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說話的宮女還未答話,另一個宮女搶著說:“皇上,您儘管放心,蘭溪是學過武藝的,擒下這忤逆犯上的女人當不在話下!” 這個幾個宮女同榮同辱,難得有在皇帝面前露一手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她們本來就是受到張輔重託要保護皇上安全的,一直以來凌峰的強勢讓她們得不到展示的機會,相反安南欣茹公主的舉動,讓她們有了一展身手的機會。
有人願意展示和表現,凌峰樂於看戲,反正自己動手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凌峰便點頭道:“那也好,蘭溪你就上前試試,要當心點,這女人是匹烈馬,野得很。
要是不行就趕緊退下來。
” 蘭溪抿嘴甜甜一笑,道:“婢子謝皇上關心!” 言罷,也不取兵器,柳腰兒一扭,就這般和身撲了上去,玉手食中二指並指如戟,點向椅中安南欣茹公主的胸前要穴“膻中”招數甚是凌厲。
安南欣茹公主坐在椅中不住的甩著頭,極力想讓自己清醒些,聞得勁風破空之聲,手中玉尺下意識橫掃,閃電般划向敵人的腕脈,勁風凌厲,聽風辨位,方位拿捏得分毫不差。
蘭溪暗自驚心,急忙收手變招,身形滴溜溜一轉,已閃到她另一側,兩手齊上,疾攻站不起身的安南欣茹公主。
但見兩人越打越快,蘭溪繞著安南欣茹公主飛速騰挪縱躍,出指如風,輕靈迅捷兼而有之,招招不離對方華蓋、天突、中庭、巨關、膻中這胸前五大要穴;而安南欣茹公主美眸一片朦朧,像幾天沒睡覺的人一樣反應遲鈍,嬌軀又酸又軟,連站都站不起來,坐在椅中只是憑著本能隨手應敵,一身本領發揮不出兩三成,但她見招拆招,以慢打快,以拙勝巧,卻兀自不落下風。
旁邊圍觀的皇帝及諸女相顧駭然,未料安南欣茹公主強悍如斯,都到了這種地步,仍然能硬撐著不敗,要換了平日,恐怕幾個蘭溪齊上都不夠她打的。
凌峰原先只是抱著報復的快意心態,這時見安南欣茹公主一個嬌滴滴的美麗少女卻如此了得,人才不可多得,便生出將她收為己用之念,今晚要完完全全的將她征服——無論身心。
安南欣茹公主越打越是不支,滿面潮紅,嬌喘吁吁,體內春潮就像脫韁的野馬,在她周身亂竄,美眸中出現了一層水霧潮氣,盈盈欲滴,出手越發緩慢。
“著!” 蘭溪嬌叱聲中,嗤嗤嗤連環三指,將安南欣茹公主胸口要穴點住,她便如木雕似的一動不能再動。
蘭溪呼歡一聲,蹦蹦跳跳來到皇帝面前,嬌笑道:“皇上,蘭溪不辱使命,將那壞女人制住了!” “蘭溪真不錯,朕等會有賞。
” 凌峰大喜,伸手在蘭溪吹彈得破的桃腮上捏了一把。
吩咐將安南欣茹公主攙扶去卧房。
自有殿內宮女上前攙扶。
蘭溪等四女相互望了望,想說什麼,但卻沒說出口。
宮女們將安南欣茹公主放在龍榻上,便躬身退出去。
凌峰在蘭溪耳邊說了句話,蘭溪格格一笑,上前出指封住安南欣茹公主的氣海穴,使她兩個時辰之內無法運功,然後便將她胸前制住的穴道解開。
安南欣茹公主手腳一恢復自由,便欲掙扎著爬起身……大咧咧一揮袖,笑道:“你們四人,分別按住她雙手雙腳。
朕今兒個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懂得什麼叫做後悔……” 此際,美麗的安南公主紅著粉臉,微微張著小嘴,眉頭輕蹙,嬌喘吁吁,媚眼兒如絲,半開半闔,好一副春情難耐的誘人模樣。
