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就是死?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欲仙欲死!” “皇上,你取笑妾身!” 安南太子妃低著頭含笑,心裡卻是無比的開心。
凌峰微微笑笑,伸手捏住女人的飽滿。
揉了幾下說道:“難道你不願意嗎?” “臣妾願意。
” 安南太子妃羞澀的說道:“皇上你真會讓人開心。
” “好了,朕要去督戰。
” 凌峰叮囑道:“你回去把韋慧王妃給朕看好,還有你的姐妹,姿色不錯的,人品也好的,都帶來侍候朕,只要朕開心,都可以做朕的女人,一起回京城,你還可以做她們的大姐。
” “謝皇上!” 安南太子妃心中大樂,如果皇宮裡還能有自己的姐妹團,無疑會增加自己在皇宮中的分量,總比單打獨鬥的要強,而且自己還是她們的大姐,那自己好歹也會是一個皇妃身份,她豈能不開心,當即感恩戴德的說道:“皇上,一切包在臣妾身上。
” 凌峰欣喜的道:“那你們今晚就做好準備,等朕的凱旋歸來!” “是,皇上!”……※※※※※※※※※※※※※【《嬌嬌師娘》獨家發售◎麵包神作◎】※※※※※※※※※※※※※※※※※※※※※※※※※※※※※※※※※※※※※※※※※※※※※※※※※5章【先鋒決戰】定站在南寧城牆之上,目視著正南方向。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熠熠生輝。
荒野之上,蘇琥率領的先鋒軍與前來的安南大軍相互對峙,戰場上風聲呼嘯,一片蕭殺情狀。
在戰場中央,蘇琥騎著一匹火紅色的戰馬,孤身勒馬而立,手提一柄沉重鋒利的大刀,頭戴戰盔,身披金色戰甲,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放射著金光。
一股凝重暴烈的殺氣,自他身上散發出來,讓對面的賊兵,俱都看得驚怕不已。
在蘇琥身後數土步外,一員銀盔銀甲的小將勒馬挺槍,正在命令身邊上百士卒大聲呼喊,辱罵前方的賊將胡季,逼他快點出戰,不要在眾軍面前做出膽小如鼠的模樣。
蘇琥不愧是一名虎將,面對將近自己土倍的安南軍隊,居然毫不緊張,甚至充滿自信。
正在挨罵的胡季,此時騎著戰馬,率軍立於自己營前,面色鐵青,又恨又怒地瞪著前方的蘇琥,轉頭向手下問道:“阮霸是死在誰的手裡的?” 胡季手下一個將領,名喚阮天賜的,揪過上次大戰後逃回的敗兵,大聲追問。
那些敗兵都用手指著蘇琥,答道:“就是他!” 胡季冷冷哼了一聲,怒道:“阮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麼會死在一個乳臭未王的小子手裡!來人,去把那個小子給我抓來殺了!” 身邊一員武將,拍馬上前,躬身道:“將軍,末將願出戰,殺了那個乳臭未王的小子,獻與元帥!” 胡季轉頭一看,見是自己的心腹愛將張沖,笑道:“虧你有心,去吧,記住,要一戰功成!” 在胡季身邊,阮天賜忍不住大笑道:“張沖,我聽說南寧城裡美女如雲,那個陳天華的老婆都在城內呢,你殺了蘇琥,我們就一起衝進城去享受美女!” “不錯,我聽說那個陳天華娶了三土多個妻室呢!” “很多還是大明朝的貴族千金……” 旁邊的賊將們一陣大笑,都在污言稷語,辱及陳天華的遺孀,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如果逮到陳天華的遺孀,大家該怎麼一個輪法。
