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助手。
是海鷹和她一起完成的。
」櫻兒說。
「這,這怎麼可能?」我的大腦里一片空白。
「你老婆一直暗戀我的先生,直到前幾天,我才發現,原來海鷹的病好后,你老婆就跟他好上了,所以他們常常一起加夜班。
你不覺得近來你老婆的夜班太多了嗎?那盤碟帶你老婆早就看到了,並對你恨之入骨,所以海鷹的這個計劃她一直在後面支持。
」「報應!報應啊!」我哭道,原來,雅美經常說徐海鷹的好話,真是因為喜歡他。
「我也沒辦法,我們錯在先的,我只求他原諒我,其他就不管了,在這城市,我也舉目無親,離開了他,我不知怎麼活。
況且海鷹對我也很好。
」朱櫻兒嘆氣道。
我突然發現朱櫻兒的肚子好像平了很多。
「我們的孩子?」「打掉了,也在昨晚。
」她淡淡地說,「我也要休息一段時間。
」我跟她默默相對,不知說些什麼。
我心裡空空的,回到了家,雅美也回來了。
我們都沒說話。
「對不起,阿力。
」她終於開口說。
我還是沉默不語。
「我太喜歡海鷹了,為了他,我可以做一切事情。
」她說。
「你不要說了,我不怪你,怪就怪我自己吧!」我說。
「你放心,我想過了,只要你不主動提出,我不會和你離婚,我會照顧你,讓我們做好姐妹吧!就像一對同性戀夫妻」在雅美的照顧下,兩天後,拔去了我的導尿管,下體也沒有很痛的感覺了,第六天,就完全恢復了。
「我已經幫你辭了工作。
」雅美說,「今後你就放心地在家裡,我們會幫你慢慢地變!變成一個真女人,這太神奇了!」由於缺少了海綿體的支撐,加上徐海鷹在我的下體上直接注射了一針所謂的縮阻劑,它萎縮得更快了,不到一星期時間,就變得只有食指那麼粗,長度上也縮了一半,龜頭上的尿道開口已融合,只留下一道淡紅的線,再也分不開了,而我也只能像女人一樣蹲著小便。
唯一不同的是,需要把它提上去,以免被小便弄髒了。
我把自己關在家裡,也不敢出去,怕被熟人看到,因為我的樣子已變了很多,胸部發育到好像初中女生的程度,我已經可以明顯得感覺到它的重量,走路的時候,也能覺出有一種重物感,乳頭和乳暈明顯大了很多,變得比以前更敏感了。
由於雌激素的作用,加上一個月沒曬太陽,皮膚甚至變得比雅美的還要白。
切除了睾丸后,雌激素在體內沒了抵抗力量,就像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一樣長驅直入,侵入我身體的每個角落。
我的體態竟也出現了女性化,本來並不發達的肌肉大幅萎縮,取而代之的是皮下脂肪,這些脂肪朝著女性體態方向分佈,在我的臀部,大腿和乳房裡囤積,我覺得好像全身都綿軟柔和了很多。
但我的心理仍在抵觸這種像海浪一樣襲來的變化,我仍穿男性服裝,還砸碎了家裡所有的鏡子,因為我不想看到自己女人般的模樣。
然而三個月後的一個早上,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所有的男人服裝,包括內衣內褲全都沒有了,我在翻箱倒櫃的找,可連一件都找不到,衣櫃里全是雅美的女裝。
「我的衣服呢?」我嚷道,突然發現自己聲音有些變調,聲調尖了很多。
雅美從外間走過來,笑著說:「不是都在衣櫃里嗎?」「可這些都是你的。
」「你的那些男人衣物,現在都用不著了,昨天我全部送了要飯的了。
你只比我高兩三公分,腳也只比我大一碼,身材和我差不多,我的衣服鞋子你都可以穿,海鷹已經為我們買了很多新衣服了」雅美說。
現在,她已經完全投入了徐海鷹的懷抱,開始的時候,還不怎麼大膽,但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有時候,他們甚至會當著我的面親熱,把我氣個半死。
徐海鷹過起了二女侍一夫的生活,朱櫻兒極力想討好徐海鷹,竟然也默認了這種關係,當雅美留宿在他家的時候,櫻兒就會來我這兒和我一塊睡。
「你那玩意怎麼樣了?」櫻兒躺在我的身邊,好奇地問。
自從被徐海鷹做了手術后,我從來沒有把下體給人看過。
「你看了會嚇著的。
」我說。
「看看嘛?又不打緊」她說。
我想了一下,脫下了短褲。
她一咕嚕翻起身來,坐在床上,把被子拉下,我的下體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她好像看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東西,張著嘴巴,說不出來,只是這樣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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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怎麼會這樣?」她自言自語地說。
「這還不是拜你老公所賜!」我憤憤然說。
「也太奇怪了!我是說現在的這樣子,好像男人和女人的結合體喲!」她用手撥弄著它,海綿體已完全萎縮掉了,整條只有小指般粗,長短也差不多,軟得可以在手指間纏繞。
外面有鬆弛下來的包皮,看上去就像包皮過長,朱櫻兒把包皮翻上去,露出了紅紅小小的龜頭,就像碗豆那樣大。
「好可愛!像小男娃娃的。
」她一邊說,一邊玩弄著,「還有沒有感覺?」說實話,這感覺比以前更來得敏感了,雖早已豎不起來,但經櫻兒這麼一弄, 還真有些硬了起來,更加發紅了。
「有感覺。
」我說。
「很奇怪喲,感覺像是男人的,但又不像,因為上面根本沒有開口,說是女人的,但又太長了。
」她像研究一件珠寶似的。
她這麼一弄,倒把我的心弄得痒痒的,男人的性意識又慢慢地復甦。
我一把抱住她,緊緊地抱住,把身體儘可能地和她貼在一起,用這變異下體磨擦她的阻部,直到精疲力盡。
這期間,她沒說一句話,只是任我擁抱。
「它還能不能進去?」末了,她說。
「我不知道。
」「試試?」她握著它,試圖引導它進入體內,但太軟了,就像沒有骨頭的一條肉,試了很多次都不成功,她把自己的下體死命扒開,好不容易我才把它塞了進去。
「怎麼樣?」我說。
「沒感覺,你運動試試。
」她搖了搖頭說。
我試著小心運動,但推進去的時候,在她裡面總會彎曲掉,根本沒有力量進入。
「不行,沒感覺!比衛生棉條還不如!」她說。
試了好久,她突然推開我。
「對不起,我無法接受。
」她說。
我有些泄氣,翻過身,仰卧在床上嘆氣。
朱櫻兒坐起來,看著我。
「真美!」良久,她突然說。
「什麼?」「你的乳房,它讓我想起我的少女時代。
」她盯著我的胸部看。
我不好意思地用手臂遮住兩對小乳房。
「突然間覺得你很女性,真的,已經不同了,說不清楚,總之,很女性。
」「咦?」我不知她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