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點點頭,道:“不錯,估計在日落黃昏之前,名門正派的人就會前來討個說法。
” 凌峰看了一下太陽,道:“那還有差不多兩個時辰啊,正好沒事,你我看你們姐妹幾個陪我雙修一下如何?” “這個!” 白璐遲疑一下,道:“大敵當前,我們姐妹實在不敢怠慢,而且還要照顧勸說大姐回心轉意。
我五仙教除我們姐妹五人當家,另有土八接班賢弟子,無論武功和美貌在教內都是上上之選,百里挑一,而且她們當中還有八人是守身如玉未來的掌門候選人…… ”凌峰一愣,道:“我很奇怪,你們五仙教在江湖上一向被人視為淫魔歪教,你們弟子也用采陽補阻之術,為何這教主偏偏要守身如玉呢?” 白璐微笑的道:“這相公你就有所不知,我五仙教一直以女子執教,而教主修鍊的五仙秘籍一直是掌門相傳,據說要練成五仙教最高的武功,必須是守身如玉的女子才能練就。
因此歷代掌門都是冰清玉潔的聖女!” 凌峰也不想知道其中那麼多,說道:“那八個掌門候選人還是等等,留到我跟名門正派大戰之後用來雙修補真元。
既然你們四姐妹現在不願意陪我,也罷,你讓另外土個所謂的上上之選的賢弟子來房間陪我。
” 說著,他頭也不回就往房間去了。
眾女一時無言! ※※※※※※※※※※※※※※※※※※※※※※※※※※※※※※※※※※※※※※※※※※※※※※※※※※※※※※※※※【《與愛同行》這是傳說中的黃金分割線,以下更為精彩!】※※※※※※※※※※※※※※※※※※※※※※※※※※※※※※※※※※※※※※※※※※※※※※※※※凌峰其實心裡多少有點生氣,因為他看得出白璐幾姐妹是在有意的推諉,但是他並不強求白璐她們一定要陪自己。
因為雖然強扭的瓜可以吃,但是吃起來並不甜。
凌峰迴到房間,坐在床上就打坐運氣起來。
不久外邊傳來“篤篤”的敲門之聲。
“進來!” 凌峰閉著眼睛說了一句,外邊敲門的人便推開房門進來。
凌峰聽腳步之聲,僅是一人,心中不由再一次發怒,自己明明要白璐安排土人,她居然敢不尊從。
睜開眼睛一看,頓時一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天下第一名妓紀若嫣。
“若嫣,怎麼會是你!” 凌峰有點吃驚的問道,便站了起來。
紀若嫣輕輕關上門,背對著他走到床邊整理床被褥,藉以避免與他四目相對。
紀若嫣豐勻婀娜的背影確是非常動人,以前每次看到,凌峰都會難遏衝動之感,想不到有著這美妙背影的女主人。
天下第一名妓,天下第六的美女,凌峰打第一眼看見她心裡就已經充滿了征服的慾望,此刻她獨自前來赴約,這是傻子都能想到她要做什麼。
紀若嫣終於名正言順全屬於他凌峰,可任他恣所欲為,那心癢難搔的快感,差點使他要引吭高歌,以作舒和慶賀。
紀若嫣弄好床,背著他坐在床緣。
凌峰有點誡惶誠恐地走過去,到她背後學她般側身坐在床緣,一對大手按上她兩邊香肩,手著處柔若無骨,紀若嫣的發香早鑽鼻而入。
紀若嫣身體頗起一陣強烈的顫抖,以微不可聞的低聲道:“剛才大廳,白姐並非不願意相陪,的確是因為連日操勞,加上大敵將至……” “若嫣,你不必再說,我凌峰不是小氣之人,更何況還有你如此體貼入懷,我欣喜還來不及!” 凌峰頗為激動的說道。
紀若嫣道:“真的嗎?” 紀若嫣這句話有若冷水澆頭,把他剛才那種興奮心情沖洗得一王二凈,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在眾女眼中是如此心胸狹窄之人,不免有些失望。
怔了怔,深吸一口氣后,站了起來,走到窗旁,望往窗外的花園,冷然道:“沒想到我再你們心裡竟然不可相信嗎?我凌峰雖然是色狼,但是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從不說謊。
” 紀若嫣抬起發著光的艷容,“噗哧”笑道:“相公,我們姐妹怎麼會不相信你,我們只是擔心相公不開心,不要我們姐妹了!” 凌峰聽到她喚他作相公,驚喜地轉過身來,腦筋恢復靈活,道:“我怎麼會捨不得不要你們,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爛,我也會對你們不離不棄!” “真的!” “千真萬確,如有半句虛假,我凌峰願意被天打雷劈……” 紀若嫣眼中閃過為他顛倒迷醉的芒,用手捂住凌峰的嘴,點頭道:“我相信……” 兩人眼光一觸,立像兩個鉤子般扣個結實連環。
凌峰喜得跳了起來,然後抱著紀若嫣說道:“請娘子再喚三聲相公來聽聽!” 紀若嫣羞人答答不依地扭動了兩下,然後咬著下輕輕道:“相公,相公,相公!” 凌峰大樂,伸手欲往紀若嫣的玉手抓去,忽縮了回來,認真地道:“我不要這麼快碰你,我先要把你看個夠,和你說個夠,才慢慢一寸一寸地碰你,保證不會有半寸的遺漏。
” 紀若嫣看著跪倒跟前的英偉男兒,只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像被火焚燙著那樣。
直到這刻,她才明白什麼是戀愛,什麼是幸福。
只要能做眼前這風流惆儻的男子的女人,不管他用什麼手段得到自己,她也不會計較。
當喜運臨身時,誰還有餘暇去理會別的事情? 紀若嫣甜絲絲地站了起來,把他從地上拉起,柔聲道:“相公:妾身為你寬衣好嗎?” 凌峰微笑道:“嗯,今天我會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你相公我會令你快樂足一晚。
” “相公,現在可是大白天!” 紀若嫣的信臉更紅了,玉手輕顫,怎樣也解不開著指處的那顆衫紐。
“那又有什麼,相公讓你的快樂延續到晚上,一天一夜的快樂不止!” 凌峰呵呵的說道。
自懂人事以來。
從沒有男人的調情話曾令紀若嫣這樣意亂神迷.臉紅心跳,手足發顫的。
儘管她出身風塵,見過了無數世子少俠貴公子,但是她依舊守身如玉,她等待的就是凌峰這樣一個夫君,一個讓自己心動不已的男人,一個可以令自己深陷不拔的男人! 她心動的是凌峰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出乎自然,發自真心,教人對他絕對信任。
“一天一夜!” 紀若嫣含羞不已,道:“難道相公你不睡覺嗎?” 凌峰樂道:“有娘子相伴,相公我又怎麼會睡得著。
非但相公不睡,我也會讓娘子無法入眠的。
” 紀若嫣橫他一眼道:“相公不准我睡,若嫣只好拚著整晚不睡?” 凌峰的忍耐力和定力終於崩潰,近乎粗暴地一把將她接個結實,使她豐腴的肉體緊密無間地靠貼著自已。
紀若嫣“嚶哼”一聲,他解衣的一對縴手給夾在兩人胸口處,向離她俏臉不足三寸的凌峰嗔道:“你看夠說夠了嗎?” 凌峰邪笑道:“夠了,現在相公要動手和動壞了。
” 紀若嫣勉力仰開挺茁的酥胸,把玉手抽出,纏往凌峰強壯的頸項,深情無限道:“我倒是很想看看相公你怎還須恃強行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