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說:「你們夫妻合好了,你的病也好了,我該走了,對不起。
」徐海鷹擋在門口說:「不行!你就這樣開溜,有這樣便宜的事情嗎?」「你想怎麼樣?這也不能完全怪我,也要怪你老婆勾引我。
」我說。
「我老婆怎麼樣是我的事情,但要是我把錄相給你老婆看,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
」他笑著說。
「什麼?你怎麼能這樣?上面也有你老婆的影像啊!」「我就不能做些技術處理,到時就只能看清你的嘴臉,而模糊其他的?」他說。
一聽到他這一招,我就沒辦法了,要是被雅美髮現了,我就慘了。
「那你說怎麼辦?要錢嗎?」「錢我多的是。
你只要乖乖聽我的話,需要時跟我老婆做幾分鐘的愛,然後打上一小針就行了。
」他這個要求真是前所未聞。
連朱櫻兒都感到吃驚。
「老公,你還要他和我那個?」她問。
「我的病還沒完全好,再過幾星期就會恢復了,但在這之前,我需要先刺激一下才行的。
」「你要給我打什麼針?我怎麼知道不是毒品呢?」我說。
「這個你放心,我還不想殺人。
」他取出一小瓶白色粉劑,「就是這個,你會喜歡上它的。
」一邊用注射器抽取藥液。
「其他什麼都好說,打針我不答應。
」我推過他的身體,想奪門而出,但被徐海鷹一把扔回到床上,沒料到他的力氣這麼大。
「我是柔道六段,你玩不過我的。
」他說。
他用一隻手和身體壓制我幾個關節,我竟然不能動彈了,只覺得屁股上一痛,那藥物就注射入肌肉了。
他拔出了注射器,得意地笑了。
我像丟了魂似的逃回到自己的家,把門砰得關上倒鎖了,剛才那事真像做了場惡夢一般。
第二天一早,雅美晚班下班回來,我也不敢提什麼,就裝做沒事一般。
過了三天,她又去上晚班了,我突然接到徐海鷹打來的電話,讓我馬上過去,不然就把錄相帶給我老婆,我沒法子,只好硬著頭皮過去。
他就讓我和櫻兒做愛,做到一半的時候,他就讓我下去自己上。
完事後又給我打了一針。
我特別注意這幾天的身體反應,沒有任何異常,也安心了很多。
就這樣,過了幾星期,每次他都讓我先跟他老婆做愛,自己後接替我上,然後給我注射那白色藥物。
而我每次的時間越來越短,因為他越來越快了,看樣子是馬上就要好了。
「你什麼時候把錄相帶交給我。
」完事後,我問。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現在就可以啊!」他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他拿出一小盤光碟,放入影碟機里,畫面上馬上出現了我和朱櫻兒的場景。
回想起那段快活時光,現在簡直像是人間地獄。
當他拿出碟片時,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掰做四瓣。
幾星期來禁錮我的枷鎖終於被打碎了,心中說不出地暢快。
「你會回來找我的。
」在我離開的時候,他說。
第二晚,雅美沒上晚班,我準備好好跟她溫存一下,說實在的,這段時間我根本沒有心思,現在終於可以回復到以前的生活了。
但開始時一切都很好,到我進行運動的時候,沒一會兒,就泄了,連我自己都沒有思想準備,就像閥門被誰打開了就沒關上。
「怎麼了?」雅美迷惑地問。
我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對自己的表現有些沮喪。
「可能因為太累了吧!工作的壓力有些大。
」我說。
她安慰了我幾句,就睡了。
第二天,我覺得渾身沒勁,好像做什麼都提不起力氣。
第三天,就更加軟綿綿的,什麼事都不想做,難受得要命。
我請了個假在家裡,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徐海鷹打來的。
「王力嗎?現在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如果你想得到答案,就到隔壁找我。
」「你還想做什麼?」我生氣了。
「相信你會來的。
」電話掛了。
半個小時后,我終於熬不住難受,按響了他的門鈴。
徐海鷹開的門。
「你,你,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麼?」我怒道。
「一種成癮藥物。
」他說。
「什麼?你竟然給我注射毒品!我跟你拼了!」絕望馬上襲上我的心頭,我向他撲去,但根本沒有氣力,自己先撲倒在地上。
徐海鷹把我架到沙發上。
「不是毒品,是一種很貴的藥物。
」他又取出那白色針劑,對我說。
「你現在想不想要?只要注射下去,馬上就會好了。
」「不,我死也不要。
」我說。
但他用注射器吸過藥物,拉過我的手臂,從靜脈注射了進去,這是第一次從我的靜脈注射,以前都是打的屁股針,而我竟然沒有反抗,也許,我根本抵禦不了那誘惑。
我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他家,過一會兒,竟感覺身體從來沒有過的輕鬆,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我現在知道毒品會給人帶來什麼了。
從那以後,我再也控制不了癮,幾乎每天都去徐海鷹那兒求他注射那種藥物,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像吸毒的人那樣形容枯槁,反而越來越有精神了,皮膚的光□度也越來越好,變得白晰細嫩多了,連雅美見了都奇怪。
但我不敢說出來,生怕她會追究,就說大約是曬不著太陽的緣故。
但我的陽萎也越來越厲害,到最後,竟然完全不能勃起了。
聽說毒品能導致陽萎,我心裡很恨徐海鷹,可又有什麼辦法,當我嘗試想戒毒時,過不了兩天,就難受得想死,只好又去求徐海鷹打一針,有時候他還抽了我的血樣,不知拿去做什麼。
我覺得已經失去了做人的尊嚴。
徐海鷹的陽萎已經治好了,所以他和朱櫻兒已經不需要我,而且我也沒有這個能力了。
朱櫻兒的肚子明顯挺了出來,大約有三個月大了,有時候我和她碰到,都會低頭不語地走過去,但每當她走過的時候,我總忍不住回頭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啊。
我覺得對不起我的妻子雅美,自從我患陽萎之後,我們的關係越來越不好。
開始時我們還一起去看醫生,醫生開了一大堆的葯,但徐海鷹不准我吃這些葯,否則將不提供毒品給我,我只有趁雅美沒注意時偷偷把葯扔掉,而假裝吃了,所以一個月來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不行了。
雅美對我好像很失望,然後我們開始為一些小事吵架,漸漸的,她也不理我了,她對我也不再提要求,有時夜裡我會發現她自己在手淫,我的性慾也比以前強烈,但不管我怎樣,總是軟綿綿的,但我不是缺乏快感,只是無論如何也起不來,精液的量比以前大了許多,但是稀稀的和水一樣,所以晚上經常是我們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各顧各地。
而且她晚班的次數也多了,經常三天兩頭不在家,但我不想問她,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種下的苦果。
(4)變化我感到身體出現奇怪的變化是在注射藥物第二個月剛開始時,除了皮膚變得白嫩這一點,我開始覺得乳房經常莫然其妙地隱隱脹痛,好像裡面生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