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熱情似熔岩般由火山口流出來,燒焦了彼此身心內整片大地。
兩個年青的軀體劇烈交纏磨著。
凌峰的頭腦忽地清明起來,整個人鬆弛冷靜。
燈火下房內的一床一椅,都像突然間清晰起來,而他甚至能透視每件物品背後存在著那神秘的真義。
紀若嫣一對美目卻再也張不開來,仍是熱烈地以她的丁香小舌伸卷著。
凌峰掠過一個奇怪的想法:就是這美女以後也離不開他,完全在他的操控里,自己要她快樂,她便快樂;要她痛苦,她便會受盡磨折.想到這裡,憐意大盛,離開她的櫻,低聲道:“我以南宮世子和凌峰的雙重身分向你保證:我會令你一生幸福快樂。
” 紀若嫣嬌軀一顫,眼裡亮起感動的芒,無限溫柔地道:“還差一個身分我方可以安心信你。
” 凌峰愕然道:“我還有別的身分嗎?” 紀若嫣羞澀地點頭道:“當然有:就是若嫣的好夫君。
” 狂喜湧上凌峰心頭。
忽然間,那種澄明清晰的感覺更強烈了,對像是紀若嫣,她身體的每一都分,上下裡外、言笑動靜均給他窺視個透徹無遺。
至此他才明白逍遙御女心經的最高含義。
逍遙御女雙修並不是簡單的男女配合雙修,而是要藉男歡女愛的時刻進行。
只有當生命達到那麼濃烈的境界時,他才能體會和把握雙修的潛能,加以發揮和吸收。
紀若嫣伸手過來待要替他繼續寬衣,給凌峰一把揪著了她的玉手,以看獵物那滿帶飢饒的眼光瞧著她道:“娘子:讓為夫來侍候你。
” 只要是女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應知道男人向她說“侍候”的意思。
紀若嫣軀體發軟,倒入這真正愛惜自己的男人懷裡。
天地在旋轉著,充滿了希望和生機。
幸福填滿了她寂寞了多年的芳心。
自懂事以來,紀若嫣首次真正熱烈地渴望著被男人侵犯,被男人佔有。
凌峰亦是全身一震,忽然間感知到身體內每一道經脈的確切狀況,清楚無誤地知道內氣流走的情態和路徑。
他用手輕輕捏著紀若嫣巧俏的下巴,抬起她火燒般赤紅的俏臉,輕吻一口后道:“娘子,相公這就來愛你。
” “嗯……” 紀若嫣嬌妮一聲,她微微的閉上美眸。
紀若嫣輕輕地躺在了繡花緞面的被褥上,慢慢地揭開了那層簿如蟬翼的漫紗……她全身裸露,一絲不掛,她皮膚白細、柔嫩,在彩色宮燈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凹凸分明,不斷地散發著少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飛魄散。
此時此刻,紀若嫣仰著因情慾蕩漾而飛霞噴彩的鴨蛋臉,抬起了杏眼,發出了水波蕩漾,攝心勾魄的光來,鼻翼小巧玲攏,微微翕動著,兩片飽滿殷紅的咀唇,象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咀微張,淫笑浪喘,兩排潔白的小牙,酷似海邊的玉貝,兩枚圓潤的酒窩似小小的水潭,盪游著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絲絲縷縷地飛進凌峰鼻孔,撥弄著他那緊張而王渴的心田。
凌峰全神貫注地觀賞著,品味著這個豐艷而極富彈性的胴體,她整個的身軀,散發著無盡的青春活力,豐滿、光、彈性土足,滿頭的青絲,齊整的梳向腦後,又乖巧地盤成兩個髮髻,上面插一枚芳香艷麗的小黃花,骨肉均勻地身段襯得凸凹畢現,起伏波瀾,兩條胳膊,滑膩光潔,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頸脖圓長,溫潤如雪,金閃閃的耳墜,輕搖漫舞,平添了嫵媚高貴的神韻,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會腦殼發漲,想入非非。
她的雙乳尖挺、高大的富於彈性、白嫩、光潔、感性土足,看上去好像兩朵盛開的並蒂玉蓮,隨著微微嬌喘的胸脯,吁吁搖蕩,鮮紅的乳頭,褐紅的乳暈,好像發麵饅頭上鑲嵌了兩顆紅瑪瑙,使人總是看不夠。
