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雌激素的作用還是這麼多月來關在家裡沒有鍛煉。
力氣也比以前小了很多,跟徐海鷹比起來,更是螳臂擋車。
門被推開了。
我跳到床上,用被子蓋住全身,不讓他看到我。
「你別看我!」我喊道。
門被哐得一聲關上了,好久沒有動靜。
卧室很靜。
他走了?我慢慢從被子里探出頭來,赫然看到徐海鷹正坐在床邊看著我。
他趁我慌亂之際,扯開了我的被子,扔得老遠。
我縮在床頭,像一個做了見不得人事情的孩子。
「真像!真是太像了!」徐海鷹自言自語說。
我扭過頭不去看他。
「你真漂亮!比我想像的還漂亮。
」徐海鷹一臉壞笑說。
「現在你高興了!你的變性實驗得逞了!」「不,還沒完,我要的不單單是外表,強力新型雌激素和手術只能改變你的外表,但並不能給你女性最核心的器官和女性的心靈。
我要的是真女人,一個從肉體到靈魂都變成真女人的變性人。
」「我即使成為女人,也是個不完全的女人,你把我弄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憤憤地說。
「這可不一定,總之,我會讓你感謝我的,作為你治好我陽萎的報答。
明天到我醫院來,我送你一件你做夢都沒想到的禮物。
」徐海鷹笑著說,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
「是好東西。
」他笑道,走了出去。
這天晚上,雅美和櫻兒都留宿在了徐海鷹那裡,隔壁不時傳來一陣陣興奮的浪叫,聽得我很心煩,不知道這三個不知廉恥的男女在搞什麼花樣。
第二天早上,櫻兒陪著我去整形醫院,在樓下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雅美下來了,把我們接到徐海鷹的辦公室里,他是性矯正科的主任,擁有一間個人辦公室。
「知道今天為什麼要帶你到這兒來嗎?」徐海鷹坐在辦公椅上問,我們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雖然我不得不聽他的話來醫院,但並不想搭理他,把目光看向投向窗外。
「我知道你在恨我,不過沒關係,以後的時間長著呢,你會喜歡上現在的身體。
」我仍然沒有回答,窗外飛過一隻不知名的白鳥,在窗台上停了一下,又飛走了。
「距上次動手術的時間已經有三個多月了,從外表看來,情況發展得比我預期的還要好。
但還需要做檢查,我昨天說過,要送你一件禮物,我不會食言的。
」他讓雅美帶我去體檢室。
「脫了吧!」關上體檢室的門,雅美說。
「不脫!你們想王什麼?」「常規檢查,為了你的身體好。
你不必擔心,也不必難為情,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體。
」雅美笑著說,一邊為我寬衣解帶。
我忽然想起以前我也曾這要解過她的裙子,卻好像是很遙遠的事了。
長裙脫了下來,內衣也脫下來,這樣就剩貼身的胸罩和底褲了。
「這個也脫嗎?」「當然。
」然後那藍色的胸罩和底褲從我身上移走,我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
「好精緻的乳房!」雅美說,用手指觸了觸我的乳頭,敏感的電流傳導開來。
乳房明顯比以前要敏感,連整個胸部皮膚的觸覺都覺得比其他皮膚不一樣。
「躺到上面去吧!」她指著有兩個架子的診床說。
這是婦科診查床,我有些難為情,好像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但還是照她說的躺下了,兩條腿被分開架在托架上,這樣,阻部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
「喝口水吧!」她遞過來一杯水,我正感到口渴,就喝下。
她提起我的下體,小小軟軟,像條肉蟲兒,包皮因為寬大而產生了折皺。
她開始用剃毛刀刮我的阻毛,刮好后,用消毒水清洗了好幾次,然後把我的包皮翻上去,她開始清洗,洗得很細緻,感覺舒服,我仰面盯著頭頂上的無影燈,人有些累,就眯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感覺像被打了一針,因為幾乎每隔幾天就要打一次雌激素,所以對打針好像也習慣了,不那麼感到痛。
我做夢般睜開眼,看到在我下面竟不是雅美,而是戴著口罩,穿著手術衣的徐海鷹,正坐在那裡,他的眼睛上帶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像微型顯微鏡模樣。
他的旁邊,雅美也是穿著手術服。
「你們,你們在王什麼?」我想喊,可舌頭不聽使喚。
我才發現自己被麻醉了,但大腦卻沒有麻醉掉,仍保持著清醒。
原來雅美給我喝的水有問題。
怎麼也動不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徐海鷹從雅美手中不時接過手術刀、血管鉗、鑷 子等手術工具,像在雕刻一件藝術品一樣,雕刻著我的阻部,但我看不到他在做什麼。
進行了四土五分鐘,在進行細緻的縫合后,他終於擦擦額上的汗,取下眼鏡式顯微鏡,興奮對雅美說:「成功了!」「愈后不留下疤痕嗎?」雅美一邊為我包紮一邊問。
「用最新的顯微技術,加上自吸收的生物線縫合,除非在高倍放大鏡下看,否則肯定看不出來。
」「除了你,誰會用高倍放大鏡看這個啊!」雅美咯咯地笑道。
「現在隆胸吧!」「做多大?」「按他的體型和目前的乳房形態,應該每隻注射800CC。
」「800CC?太大了吧?」「不,如果太小的話,以他的體型,會顯得有點單薄,而且女人胸大,不是壞事啊!」我聽著他們談話,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到底要把我變成什麼樣? 「你喜歡大胸女人是不是?」雅美不無醋意地說。
「你是指櫻兒吧?你這個也有不一樣的風味呵。
」他笑著說。
「什麼時候也幫我做!」雅美不高興地說。
「你的身材嬌小,做大了會不協調,而且你做大了,我倒不一定就喜歡。
」雅美不說話了,取出一個小瓶子藥物配製。
不一會兒,用一個大針筒注了果凍似透明材料,交給徐海鷹。
這時候,徐海鷹已經用粗水筆在我的乳房上畫了個圈,並在四周推動,好像在思考怎樣注射。
他接過注射器,從我左乳房下方的下緣刺入,慢慢推入「果凍」,一邊指導雅美怎樣用雙手按捏成優美的乳房形狀。
從不同方向打了好幾針,我的左乳竟像氣球一樣吹大了起來,從包子似大小,到雅美乳房一般大小,最後到跟朱櫻兒一樣大小,甚至更大一些。
這變化看得我目瞪口呆,左乳完成後,又隆了右乳。
然後徐海鷹親自用雙手捧著我的乳房,像做一個麵粉球一樣按捏我的乳房,直到做出滿意的形狀。
「很完美的乳房!」雅美說。
完成後,他們幫我穿上病服,抬到外面的觀查床,掛了一瓶抗生素。
我從麻醉效力中一點點恢復,能夠動動手腳了。
櫻兒進來坐在床邊。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我的乳房,在病服裡面,我的乳房像要綳掉病服的扣子,高高聳著。
「原來他說的禮物,就是這個。
」我苦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