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冬梅的小嘴已經累得發酸時,她的努力終於見到了成效,凌峰猛地睜開雙眼,從眼睛里射出的閃閃淫光可以看出,他要出擊了!他將冬梅翻身放在床上,由於早已經春情發動,冬梅的蜜穴已經是泥濘不堪,潤滑無比了。
這也就幫助了他很輕易的就將自己的大龍根刺入了那誘人的玉穴中,穿越處女的阻礙。
跟著,他一手抄著冬梅的肥臀,而另一手則扶在了冬梅纖細的與肥臀形成強烈反差的纖腰上,然後一發力,抱著冬梅站了起來。
冬梅既害怕又渴望,但此時的主動已經全部在於凌峰了,她索性橫下心,既然不能決定,那就讓少爺肏死好了! 也就是在冬梅下定決心的時候,凌峰開始行動了。
他輕輕地將冬梅向上一托,突然一放手,待冬梅落下的同時,挺動大龍根死命向上一迎,“啊……” 殘酷的大戰在冬梅的叫聲中開始了。
整根巨大無比張牙舞爪的龍根穿破冬梅的處女障礙,便沒入了去。
如同一場生死大戰開始一般,帶著處女的血腥,還有無比的香艷!兩人你來我往毫不相讓,你使個毒龍出海,我便用個巨蚌吞龍,你是突入敵後,我就土面埋伏。
一場香艷的廝殺,直殺得天昏地暗。
冬梅到底被凌峰肏破過阻關,先天上被凌峰克制,終於敗下了陣來。
“啊……啊……啊……不行了,呀……” “啊……少爺,饒命,命……命呀……” 冬梅一個勁的求饒,“不行,再挺一會兒,我還沒出呢,嘿!” 凌峰卻是不依不饒,他一聲低吼,更加兇狠的肏弄起了冬梅,冬梅拚命的扭動著那個誘人的大屁股,來減緩凌峰攻擊的力道,此時,凌峰的慾望也發泄的差不多了,他感覺到自己也快要來了。
於是,他彎腰將冬梅放在地上,更加猛烈的肏弄起來。
而冬梅早就泄的不知方向了,但她還是明白了凌峰放下自己就是要發泄了,於是,她鼓起餘勇,悍不畏死的將大屁股上迎,以配合凌峰的肏動。
不多時,冬梅就感覺心跳加速,又要高潮了。
“啊……啊……不成了,少爺,呀……” 「“挺一會兒!我也快了。
” 說完凌峰更加瘋狂的挺動大龍根,每次刺入都使冬梅有被刺穿的感覺,“啊……不行了……真不行……行……啊……” 冬梅再次泄身了,一股阻精噴射而出,凌峰也一陣舒服,再不堅持,將大龍根猛搗幾下后突地抵在了冬梅子宮壁上,將那灼熱似岩漿般的精液,爆發在了冬梅的子宮裡。
終於凌峰在不斷積累的極度快感中忍不住噴射了出來,冬梅也在凌峰噴射的同時達到了人生第一個高潮,向秋詩一樣泄身之後全身癱了下去。
凌峰只略為修息了一會,便重新挺起威風,還未恢復過來的秋詩冬梅見狀連連告繞,說春琴夏棋還在等著凌峰的寵愛。
凌峰笑著吻別這對姐妹花後來到了一旁春琴的卧床,掀開帳子,只見春琴夏棋姐妹赤身相擁而卧,雙頰潮紅,顯然兩姐妹在聽了一出活春宮后不能自已,忍不住互相安慰。
見此凌峰腦中浮現中一句古詩:小樓一夜聽春雨。
春情勃發的春琴夏棋姐妹服侍凌峰躺上床后,早已成為凌峰的女人的她們比秋詩冬梅更明白凌峰能夠帶給她們何種的快樂,忍不住緊緊摟住凌峰,看著凌峰的媚眼像是要滴出水來。
凌峰招呼在一旁觀戰了半天,早已經渾身燥熱無比的姊妹兩個到自己身邊,吩咐她們也並排趴在床上,將她們那同樣充滿活力的大屁股向著自己。
他先對準春琴的蜜穴,“啊……” 一聲鳴叫,殺伐開始,春琴打起了土二分的精神,迎接著凌峰的光臨。
在這段日子裡,通過觀看凌峰和其她諸女的性戰,她悟出不少技巧。
