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裡一大群御廚太監們只看得目瞪口呆,一個二個張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攏。
凌峰神秘一笑,道:“你們誰也不許說出去。
” 眾人齊齊把頭連點。
皇帝愛妃閨房之事,做奴才的又怎敢多嘴多舌。
就算裡面是毒藥,誰也吭聲。
凌峰讓他們把熱騰騰的菜裝入兩具菜匣子里,這才叫兩侍女進來,命她們各提起一具菜匣子,擺駕回女真族皇太后和卓的房間中。
來到女真族皇太后和卓的房間,門口太監說女真族皇太后和卓與安南公主剛去了中宮。
凌峰一聽,不禁大怒,女真族皇太后和卓去中宮自己房間做甚?一定又是那安南公主的主意,她一準兒是想在寢宮查尋自己的蛛絲馬跡。
他忿忿想:“臭婊子欺人太甚!查案查到朕頭上了,看等會老子怎麼收拾你,今兒個跟你沒完!” 一行人又來到中宮寢室,凌峰見幾個中宮的侍女在殿門外,就知女真族皇太后和卓與安南公主這個臭女人果真在裡面。
也不等人通報,氣呼呼直闖進去。
但見女真族皇太后和卓與安南欣茹公主在侍女們擁簇中,於殿內信步遊覽,一路談談笑笑,女真族皇太后和卓時不時指點各處牆上懸挂的名家手跡,為她講解品評。
好幾個侍女也在一旁隨侍。
凌峰看得氣往上沖,蹬蹬蹬大步走上前。
安南太子妃看見皇帝走來,趕忙盈盈拜倒見禮,道:“臣妾拜見皇上,皇上怎麼也到這來了?” 凌峰氣哼哼道:“朕看愛妃今晚嘴巴就沒停過,便讓御膳房送來幾個小菜,給你當夜宵吃。
” 安南太子妃聽出了皇帝話語中的譏諷之意,低垂了眼眉,委委屈屈道:“皇上,臣妾知錯了。
臣妾也是因為欣茹難得進宮看望臣妾,一時高興么……” 凌峰意識到自己說重了些,見安南太子妃委屈的模樣兒,心頭疼惜不已,語氣一轉,道:“朕也不是說女真族皇太后和卓別的,而是你今日行動不便,還要到處亂跑,你自己不心疼朕還心疼呢!” 安南太子妃聽后甜甜一笑,這一下玉容解凍,直如春花怒放,秋月生輝,美艷不可方物。
凌峰看著一陣失神。
他問屋內的幾個貼身侍女道:“怎麼沒看見你們韋慧王妃娘娘。
” 那侍女恭聲答道:“韋慧王妃娘娘用過晚膳后,便被賢妃娘娘請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 “賢妃?” 凌峰一愣,這行宮裡還有這麼多妃子? 安南太子妃連忙解釋道:“賢妃是原安南太子的妃子,她們稱呼慣了而已……” 凌峰點頭,道:“那天朕也去見見這個賢妃……” “好啊!” 安南太子妃高興的道:“除了賢妃,還有淑妃、惠妃幾個,都是很漂亮賢惠的,她們都希望得到皇上的寵幸呢!” “嗯!” 凌峰點點頭,吩咐侍女將幾樣加過特別作料的小菜擺放在桌上,便與安南太子妃相攜坐下,有意不招呼安南欣茹公主。
果然安南太子妃道:“欣茹,你也坐下來吃點夜宵吧!” 安南欣茹公主拘謹道:“謝女真族皇太后和卓娘娘。
然尊卑有別,微臣不敢與皇上同桌。
” 安南太子妃聽完,望向皇帝,凌峰便道:“愛卿既是女真族皇太后和卓的閨中密友,在寢宮內便不論身份,只論私誼,你也坐下好了。
” 安南欣茹公主不由一陣遲疑,還是不太敢坐下。