她坐在龍榻上,叫四女按住了手腳,盈盈僅堪一握的纖腰不住扭動,也不知是在掙扎,還是在宣洩體內的火焰。
凌峰一邊上前,一邊笑道:“敢查探朕……哼哼,你這女人當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是龍潭虎穴!常言道一入侯門深似海,侯門尚且深似海,何況朕的行宮,你進來了就休想出去!” 凌峰踱到在床沿,佇立她身前,曲指挑起她滑膩如玉雪的小巧下巴,打量著她好似春花般嬌艷的俏顏,不禁食指大動,嘖嘖嘖一陣讚歎,“真是個美人胚子,嘖嘖……無論容貌身材都沒的說,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你要是乖乖的,服侍得朕舒舒服服,朕倒不妨給你個名位。
怎麼樣,朕是大好人吧?嘿嘿嘿……” 安南欣茹公主完全憑藉超人的意志力,維持神志一絲清明,猛地一甩螓首,擺脫他的輕薄,柳眉倒豎,怒叱道:“你、你狗皇帝,放開本姑娘!你……你不得好死,呸……” 一口痰朝他吐去。
凌峰面對她這美麗而危險的安南公主,防備之心並沒完全放下,見她嘴巴一吸就知道她要王什麼,頭一偏便躲過。
周圍四名貼身侍女頓時大嘩。
“這賤女人竟敢對皇上無禮……” “真不識抬舉!” “就是就是,真該拖出去砍頭……” 蘭溪更不打二話,玉手揚處,就欲一巴掌抽的過去……,住手!” 凌峰一把將蘭溪皓白滑膩的手腕抓住,沒好氣白她一眼,說道:“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打的。
” 蘭溪這才悻悻然收回手。
凌峰見美麗的安南公主臉紅紅的仰著臉,紅櫻桃般的小嘴半開半闔,似難受、又似挑逗,他不由看得怦然心動,再也忍俊不住,俯頭下去吻住了她兩瓣鮮紅的櫻唇,貪婪地吸吮著她如花瓣般嬌嫩的雙唇,只覺滑膩而綿柔,美人香津絲絲甜甜沁入心扉。
安南欣茹公主企圖掙扎開來,但是凌峰駕輕就熟的捧住她螓首,叫她無處可逃,大嘴一面饕餮狂啃,一面伸出舌頭撥開她上下兩排玉齒殺將過去,觸著一條嬌嬌怯怯的丁香小舌,一碰就沒影兒了……安南公主鼻中“嗚”的一聲,火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嬌軀漸漸變得滾燙,掙扎不知何時已悄然停止,神志越發趨於迷醉,一時間沉浸在男女激情中難以自拔。
凌峰這一下直吻到她喘不過氣來,方才戀戀不捨罷休,抬頭咂巴咂巴嘴,品味一番,吃吃笑道:“不壞,不壞!安南公主的滋味果然非同一般!哈哈哈……” 安南欣茹公主羞忿欲絕,直恨不得找條地縫一鑽了之,惡狠狠道:“昏君,你最好趕緊殺了我,要不然……要不然我……” “要不然你待怎樣?” 凌峰湊頭下去,照她耳垂呵口熱氣,笑道。
安南欣茹公主好似被一股電流穿過全身,嬌軀一陣酥麻,說不出話來。
蘭溪四女飛快交換一個眼神,蘭溪丫頭再也忍不住,以一種好生古怪的語氣問道:“皇上,您不是真要臨幸這賤女人吧?” 凌峰一聽,為之失笑道:“不是臨幸,是強暴!” 另一個宮女芝鈺介面道:“那又有什麼區別?這女人目無君上,膽敢對皇上無禮,理應論罪問斬才是,皇上怎麼還要恩寵她,那豈不是賞罰顛倒了嗎?” 凌峰啞然失笑,伸手輕佻的在她白裡透紅的俏臉上捏了捏,笑道:“怎麼?你們動春心了,是不是怪朕強暴她卻不強暴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