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師娘》翠微簽約作品】※※※※※※※※※※※※※※※※※※※※※※※※※※※※※※※※※※※※※※※※※※※※※※※※※3章【情挑貴婦】金雞報曉后凌峰便醒來,琴棋書畫四婢則由於昨夜太過興奮而仍然沉睡不起。
凌峰悄悄起身,功運九周天后便神精氣爽,內力更進一步。
當凌峰睜開眼睛時,春琴已經起身,見凌峰已經早起,便連忙過來服待凌峰梳洗,幾承雨露的她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讓凌峰忍不住又在她身上逞了一番手足之欲,把她弄得面紅耳赤,兩腳發軟,連聲告饒。
梳洗及用過早餐后,旭日已經東升,凌峰便出門練武去,不巧後花園里,真有一個美婦在澆花觀景。
眼前的美婦,身材極其修長,一身墨綠色,綉著花的長裙貼著地裹在她玲瓏曼妙的身體上,胸部高挺,腰依然纖細,臀部圓滿肥大,說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線曼妙,臉如秋水,目光嫵媚,流轉間,成熟婦人的風情算然散於無形,臉上化著濃淡相宜的妝,可以看出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懂得打扮,保養自己,連衣飄逸的長裙,豐滿的乳房緊繃挺起,最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天生有一種貴氣,驕傲無比,令人有一種恨不得騎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感覺。
這美婦不是別人,正是南宮宇的母親,秦淑芬。
最近,凌峰感覺身體上發生了一些奇異的變化,或許是玉房秘訣與逍遙御女雙修起了衝突,總是讓他心神有點毛躁的感覺。
心海間,升起一股慾火。
若非還要裝裝樣子,他還真不願意起床,跟春琴她們好好的在床上玩一玩了。
“宇兒,這麼早起來是要去做什麼嗎?” 秦淑芬也見到了凌峰,出於“母親”關懷的問了一句。
凌峰見到秦淑芬美艷動人,心不由一盪,當下嗯的一聲,道:“嗯,娘親,我正要練武!” 話雖如此,但是胯下的小弟立馬硬了起來。
“哦,想不到我家宇兒還能起床練武啊!” 秦淑芬說話時,心中分明就是在有意的說凌峰最近不勤快了。
“娘親,想不到你起這麼早,孩兒有禮了!” 在人前,凌峰對秦淑芬還是畢恭畢敬的,不管秦淑芬是不是對自己真心都好。
秦淑芬故意的看一下太陽,道:“還早啊,太陽都要日上三竿了!” 說著,指了一下不遠處的涼亭,道:“陪我到涼亭坐坐如何?” “是,娘親!” 凌峰說道,徒步走向涼亭。
凌峰在後,秦淑芬在前,一陣微風吹來,秦淑芬的秀髮傳來陣陣芬芳,凌峰心兒不由一盪,泛起絲絲的漣弟,一絲被自己遺忘的慾火,悄然升起。
到了涼亭,秦淑芬以一個很幽雅的姿態坐下后,吩咐下人上了茶水糕點,便讓人都離開後花園,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給凌峰說。
長於富貴之家的凌峰,很小的時候,便專門接受過上等階層的禮儀培訓。
看到秦淑芬坐下的坐姿,也不禁暗自點頭。
她的姿式很典雅,一切顯得很自然,沒有一絲矯揉造作在裡面。
秦淑芬坐下后,因為是在家裡,她穿著有點開放,低胸的長裙更低了,胸前雪白大露,更隱約可見那兩條深深的小溝。
凌峰偷看了幾眼后,喝一口綠茶后,隨後很有風度地對秦淑芬道:“娘親,不知你找孩兒有和吩咐?” 秦淑芬突然冷冷地看了一下凌峰,道:“我昨晚一夜未眠,心神不寧。
” “哦!不知道娘親心中有何牽挂?” 凌峰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 秦淑芬只說了一個字。
“我!” 凌峰驚訝,道:“娘親你為何這麼說,難道說我做錯什麼了嗎?” 秦淑芬很優雅端起茶水泯了一口,道:“凌峰,我們真人面前不說假話。
昨天你殺莊上卿一事,我經過昨夜徹夜思想,覺得這是你當上家主的最佳時機!” 此話一出,大大出乎凌峰的意料之外。
“夫人,你有何打算!” 凌峰實在沒想到秦淑芬會如此心急,心想四下無人,自己也放膽的跟她坦白也無妨,反正自己也不想多呆在南宮世家,早一點當上家主,早點解脫也好。
秦淑芬道:“既然蝴蝶門與南宮世家已經事成水火,那就讓庄之蝶跟南宮軒死拼,按現在南宮軒的武功,勢必不是庄之蝶的對手,那時候南宮軒非死即傷……” 凌峰大驚,道:“你要借刀殺人!他可是你的老公……” 秦淑芬一陣冷笑,道:“是嗎?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這麼簡單,如果你是我,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 凌峰從秦淑芬的嘴裡,彷彿聽出她心中有著對南宮軒無盡的仇恨一般,由此看來她跟南宮軒並不是什麼恩愛夫妻啊。
秦淑芬也沒解釋什麼道:“無論如何,只要蝴蝶門的人找上門來,就是機會,但是前提是你不能死,必須要活著!” 凌峰道:“就算南宮軒死了,還有一個南宮俊呢,你怎麼能確保我就可以當上家主!” “南宮俊?草包一個,根本不足放在眼裡。
” 秦淑芬自信滿滿的道:“目前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即可!” “是嗎?南宮軒雖然不是我親生父親,當我也是有感情的人,這些日子的相處,你讓我見死不救,我做不到!” 凌峰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說道。
秦淑芬冷笑,道:“哼,你別高興太早。
實不相瞞,那天我給你吃的並不是什麼解藥,而是慢性毒藥。
你已經是中我毒的,你敢不聽我話?” 凌峰冷笑,道:“我早知道你有這麼一手。
我原來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你以為我還怕再死一次嗎?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只喜歡按自己的方式來做事,從來不喜歡被人強迫。
現在你要我做的事情,我有點不樂意了,除非你有更誘人的條件。
” 說著,火熱的眼神在美婦人秦淑芬身上描著。
那眼神極其曖昧,霸道,看得秦淑芬眉妝緊煞,心海間,不知怎麼了,竟慌了起來,顫問道:“不怕死,哼,你就死撐吧!” 凌峰站起來道:“是嗎?那麼我們走著瞧。
” 說著,居然不顧秦淑芬的感想,就要站起來。
秦淑芬不願意失去凌峰這顆棋子,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凌峰冷冷的道:“莫鬼雄想要我做棋子,可是給足了好處。
你沒點好處就像讓我賣命,我豈非太不值錢了。
” 秦淑芬咬牙切齒的恨審道:“你若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都答應你。
” “是嗎?” 凌峰眼神越來越放肆,目光鎖定的皆是秦淑芬全身最重要的地方,笑問道:“你真的什麼都答應嗎?”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美婦人秦淑芬心海深處盪起,她整個人一震,慌道:“你要做什麼?芸兒我都給了你,你還要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春琴夏棋她們的事情。
只要你按我的做,將來南宮世家的女人,隨便你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