凌峰眉鋒一挑,道:“怎麼?嫌御膳房烹制出的菜肴,還不配入你這安南公主的千金之口?” “微臣不敢!” 話說到這種地步,不管她是什麼心思,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勢必已無法推拒,只得道:“微臣謝皇上、女真族皇太后和卓娘娘恩典,微臣有僭了。
” 走過來,在下首坐下。
自有侍女擺上碗筷。
凌峰肚裡暗笑:“任你其奸似鬼,也要喝咱的洗腳水。
這回看你還張狂不張狂!” 他自個兒倒上一杯酒,淺淺抿了一口,有意無意間伸筷在每道菜里都夾了一下品嘗,好使安南欣茹公主放心。
“愛妃乖,多吃點,保重鳳體!” 凌峰殷勤為安南太子妃夾菜。
其實凌峰只在其中一道菜里下了烈性春藥,其餘的菜里都是迷藥,他給安南太子妃夾的菜便都是迷藥的,想讓皇后吃完后睡一覺,免得壞自己好事。
他在酒中放了特製的解藥,所以大可每道菜都吃。
而安南欣茹公主怎提防得了他這等詭計多端,迷藥春藥的菜都吃了一些。
不一會兒,藥力發作上來,安南太子妃眼皮子直打架,螓首一栽一栽的,咕噥道:“臣妾好……困,皇上,臣妾要失禮了……” 凌峰嘻嘻笑道:“困就回宮好好睡一覺。
” 吩咐侍女們攙扶安南太子妃回她自己的房間。
安南太子妃走後,凌峰瞅著安南欣茹公主嗤嗤嗤的冷笑。
迷藥春藥交逼之下,安南欣茹公主此時也已是桃腮嫣紅,眼波醺然,慵懶迷離,一副美人春心萌動的誘人模樣。
凌峰施施然踱到她身前,伸出右手食指勾起她凝脂雪玉般的下頷,就近與她四目相對,笑道:“美人兒,知不知道朕現在在想什麼?” 安南欣茹公主正與體內就要失控的春潮作鬥爭,凝神靜氣,哪裡說得出話來,嗅到他身上濃郁的男子氣息,芳心頓時一陣迷亂。
“朕在想,強暴你之後,要不要封你個名位……” 安南欣茹公主此刻就是腦子再如何混沌,她還是非常明白凌峰的話!不由頓時一驚……※※※※※※※※※※※※※【《嬌嬌師娘》獨家發售◎麵包神作◎】※※※※※※※※※※※※※※※※※※※※※※※※※※※※※※※※※※※※※※※※※※※※※※※※※4章【公主刺客】茹公主眼波迷離,銀牙緊咬,一支玉尺悄然自她右手衣袖裡滑至手中,嬌叱一聲,似乎想讓她自己清醒過來,玉尺有如短劍一般疾刺皇帝胸口。
凌峰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她抵抗力這麼強,迷藥春藥交逼之下還能出手,一時間猝不及防,尚未反應過來,便“噗”的一聲給戳中左肩頭,蹬蹬連退兩步。
安南欣茹公主眼神恍恍忽忽中拿不準方位,本想刺凌峰胸口要害,卻不想刺偏了,只刺中了他肩頭,並且她內力大多在壓制體內翻湧的春潮,這突然出手一擊也沒能運足勁力。
如若不然,要是換了平日狀態,就算是武林高手中了她這麼一擊,也得當場倒下。
她使的玉尺長近二尺,呈乳白色,晶瑩潤,剔透生輝,拿在手裡別人只道是玉如意一類的飾物,並不知道這便是她的成名兵器,是以能通過宮門守衛盤查,帶入宮中。
“夠勁!就不知等會到了床上,你是不是也這麼夠勁!” 凌峰揉著肩頭,怒斥道。
安南欣茹公主一擊得手,便想跳起來衝過去攻敵,但剛一站直身子,嬌軀一陣搖晃,腳下一軟,又跌坐回了椅子里。
“皇上,讓婢子上去擒拿她!” 旁邊的一個宮女在旁躍躍欲試,她雖不知皇帝與這女人怎麼回事,但不論是誰對皇帝不敬,都不能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