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也坐起身來。
她撫著我的臉,然後撫著我的肩,那並不是男女間的愛撫,而更像姐妹之間的親近。
「我現在知道了,為什麼剛才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有些不適,心理上的。
我已經無法把你當成男人,而是女人多點,因為我不是女同性戀,所以便無法接受你,在心底里反抗著。
」「是嘛!」我摟著被子背過身,痛苦地說。
「給你買了不同尋常的禮物!」櫻兒的說話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她取出一個精緻的藍色禮盒,神秘兮兮地說。
「什麼東西?」我接過她遞來的盒子。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她笑著說。
我把盒蓋慢慢打開,裡面靜靜躺著的,是一隻湖藍色的小巧胸罩,純凈得如同藍天一般。
還有一條同樣顏色的綿質女內褲,在左邊臀部所在的位置,綉了一隻可愛的凱蒂貓。
「歡迎加入女生隊伍!」櫻兒笑容可掬地對我說,她笑著來很活潑。
「不,我不要穿。
」我叫道,把盒子扔出了卧室。
「穿上吧,你不可能一輩子赤身裸體呆在房間里不出去。
」雅美出現在門口,她拿著拾起的盒子走進來,對我說。
「對啊!阿力,這也是為了你好。
乳房是需要合適的胸罩的呵護的」櫻兒說。
雅美取出那隻藍色胸罩,提在眼前看了又看,嘖嘖地說:「好漂亮!」「那當然,是我特地選的,而且大小也是根據他胸圍挑的。
」櫻兒說。
雅美拿著胸罩來到我面前,柔聲說:「來,把雙臂舉起來!」她的聲音很富有感染力,每次我都是情不自禁聽她的話,我呆了呆,抬起了雙臂。
她把罩杯撲在我的乳房上,然後繞到我的背後,扣上了帶扣,把我的手臂放下,把兩根肩帶整理好,然後又調整了下胸罩的位置。
「太合適了!多美啊!有B罩杯了呢,和我的差不多了」雅美打量著我的胸部說。
被罩杯托著,乳房的重量輕了很多,雖然有一種束著的感覺,但罩杯綿軟地貼著肌膚,土分舒服。
「那這個呢?」櫻兒提著那條底褲,笑著看我。
我紅了紅臉說:「自己來吧!」那底褲拿在手上,有一種很特別的輕軟感覺,彷彿心也變得柔順了很多。
我遲疑了一下,穿上底褲,底褲很小,但富於彈性,當我把它拉到腰間,發現阻部從外面看,竟然跟女孩的毫無二致,因為柔軟細小的下體被壓在檔下這部分。
它緊貼著阻囊皮膚,有點熱熱的感覺。
「阿力,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雅美微笑著說。
「想什麼?」「我在想,也許我以前跟你只是做了場夢,而你本來就是個女孩子。
」「你別取笑我了!」我說。
「說真的,我認識你開始,就覺得你挺文氣的,有女孩的氣質,只是不說出不罷了,看來我想的是對的。
你做男孩比不上做女孩,要是我打分的話,做男孩,你只能勉強及格,做女孩的話,可以打到90分。
」「你胡說什麼啊!」我抗議道。
「雅美說的是真的。
」朱櫻兒在旁說道,「等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6)女妝「來,我們來幫你化妝吧!」櫻兒拉過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失去睾丸后,我對朱櫻兒越來越感依賴,好像她是我的姐姐般。
從情婦到姐姐,這過程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讓我在雅美的梳妝台上坐下,說實話,雖然我和雅美結婚半年,以前總是看她在梳妝台前打扮,我就很少坐在這兒,以這樣的姿勢坐著,更是第一次。
梳妝台上的鏡子被我打碎了,看不到我的臉,我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變成咋樣了,只知道,鬍子和腋毛、體毛已經被徐海鷹從美容中心帶回來的攜帶型永久光子脫毛機弄得一點也沒了,每天他們還在往我身上塗潤膚膏一樣的東西,後來才知道是價格昂貴的胚胎DNA細膚霜,主要是強烈的收縮毛孔和細嫩皮膚作用。
這些連雅美和櫻兒都沒用過,徐海鷹卻用在我身上,真讓人想不通。
看不到自己的臉,我也只好閉著眼睛讓她們倆在我臉上任意描畫,她們首先梳理了我的頭髮,頭髮已經有兩個月沒理了,加上原先就比較長,現在耳後到頸際的那部分已長到肩上。
梳齊了頭髮后,開始拔眉毛,櫻兒用眉筆在我的眉毛上畫了一道彎彎的眉線,超出所畫部分被一根根拔掉,有點痛,但比起光子脫毛的痛來,這個算是很輕鬆了。
這樣弄了差不多土分鐘,雅美遞過毛巾來,櫻兒擦王凈我的臉,然後又用眉筆描畫。
論打扮和女人味來,雅美比起櫻兒就像剛起步的小孩,所以只能在旁邊看著。
我想徐海鷹之所以和她好,大約是出於對我的報復吧!但他喜歡這一類型也說不定,雅美看起來就像護士學校剛畢業的小女生一樣,有些男人就是喜歡這類小女生。
畫眼線,塗上睫毛膏,再塗淡紫的眼影膏,櫻兒直起身子,看著,滿意地笑了笑。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唇膏?」她問我。
「我不知道啊!」這問題讓我想起我以前陪雅美在化妝品櫃檯買唇膏,服務員是這樣問她的,而我在邊上心不在焉地四處張望,現在突然以這樣的問題問我,真是陌生得如同不是跟我說話般。
「這個嘛,隨便吧 !」我說。
「唇是女性出彩的地方,不好隨便的。
」「那就,就玫瑰色吧!」我隨口說,不知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個顏色。
我記起曾在我的初戀女友於雪晴的唇上看到這種顏色,她最喜歡塗這種顏色的唇膏,當時感覺很漂亮。
那時我們在一起讀高中,高中畢業后,她就開始塗玫瑰色唇膏,在那個暑假,我和她做了五次愛,我是她的第一個。
高中時,我的同室好友周隱也在追她,但後來終於被我打敗,雪晴成了我的第一任女友。
然而後來,大學三年,她和我漸漸沒了聯繫,畢業不久,就聽說她嫁人了。
不知現在的她怎樣了?記起她后,就像打開了一個缺口,想念之情油然而生。
「玫瑰色?這個唇膏很少有人塗哇!真是奇怪,為什麼一定要玫瑰色呢?」雅美一臉困惑。
「我好像有一支,去找找。
」櫻兒跑了出去。
「玫瑰色不好嗎?」我對雅美說。
「也不是不好,是覺得太艷了。
」不一會兒,櫻兒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支唇膏。
「還好,沒扔掉。
」她把底座旋上,露出半支玫瑰色的唇膏,「好久沒用過了。
」她用唇筆沾了唇膏,開始在細心地在我的唇上塗畫,彷彿在創作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而我滿腦子都想著初戀女友雪睛。
她為什麼喜歡塗這樣玫瑰色的唇膏? 現在是不是也還塗這個來著? 「OK!」櫻兒說。
「阿力,我真羨慕你了!」雅美在旁邊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