米完全脫力的馬拉松隊員一樣,臉上混合著滿足和痛苦的表情,癱軟在了地上。
“這……這樣就行了吧?!” 小悅則是強忍著此刻胸口中翻滾的嘔吐慾念,瞪起眼睛看向阿偉說道。
“雖然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射精,但是看班長你那麽辛苦的份上,今天就算你通過了吧。
”阿偉無所謂一般的說道。
聽到阿偉的回答后,小悅才立刻站起身來,分開人群向著衛生間快步的跑去。
大量的水流混著洗手液足足清洗了土幾分鐘,小悅卻感覺自己的手上依然殘留著那一股奇怪的味道,令人作嘔的感覺更是陪伴了她一整天。
然而當第二天小悅來到學校的時候,卻見到再次被阿偉一伙人圍在中間的阿朱褲子再次不翼而飛,赤裸的下體那根毛毛蟲上不但綁著橡皮筋,而且還被插上了蠟燭,滾燙的蠟油不斷的滴落在毛毛蟲上,燙得阿朱的口中不停的發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叫。
“停手!!” 小悅連忙沖了過去。
“你們不守信用!昨天不是說了只要我幫……幫他那個……你們以後就不再欺負他了嗎?!”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哦!我說的是昨天就放過他了,但是今天就不一定咯!” “你!你在強詞奪理!” “是班長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吧?總之今天你還想救他的話,就拿出點行動出來吧。
” “難、難道……你又想讓我……” 面對阿偉不懷好意的眼神,小悅的胸中下意識的就湧起了昨天那般噁心的感覺。
“算了,要是以後每天都讓班長動手的話也沒意思,到頭來是他爽又不是我爽,還是擺弄這個廢物比較有意思一點。
” 誰知道這一次阿偉卻好像忽然沒了興緻一樣從小悅的身上移開了眼光。
“不、不可以!” 眼看著阿朱又要經受殘忍的對待,和趴在地上的對方看著自己那哀求的眼神,小悅再次擋在了阿朱的面前。
“你到底要王什麽班長?我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啊?!” 阿偉的小弟們頓時喧鬧了起來。
“你們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阿朱?”小悅緊咬著嘴唇說道。
確實,對於已經簽下了人體出賣合同的阿朱來說,他遭到的這一切對待都是合理合法的。
小悅對於這件事沒有任何立場,但如果沒有讓她看到就算了,面對就在面前發生的事情,小悅實在沒有辦法做到無動於衷。
“哦?” 就在這時,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小悅的阿偉臉上卻勾起了一抹小悅無法看到的笑容。
他緩緩的轉過了頭來,看向小悅說道:“那麽班長為了阿朱同學能夠做到什麽程度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小悅面對阿偉審視的眼光,身體微微縮了一下,但依然沒有後退。
“就是這個意思,想起來我們和阿朱同學一起‘愉快’的玩耍了那麽久,也差不多快膩了,如果有一個人能夠代替他來給我們帶來一點新鮮感的話……” 小悅沒用多久就立刻理解了阿偉的話。
畢竟這是一件從小到大已經司空見慣了的事情,每當在一個班級之中有一名學生受到欺凌,想要擺脫這種處境單靠自己一般是很難成功的。
而這時如果有另外一個人站出來,又或者是班裡找到了另外一個欺凌物件的話,就會把原先這名同學從欺凌的境地中解放出來,轉而嫁接到這一個新的受欺凌者身上。
“你是說想要我來代替阿朱同學的意思嗎?”小悅沉下眼瞼問道。
“沒有錯,但是當然口頭的約定還不足夠,班長必須和我簽下和阿朱一樣的出賣人體契約才行。
” 小悅看著阿偉臉上那險惡的笑容,又看向了地上阿朱那一副凄慘的樣子,臉上的神色不停的變換,似乎是在做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不可能……我是不會和你簽下和阿朱一樣的人體契約的。
”許久過後,小悅才似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樣,對阿偉說道。
“哦?那麽也就是說班長要對阿朱見死不救咯?”阿偉輕笑著說道。
“不要以為我傻,只要我和你簽下了契約,只不過再多了一個犧牲者而已,到時候要不要放過阿朱還不是你說了算?” “那麽這樣吧,班長你只和我簽訂一個月的契約,之後是否續約完全由你自己決定。
而且我還可以在你和我簽訂契約之前,就主動解除和阿朱的契約,還他自由。
你看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