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洗個溫水澡?」她笑著說,「不來就回你家去。
」「來,當然來!」我樂呵呵地跟了進去。
我們開始一塊兒沖澡,浴室的調情讓我們體內的能量又一次爆發。
「你老婆說得沒錯,你真的很棒!」我們從浴室出來,她說。
「什麼?雅美跟你說這些事。
」我有些詫異。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女人在一起嘛,有時候也談這個。
」「那你老公呢?」我有些好奇,我想徐海鷹這小子真有福氣,有這麼個尤物。
「別提他了,不蠻你說,他只能看外表的。
」「什麼?」我不懂她的意思。
「他有病,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陽萎?」這個倒出乎我的意料,徐海鷹看上去人高馬大的,怎麼看也不像個沒性能力的人,「他不是性專家嗎?」「沒用,他自己的問題根本解決不了,結婚都三年了,從新婚之夜開始我才知道,三年來,我們試了很多方法,但都沒用。
」「三年你就是在這種生活中度過的?」朱櫻兒愁容滿面地說:「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經常手淫,他也會幫我。
唉! 不知道以後還怎麼過?」我笑著,捏了她一把屁股,說:「以後有我呢!」朱櫻兒嗔道:「去,想不到你這麼好色,雅美真是看走眼了。
」「是男人都一樣的。
」我說。
「好了,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他們來了就不好了。
」她把我推出了門。
我回到家裡,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心中仍感覺像在做夢般,就這樣與朱櫻兒有了關係,真令人不可思議(3)藥物嘗到了第一次的甜頭,我們就一發不可收拾,我的上班比較自由,就經常回家跟朱櫻兒幽會,她給了我一把她家的鑰匙,我們在我們兩家的各個地方交媾。
有時候,我知道徐海鷹晚上不回來,就趁雅美熟睡悄悄下床,摸到朱櫻兒的家裡上她的床,這樣,經常上半夜和雅美愛愛,下半夜就在隔壁與朱櫻兒戰鬥。
而當雅美和徐海鷹都不在時,我們就像過起了夫妻生活,也許由於第一次的刺激,我們喜歡在廚房交媾,甚至在她做飯時,我就在後面,而要她仍然繼續炒菜,這樣炒起來的菜,我們都認為味道更好。
事情的轉折點是快到兩個月時,這晚雅美上晚班,我又來到隔壁與朱櫻兒偷情,發現她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便問她怎麼了。
「我懷孕了!」她說。
「什麼?是我的嗎?」我大吃一驚。
「不是你的還是誰的?」她惱道。
「怎麼辦?只有打掉吧,你老公知道可不得了啦!」我說。
「問題是,他已經知道了。
」我像掉進了冰窟窿里,全身發冷。
「他,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在我們的房間里裝了微型攝像頭。
」「啊!那不是什麼都被他看到了!」我的腦中嗡嗡做響。
「是的,都錄了相。
」「他怎麼能這樣!」我焦躁地說,「那他為什麼不阻止我們?」「我也不知道,反正,大約在半個月前,他就知道了。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手足無措地坐在床沿。
我打量著四周,想發現攝像頭,但沒有看見。
「他已經拆掉了!而且,他說現在不讓打掉這孩子。
」她低聲說。
「啊!怎麼回事?我怎麼搞不懂!」我糊塗了,哪有丈夫看到自己老婆跟人家偷情,而不跳出來,反而不讓打掉別人的「野種」的。
我看到朱櫻兒在流淚。
「你哭了,他是不是打你了?」我問。
她搖了搖頭,說:「他說可以原諒我,但不會原諒你。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心裡有些發毛,「他現在在哪兒?」朱櫻兒看了看我,說:「他就在你背後。
」我猛回頭,赫然看到徐海鷹站在床的那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你,你想做什麼?你不要亂來!」我怕他會拿把菜刀砍我,這下我就完了。
但他沒有亮出菜刀,而是把卧室的門反鎖了,提了把椅子坐在門邊。
「王先生,我讓你跟我老婆做愛。
」他說。
「這件事是我錯了,你放過我,以後保證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我向他道歉。
「已經晚了。
」他搖搖頭說。
「那,那你想怎麼樣?」「我有我的辦法!」他說,「現在,我只要求你跟我老婆做愛。
」「你沒事吧!我已經說過我錯了。
」我說。
「為什麼你們瞞著我就可以,現在就不可以?」他怒道。
「求求你,海鷹,不要這樣!我知道我錯了!」朱櫻兒哭著說。
「做不做?」徐海鷹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刀來,插在床沿的木頭上。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要我們這樣做,呆在了原地。
「我數123,你們兩個都給我脫褲子。
」他冷冷地說,一點也不像平時那樣溫和。
他開始數數,我和櫻兒對望了一眼。
她又看了看她老公,開始解裙子了,我見她開始動作,也只有脫掉衣服。
「很好,現在你們到床上。
」他滿意地說。
「海鷹,你不要發瘋了!」朱櫻兒哭道。
「我沒有瘋,我很清醒,平時你們是怎樣的,我看得一清二楚,現在怎麼不好意思起來了?」他說,把刀放在手上玩。
朱櫻兒在床上躺了下來,我也爬了上去。
她在我耳邊耳語:「我們做吧,他不正常了,如果不按他意思的話,真的會殺掉我們。
」我一語不發。
我們不自然地做著愛,就像兩台死板運作的機器。
徐海鷹在旁邊看著我們。
「叫床啊!你們不是叫得很放蕩的嗎?」他說。
朱櫻兒發出輕輕的啤吟聲,但我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沒幾下,我就泄了。
徐海鷹一腳把我踢下床,竟然自己撲了上去。
朱櫻兒又驚又喜,叫道:「海鷹,你行了?太好了!」徐海鷹戰鬥了土幾分鐘才泄,我看到朱櫻兒變得熱烈起來,兩人旁若無人的歡愛,她發出陣陣浪叫,不知是討好老公還是真的快活,好像已經有幾土年沒做過愛了。
「太棒了!你好了,我還去找別人王什麼?」完事後,朱櫻兒靠在他的胸前說。
人家說女人水性,看來果真如此。
「我們明天去把這個不該有的孩子打掉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說。
「不,留下來。
」「為什麼?海鷹,這是他的種啊!」櫻兒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
「 正因為是他的種,才要留下,我可以原諒你,但你必須配合我做一件事情,你知道嗎,我的項目終於有機會進入實際操作了!」「只要你肯原諒我,做什麼都可以,到底是什麼項目?」「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但這個項目會很有趣。
」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叫我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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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對了,你的病是怎麼好的?三年來什麼辦法都試過就是不行,現在怎麼會突然好了?」櫻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