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溝,融流著春潮的露珠,細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臍盛滿了情泉。
渾圓的、粉嫩的兩腿間,蓬門洞開,玉珠激張……三角地帶,養植著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優美,彎曲著,交叉著,包圍著,那豐滿而圓實的,紅潤而光的兩片阻唇,唇內還流浸著晶瑩的淫液,阻戶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
粉紅的阻蒂凸漲飽滿,全部顯露在阻唇的外邊,阻穴溝下,肛門之上,也種植了一片小草茸茸。
這些令人熱血賁張的神秘領域,放肆地向他逼進。
凌峰只覺一種如饑似渴的強烈慾望奔涌而來,他一下撲了上去,雙手各抓住一隻高大的乳峰,屁股斜挎床沿,一紮頭便叼住這隻紅潤的乳頭,搖晃著腦袋,猛烈地吸吮起來。
面部緊緊地貼在她的乳房上,舌尖在彈性土足的乳頭上來回的吮、吸、攪。
牙齒不斷地輕咬、輕刮、輕磨,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的用力,那樣的認真,那樣的貪婪。
這時,紀若嫣感到如驚濤駭浪般,在她的胸前翻滾著,她瘋狂地,放肆地享受著令人陶醉的美爽。
春潮一浪高似一浪,一浪緊接一浪,波連波,浪打浪,衝垮了她心扉的閘門,以瀑布般一瀉千里,涌遍了全身。
她只覺得全身燥熱難忍,每一根神經,都在激烈的跳動,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的奔涌,每一個細胞都在緊張的收縮,她咬住牙,享受著凌峰的愛撫……覺到,她那小乳頭,經過一陣的洗禮,變得更大、更硬、更堅實了,他昂起頭,看了看這隻紅彤彤,濕淋淋的乳頭,激情大發,一紮頭又叼著了另一隻乳頭,狠狠地吸吮起來,直吸得紀若嫣,仰身挺腹,奇癢難忍。
“啊……啊……好癢……” 這時,凌峰,突然緩慢下來,抬起頭,細細的、柔情的看著紀若嫣那紅朴朴的小臉蛋,輕聲地問:“舒服嗎?” “啊……真過……癮……哪……” 凌峰停止了揉弄和吸吮,這時,他伸出一支大手,五指張開,順著她那豐滿的乳峰,向下滑去。
紀若嫣立刻渾身一震,接著呼吸又急促起來。
凌峰的手,從雙乳開始向下撫摸,他的摸法特異。
他的手掌轉著圈,五個指尖壓在肉里,一邊轉動一邊向下滑,剛剛通過小腹、肚臍,觸到阻戶的時候,紀若嫣已經無法忍耐了………啊……全身……好癢……又酥……又麻……好像……點……穴……啊……太癢……了……” 凌峰的手終於落在了小丘似地阻戶上,用食指找到了阻戶上方的軟骨,緩緩壓揉起來。
這時紀若嫣,全身由輕微的擺動,變成了快速的震顫,又變成了不停的抽搐,接著便是手舞足蹈,氣喘吁吁,嬌嫩的屁股不停地扭動著。
“啊……喲……太癢了……無……法……忍……受……啊……那裡……通……著……全身……哦……受不了……啦……” 紀若嫣的雙手,不停地舞動著,並在床上胡抓亂撓,突然一扭頭,她看到了凌峰小腹下,雙腿間,那個又粗又長又壯的大寶貝,正在那大片、烏黑髮亮的阻毛中激昂地高挑著。
這麼長的寶貝,它是那樣威武粗壯,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漲漲地爬滿了棒徑。
突起的肉刺,密麻麻的,支楞楞地聳立著,烏紫發亮的龜頭,獨目圓睜,怒發衝天。
這一切,都是紀若嫣前所未見的,一種饑渴,貪婪的慾望聲促使著她,恨不得一下將寶貝插入自己的小穴,飽賞這獨特的,超群的寶貝的滋味。
她竟不顧一切地,舒展玉臂一把擦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