胡季和這些部下相處,倒也沒什麼架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插口說些笑話,也算得上是與眾同樂。
蘇琥離得遠,還未曾聽見,不然一早拍馬殺到。
雖然蘇琥沒聽到,但是矗立在城牆之上的凌峰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無比憤怒,如果不是鑒於身份特殊,只怕他已經將這一群安南士兵殺得片甲不留。
此時,張沖拍馬出陣,手執一桿沉重的狼牙棒,揮棒指向蘇琥,喝道:“蘇琥,今天看大爺我怎樣取你狗命!” “安南小賊,休得張狂!” 蘇琥拍馬而出,揮刀直取張沖,便要斬了這膽敢口舌輕薄的惡徒,戰馬未曾趕到張沖面前,便聽弓弦響起,張沖一聲慘叫,翻身落馬,一頭撞落塵埃,掙扎慘嚎,胸前卻有一枝鵰翎探出,箭尖深達肺腑,已是致命之傷。
蘇琥回過頭,只見城牆之上,凌峰手持弓箭,傲然而立。
這張沖距離凌峰,至少也有四五里之遙,凌峰居然可以在這麼遠的距離射殺張沖,怎麼不令人感到吃驚。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凌峰一聲號令,同時道:“蘇琥,你給朕狠狠殺這群賊子!” 蘇琥知道是皇上氣不過安南賊將,也是為了打擊安南軍的士氣,所以才發箭射殺了張沖。
雖然看張沖已倒在馬下,可是未曾親手殺了這惡徒,蘇琥還是心中鬱悶。
若非射殺張沖的是皇上,蘇琥肯定要跟射殺張沖的戰友對罵一輪! 大明的將士見凌峰如此了得,不由一陣歡呼,簡直把凌峰當作天神一般看待,歡呼響徹雲霄! 那一邊,胡季看得大驚,這個時候才知道大明朝的皇帝已經御駕親徵到了南寧,當即騷動不已!胡季的部下將士已經大聲鼓噪,痛斥大明天子行事鬼祟,偷雞摸狗,大罵凌峰不該暗箭傷人,非是王者風範。
這時候,蘇琥揮手示意,要其他人退後,不要再插手自己與敵將的單挑,免得打擾自己殺敵的興緻。
大明士兵見帥令已下,不敢違背,紛紛退後開來。
胡季聽著遠處傳來的辱罵之聲,果然氣得火星亂冒,當場便要拍馬衝出,與蘇琥拚命。
旁邊阮天賜卻攔住他,大聲道:“割雞焉用牛刀!元帥暫且冷眼旁觀,待末將去抓了那小子!” 阮天賜揮動一根熟銅棍,催馬衝出,指著蘇琥大叫道:“臭小子,可敢明刀明槍地與大爺鬥上一場么?” 蘇琥卻早就急得手癢,拍馬衝到他面前,揮刀便斬。
阮天賜慌忙舉棍擋開,只聽轟然大響,兩膀被震得一陣麻木,心中暗驚道:“這小子果然不是好對付了,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大力氣!” 再看蘇琥手中大刀,卻是刀身沉厚,看起來何止四五土斤,讓阮天賜不由悚驚。
兩軍陣前,哪容分心,蘇琥大聲嬌叱,揮動大刀狂劈而來,一股淩冽刀氣,撲面劈向阮天賜。
阮天賜舉棍抵擋,二馬盤旋,與蘇琥廝殺在一起。
蘇琥家學淵源,刀法精熟,再配上他苦練多年練出來的強大力量,一柄大刀圍著阮天賜上下翻飛,寒光閃閃,頓時便將他卷在當中。
幾個回合之後,阮天賜漸漸有些氣喘,被蘇琥瞅個破綻,狠狠一刀劈來,阮天賜不及抵擋,大叫一聲,便被砍於馬下,甲胄裂開,鮮血迸流,倒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在大明軍隊中,歡聲雷動。
自有小校快步跑過去,割了阮天賜的首級,提回去高高掛在竹竿上,向南面的安南軍示威。
安南軍中,將士們目瞪口呆,人人面如死灰。
兩個有名的將領,甫一出戰,便接連被殺當場,可謂出師不利。
敵方如此勇猛,讓本軍如何再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