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
厲豐年在性事上,總是能準確無誤的找到趙珍珠最敏感也是最需要的地方。
他舔完了陰唇后,連上面的陰蒂都沒放過,一張嘴含了進去,舌尖剝開兩側的軟肉,把小肉粒整個露出來后,舌尖一勾,用牙齒啃咬上。
“啊……”趙珍珠呻吟聲突然急促了,雙手顫抖著,緊貼著厲豐年的大腿內側也跟著哆嗦著。
厲豐年在裙底暗暗偷笑著,眼神里浸染著邪氣。
只不過這一回,他並不打算這麼快就讓女人高潮,所以只是啃咬了一口后,就把陰蒂吐了出去,薄唇往下移回了花穴上。
厲豐年的目的,是會淌水的這朵嬌花。
他一口含住小穴,像是在接吻一樣,舌尖伸了進去,左右舔舐著,花穴深處有淫水流出來,澆灌在他的舌頭上,被他順著唇舌吞進嘴裡。
好甜……
可是……不夠,還是不夠!
飛“向、你、的“床
騷秘書 32 舔穴喝淫水
蹲在女人雪白長腿之下的厲豐年,痴迷在騷浪又艷情的小穴之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就只有腦後的黑髮還露在外面,一動一動,彰顯著他正在做的事情。
他不斷用力的吸允,大口大口的吞咽,把小穴外面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連小穴裡面的也都被他喝了下去。
舔舐的力道太重,花徑內的軟肉都被吸痛了,燥熱的不斷蠕動著。
“嗚嗚……不要再吸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趙珍珠雙腿打顫,就這樣跨坐在厲豐年的肩膀上,全身上下升騰起一股熱氣,恨不得把已經皺成一團的禮服給扯了。
來了,又來了……
她在迷惘和混沌中,感覺到一股似曾相識的躁動。
這股躁動,最先是從小穴里激蕩出來的,然而轉眼間侵襲全身,讓她不能自已,也讓她甘心成為慾望的奴隸。
是春藥又……
“啊……怎麼會……啊……啊……”
趙珍珠此時還有一些理智,緊咬著嘴唇,有些話迷迷糊糊的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剛剛接連兩次的高潮,身體爽得幾乎要飛起來,原本以為春藥的藥性已經解除了,就算不是解除,起碼也能壓下去,可以保持清醒幾個小時。
誰知道,只是被厲豐年舔個小穴,春藥的藥性竟然又被勾出來了,而且一點也沒有減弱,跟先前一樣的氣勢洶洶。
她又想……又想要了……
明明小穴還火辣辣的發燙,正被靈活的舌尖一次次舔弄,竟然又渴求起了被粗大肉棒猛操的滿足和暢快……
“嗚嗚……想要……啊……沒有了……不要……吸了……”
又是要,又是不要。
趙珍珠再一次陷入在情慾之中,雪白的肌膚透著一層誘人的粉色,卻因為沒有了厲豐年之後,無人愛撫垂憐,孤獨的躁動著。
趙珍珠不滿足,一樣不滿足的還有厲豐年。
小穴里那麼多的淫水,都被他喝光了,卻還要趙珍珠再流出來。
“流出來!”他的聲音低啞又強勢,一貫命令性的語氣,從身下傳上來,“騷逼快流淫水出來,我要喝!”
“嗚嗚……我……流不出來……真的……不行了……“趙珍珠緊抓著厲豐年的頭髮,想把他拉上來,想讓他抱一抱自己,親一親,想被操一操,可是她全身無力,根本拉不動如此高大的男人。
厲豐年又怎麼會相信她說的話。
“騙子!你怎麼可能流不出來!哼,我這就讓你流出來!”厲豐年低沉的話音重重落下。
趙珍珠絲毫不知道危險的靠近,還在不斷喘息喃喃著,“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流不出來了……”
正呻吟著,她突然睜大了迷離的雙眼,細細的眉毛擰在了一起,緋紅的臉上露出既痛苦又歡愉的神情。
是陰蒂……陰蒂又被“操”了……
“啊……啊……嗚嗚……”