此時的她已不再是吳下阿蒙了,她現在也可以和凌峰對戰一會了。
只是,最後的結果還是失敗,且敗得一塌糊塗。
“不行了。
少爺……啊……” 春琴開口求饒了。
“啊……呀……泄了……” 果然,春琴抖動了幾下就泄了身。
凌峰也不再勉強,直接抽出大雞吧刺入了夏棋的騷穴當中,“啊……少爺你好棒……呀……啊……” “肏死我了,肏死我了!” 夏棋雖然是經驗不足,但也許是天性的關係,每次與凌峰交歡時她都是要先採取主動一會兒,這可讓凌峰喜歡的不得了,畢竟男人都是喜歡各種風味的女人的。
但夏棋也逃不開落敗的命運,在泄了兩次后就再也飛不起來了。
見她不中用了,凌峰也就不再逞凶了,他見春琴已經再一次醒轉過來,便放過了夏棋,撲到了春琴身上,開始了再次的殺伐。
知道要獨自迎接少爺的寵幸,春琴也打起了精神,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討好凌峰。
這一男一女,一個天賦過人精力旺盛,一個風騷入骨淫賤天生,頓時好一場廝殺。
忽然一個響雷,雨點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狂風呼嘯。
本來還是皓月當空的晴天,卻立刻翻了臉。
驚天動地的霹雷一個又一個的落了下來,似乎都落在了房間的屋頂上! 但雷聲雖然陣陣,正在進行捨生忘死搏殺的主僕卻不在乎這些。
反而是一種鼓勵,像是為擂響的戰鼓一般,所以,他們要不辜負這鼓聲,他們要更加猛力的交歡,要行使世上最神聖的男女協作來完成的職責——創造生命,當然,他們現在要先享受一下創造生命的的副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勝負已基本見分曉了,此時的春琴別說還擊,就連抵抗都已經不能了,而凌峰則還是兇猛如斯。
兩人已經是採用普通的姿勢,男上女下來拼真實功夫了。
春琴一副挨打像,但凌峰毫不留情。
“啊……啊……哦……哦……饒命呀……” “饒命?門都沒有!等死吧!嘿!” 春琴的求饒換來的凌峰一聲低吼后的更猛烈的一插,“啊……” 叫得撕心裂肺,但凌峰卻覺得更加有徹底征服的成就感。
“啊,啊,啊,啊,啊”一連串的叫床聲,從反面證明凌峰抽插的更加快速了。
“不行了,呀……” 春琴歇斯底里的長叫一聲,跟著像八抓魚一般雙手死死抱住凌峰上身,而雙腿則纏在了凌峰的腰部被操弄得紅腫異常的肥穴緊緊的貼在了凌峰的玉莖根部,一陣淫水淋出,凌峰知道她已經是竭盡全力了,於是,極速的挺動了幾下大雞吧配合著淫水淋頭的快感,他向春琴的子宮裡射出了那一股濃熱燙人的子孫精,射入了春琴的子宮。
被這灼熱的子孫精一燙,春琴再次高潮泄身,只是子宮口被龍根堵得死死的,新泄出的阻精只能在子宮內翻湧,和那些子孫精一起到處的遊玩嬉戲。
畢竟,如此成熟的子宮是非常舒適,特別適合孕育生命的。
春琴夏棋秋詩冬梅四姐妹也放開顧忌,輪番承受凌峰的衝擊,又一番盤腸大戰後,春琴夏棋秋詩冬梅姐妹雙雙達到高潮癱了下去,本來凌峰計劃在她們身上試驗一下“玉房秘要”里記載的大法,看看跟逍遙雙修到底有何不同,沒想到四姐妹在他肆虐之下便潰不成軍,真是殺雞何用牛刀,於是凌峰也在達到第二次高潮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