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幾乎是沒有辦法杜絕的,因為雖然無法完全帶走,但是這種技術的理念和大部分的原理都會留在這個被雇傭的高級人才腦中,想要再之後立刻複製一份並非完全不可能,想要杜絕的話只能是把這個人直接滅口。
但是這樣做的代價未免就顯得有些大了,而且非常的不人道,更有可能會讓公司因此翻船。
但是在有了人體出賣合同之後,企業只要在這名人才來到公司進行研發之前對他的大腦進行一次掃描,確定一個錨點。
然後就讓這名人才在全天候24小時全封閉的條件下進行研發。
這樣一來不但大大提高了研發的速度,而且杜絕了研發途中洩密的風險,並且只要在合同結束后,再對這名研發人員的大腦進行一次掃描,就可以把他在研發期間的所有記憶全部清空。
這樣一來這名研究人員就像是在家裡睡了一覺一樣,對合同期間內的記憶一片空白,這樣也就完全沒有洩密的可能了,研究出來的技術和產品也將完全由雇傭他的公司所有。
當然這位人才也將一次性得到一大筆先前就已經說好的遠超平時正常雇傭的傭金來作為他被買斷的這一段空白人生的回報,無論他之前做出的東西造成了什麽後果都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隨便花,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生活方式。
又比如最近國際間大大興起的各種雇傭兵集團。
雇傭兵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會面臨一些兩難的情況。
那就是有時候僱主的命令常常會和派遣地當地政府的法律產生抵觸。
不聽僱主的命令,則任務完不成,沒有辦法得到傭金。
但如果聽從了僱主的命令,則有可能面臨違反法律的風險。
雖然雇傭兵們做的都是刀上舔血的生意,但說白了也都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本身並沒有什麽立場,讓他們接受審判而發號施令的僱主躲在後面完全不用責任完全不合理。
所以現在的雇傭兵經常選擇和僱主簽訂人體出賣合同。
這樣一來在合同存續期間他就可以沒有任何顧慮的完全執行僱主的任何命令,無論是沒有人道的屠殺平民還是進行恐怖活動,由於他已經完全出賣了自己,則可以視做他沒有自己的立場,就像被僱主拿在手中的刀一樣,責任全都在僱主自己,不可能因為你拿刀殺人不去怪殺人的人而去怪他手中的刀一樣。
這樣一來僱主可以不用擔心雇傭兵會不執行自己的一切命令,而雇傭兵也只需要在合同結束后就可以從一切的事物中脫身,無論是國際法庭還是當地的審判都找不上他,無論做了什麽都可以恢復清白之身,可謂是皆大歡喜的雙贏局面。
像類似這種的情況還有很多很多,也就讓人體出賣合同從原本的只在少部分大公司和大財團中流通,變得越來越普及起來,到了現在已經是一種幾乎人盡皆知的常規雇傭方式了。
所以小悅在看到阿偉手機中合同的時候,雖然她口中說著不信,但是心中其實已經確認了七八分了,最後的一兩分懷疑只是在於她從來沒有想過人生出賣合同竟然還能這樣用,還有就是對於阿朱為什麽會簽下這樣一份合同的費解了。
阿偉繼續回到了他的小弟中間,而阿朱也再次開始劇烈的慘叫起來,小悅卻只能是強忍著臉上的痛苦和不忍的表情別過臉去讓自己不要見到那邊的慘狀。
但即便眼睛看不見,一陣陣嘶聲裂肺的慘叫依然如魔音穿耳般不斷的衝擊著她心中的正義感和憐憫心,讓她為自己的無法作為而感到越發的痛苦。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
在這兩天的時間當中,阿偉他們對阿朱的欺凌變得越發變本加厲了起來。
不但阿朱一到學校就給他們強行沒收了下身所有的衣服和褲子,而且還要在鳥上夾著鐵鉗的情況下光著屁股晃著鳥為他們去買各種零食和飲料。
而在這期間無論是同學還是老師們都沒有對阿偉他們對阿朱做的這些事情做出任何的制止。
到了今天,阿偉一夥甚至已經開始用釘子來把阿朱的包皮給釘住,用橡皮筋拉長來彈,把鳥毛一根根的扯來玩,有一名跟班甚至開始提議用打火機來燒阿朱的鳥。
這一切都好像故意發生在小悅身邊一樣,幾天下來,目睹了這一切的暴行,小悅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給我停下!” 小悅撥開人群大喊著當到了阿朱的面前。
在小悅動身之前,其中一名男生已經拿著打火機湊到了阿朱的鳥毛上,眼看就要點燃。
“怎麽?班長終於忍不住了?是想要來和我們一起玩嗎?” 見到小悅擋在了阿朱的面前,阿偉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到他的小弟前方,盯著小悅說道。
“不要把我和你們相提並論!” 小悅硬撐著和阿偉對視著喊道。
“既然不想和我們一起玩,那就請你讓開,不要耽誤我們做事。
”阿偉澹澹的說道。
“做不到!你們做得太過分了!就算你們之間簽了合同,你、你也不能這樣對待他呀!”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那你說我們該要怎麽對他?我付了錢,他就要付出身體,公平合理。
” “才不合理!人體出賣合同不是像你這樣用的!” “呵呵!”阿偉輕笑出聲,然後忽然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奸笑著對小悅說道:“那這樣吧,看在班長你那麽在乎他的面子上,今天你只要能夠做到一件事情,我就放過他。
” “什麽事情?”小悅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但是處於心中的正義感和自尊心,依然鼓起了精神向阿偉問道。
“請班長用你的手去幫這個廢物打手槍,如果你能夠讓他射出來,我們今天就放過他。
”阿偉輕描澹寫的說道。
“什麽?!我怎麽可能……”小悅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什麽嘛,原來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啊?我還以為班長為了別人能夠做出什麽事情呢?原來也只是高高掛起而已啊!既然做不到的話那就請你讓開吧!”阿偉一臉輕蔑的說。
“我……” “班、班長……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只要你……只要你能夠救我,我什麽都會做的……” 小悅還在猶豫,阿朱卻已經淚流滿面的爬到了她的腳邊,一邊哭著,一邊涕淚橫流的對著她哀求道。
“哈哈!你們看,這個廢物在舔班長的腳唉!果然不枉費班長那麽為他出頭啊!” 看著阿朱拚命討好小悅得樣子,阿偉的跟班們一個個瘋狂的嘲笑了起來。
“好!我做!記住你說的話!” 小悅被阿偉一激,再加上面對阿朱一臉凄慘的哀求,還不自覺已經掉如了阿偉的陷阱裡面,憋著一口氣看向旁邊被扒光了褲子的阿朱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